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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我們來打,他們負責貌美如花就夠了,比賽什么的不重要。”狗類叛徒金燦燦如是說。
正聊著,入場音樂結束。李建國帶著俞皓走過來就座,見到夏露時一愣,問:“賀先生沒來嗎?”
夏露出門時怕賀猙忘了時間地點,還特意留了張字條在桌上,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有,到現在都沒現身。她擺擺手,無所謂地說:“如果他記得的話,應該會趕過來的。不來也沒事兒,你和俞皓能贏。”
俞皓哈哈大笑,坐在她身后的位置:“這么相信我們?”
“安心啦!你們運動技能滿點,又那么有默契,沒問題的。”夏露比了個ok的手勢。
一上午的比賽眨眼就過去了,歡快的氣氛中,狗崽分別在尋回、障礙物跨越兩項比賽中斬獲金牌,在游泳和賽跑中各獲得一枚銀牌,最后一項比賽是夏露負責的‘應急考驗’。
按照比賽規則,夏露提前在手肘和膝蓋上涂了假血漿,裝作受傷的樣子躺在草地上,由momo和九月兩個參賽小朋友負責‘救援’,救援項目包括心肺復蘇、包扎上藥等,哪一隊用時最短且最規范則獲勝……
夏露盡職盡責地扮演一名傷員,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緩緩變化的白云。班長momo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煞有介事地觀察她手臂上的‘傷口’,吩咐九月:“露露老師講過這個題目!軟組織挫傷,要鎮痛止血,先拿棉簽和藥水清理傷口!”
“是!”溫順的小九月打開藥箱,找出這幾樣東西遞給momo。
“噴霧和紗布!”
“是!”
兩個小孩兒裝模作樣地給她處理傷口,還挺像那么回事的,夏露偷偷瞄了眼其他園的進度,一顆心放回肚里,心想第一肯定跑不了了……
正出神,忽然聽見旁邊傳來‘吡嗞吡嗞’的聲音,扭頭一看,原來是貓咪幼兒園的‘傷員’朝她打招呼。
那是個很年輕的男孩,大概剛大學畢業,和夏露同齡,一身嘻哈風的寬松打扮,熱情大膽地望著夏露,笑問:“你叫什么名字?”
兩位‘傷員’躺著交流的姿勢著實有些怪異。夏露驚異于這男生的自來熟,回以禮貌的一笑說:“夏露。”
“哪個xia哪個lu?”
“夏天的夏,露水的露。”
“我叫黃天賜,上天的恩賜,是小貓幼兒園園長的結緣者。來,認識一下!”說著,黃天賜向夏露伸出那只沒有‘受傷’的手。
兩人之間有點距離,伸手也碰不到,夏露就隔空和他握了握手,問:“你這傷員的演技也太差了,怎么還跑來跟對手說話了?”
“唉,不是我演技差,而是我的小貓們已經放棄治療了。”說著,他指了指一旁枕著藥箱呼呼大睡的兩個貓耳小孩兒,失笑道,“你看,貓咪就是這樣若即若離,粘人的時候像天使,撓人的時候像惡魔,還是你們家狗崽可愛!”
“那是你沒有見過狗崽子們拆家的時候。”夏露面色安詳,一針見血,“都是些鐵憨憨。”
大概戳到了笑點,黃天賜突然笑出豬叫。
正聊得開心,忽見空中飄過來一陣陰云,狂風乍起,有強勁的妖氣掠過上空,在眾目睽睽之下空降落地,化出人形——正是裹著一身黑霧的大妖怪賀猙。
強大的壓迫感席卷全場,熱鬧的場內像按了暫停鍵一般,瞬間安靜。
momo和九月驚得張大嘴,手拿著剪刀和紗布忘了動作。
不顧眾人或驚或懼的目光,賀猙冷著臉,大步走到夏露面前站定。他高大的身軀將草坪上躺著的夏露整個兒罩在影子中,視線掃過夏露腿上的‘傷口’,眉頭皺起,低沉道:“受傷了?”
他緊蹙眉頭的樣子很是陰沉嚇人,說不出是擔心還是不耐,伸手要用靈力去探夏露的額頭。
兩人的距離那么近,夏露甚至可以看到他暗色的瞳仁中倒映著自己驚訝的臉。
“沒有,我們是在演習,傷口是假的。”夏露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橡皮筋頭繩有些粗糲,令她心神一動。來不及多想,她推了推賀猙,示意他快些離場,這才對呆滯的momo和九月說,“班長,九月!繼續呀!馬上就要贏了!”
呵,無情的小寵物!
賀猙被推到一邊,陰沉沉站了會兒,才黑著臉走到一旁的觀戰席翹腿坐下,嚇走一批看客。
第29章
這場應急考驗果然是狗崽們贏了, 看著狗崽子們歡呼著一擁而上,夏露也很開心, 挨個抱了抱他們, 這才解開道具紗布朝賀猙走去。
賀猙身邊坐了個瘦高的長發男人, 戴著金絲眼鏡, 膚色很白, 眼睛是罕見的翠金色,渾身散發出一股冷血動物的氣息。他們不知道在聊什么話題,見到夏露過來,就止住了交談。
長發男人前傾身子,從鏡片后抬起翠金色的眼打量她, 問賀猙道:“這就是您的結緣對象?”
夏露疑惑地看著他。
賀猙顯然沒有介紹朋友的自覺, 男人就自己站起身來,朝夏露伸出手, 極慢地扯出一個笑來:“佘瀾, 酒吧老板,瀚白那兒缺人手,暫時來幫個忙。”
“夏露。”夏露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很快松開。
佘瀾的手滑且溫涼,讓人想起某種冷血的爬行動物。
走之前,佘瀾想起一件事,轉身告誡賀猙:“聽說最近窮奇那邊蠢蠢欲動,賀大人還是小心些為上,那伙人最擅長陰招坑人了, 即便明知道殺不了您,也會跳出來惡心一下,尤其是……”
佘瀾意味深長地看了夏露一眼,才揮揮手,“總之,您小心。”
賀猙明白佘瀾的意思,是要他看緊自己的小寵物,萬一夏露受到牽連影響結緣,那么賀猙也難辭其咎,說不定得重新定罪重罰。
“賀大人?”佘瀾走后,夏露在賀猙身邊坐下,疑惑道,“他為什么叫你‘大人’?”
日頭懶洋洋地掛在頭頂,賀猙不適地瞇了瞇眼,冷淡說:“以前手底下聚集了一批妖,他們都這么叫我。”
噫。夏露想:賀猙當年,不會是什么妖界中二病組織的頭目吧?
“那窮奇呢?你和他是有什么過節嗎?”上次回訪時,夏露聽戚流云提起過這個名字,有些好奇,“你上次見義勇為,好像就是被他傷的吧。”
賀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了眼熒屏上的時間,問:“活動什么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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