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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4日
殺虎
蕭家鎮原本只有一間粗陋的大草屋,但百年來香火鼎盛,大屋擴建了一次又一次,如今竟然向周圍延伸數里之遠,形成一方大族的莊園。園林的外圍是給蕭家打長工的佃戶和奴仆修葺的屋舍,綿延數十里范圍,環繞坐落在清邁谷地的北部平原地帶?,F在的蕭家已經是清邁第一大家族,就算在整個落霞嶺也能排進前十之列。
蕭家有三虎,說的就是蕭遠山的三個兒子,大虎蕭經天,二虎蕭經德,三虎蕭經義。
蕭家在清邁谷地經營多年,幾乎什么生意都有涉足,不但占據了十之七八的賭場,碼頭,和放貸的生意;最近幾年還開設了妓院,客棧的買賣,這就使得占據了清邁八成客棧生意的蘇家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蕭經德站在高高的臺樓上向下望去,只見一片金燦燦的稻谷地一直鋪向遠方,就好似一張金絲織就的毛毯一般閃爍著熠熠光輝。
“啪”的一聲脆響。
“??!”蕭經德身后的八仙桌上傳來一聲少女的驚呼。他轉過身來笑道:“三弟,你都玩了這小騷貨一整夜了,難道還不膩嗎?”
“哈哈,二哥你有所不知,蘇家搶來的小賤人不比普通窯姐兒,這倔強勁兒可是有趣的緊呢!”說著蕭經義揮起右手狠狠扇在欣兒肥嘟嘟的屁股蛋子上,呵斥道:“小騷貨,昨日大爺幾個讓你伺候,你不愿意,現在怎么自己撅著騷腚求大爺們干你的騷屄呢?”
“欣兒……知錯了,,,求求三少爺饒了奴婢吧!”
欣兒仰著滿是淚水的臉頰,努力的張著糊滿粘稠液體的嘴巴,兩只小鐵鉤釣住了少女的鼻孔,迫使她只能盡力揚起臉來,直挺小巧的瑤鼻卻還是被拉的變了形;一雙蓮藕似的白嫩玉臂被牛皮繩子緊緊反綁在身后,雪白的嬌軀就這么光溜溜的跪趴在冰涼的桌面上,紅彤彤的小屁股高高翹在半空,一雙玉腿大大地岔開著,露出了陰阜上一撮黑黑的陰毛。本應平滑如玉的小腹卻高高隆起,好像待產的孕婦一般,鼓脹欲裂,低低地垂到桌面上。
蕭經義嘿嘿冷笑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肚子里的尿水給我憋好了,我還等著蘇家來要人的時候給他們看我新調教出的尿壺呢!哈哈哈!”說著又一巴掌狠狠扇在欣兒左邊的屁股蛋上,留下一片慘白的指痕,緊接著血色便從剛剛扇過得地方涌了上來,慢慢在欣兒的小屁股上連成紅腫的一片。
欣兒又是“??!”的一聲慘叫,左屁股上那一巴掌,震得她后門一松,臀縫間那小巧的菊花里猛地噴出了少許淡黃色的汁液,濺落在桌前的玉石板上,倒真像是一只香艷的肉壺。
“饒命?。“?!小賤人不敢鬧了,隨您怎么操……求大爺們別再給我灌尿了??!嗚嗚嗚!”欣兒渾身哆嗦著滲著汗水,她已經沒有心思顧及蕭家兄弟猥褻的目光,甚至無暇理會周身的酸楚和屁股上火燒火燎的掌痕,此時她的全部意志都在和腹中男人們騷臭的尿液做著最后的掙扎,強烈的便意不斷的沖擊著少女柔嫩的肛門,欣兒現在只想能夠快點將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物噴射出去,對她來講少女的矜持和羞恥都已經如同被剝落的衣衫一般散落一地。但蕭經義卻連這點機會也不給她,一根白玉雕成的蘿卜形玉塞被粗暴的按入了欣兒不斷抽搐的屁眼里,把整個洞口堵得死死的。欣兒只好翹著小屁股無助的扭動著,就像一條瀕死的大白魚,但除了絕望的呻吟和翻白眼外卻沒有絲毫辦法。
少女這凄慘滑稽的模樣立刻引來蕭家兩兄弟的陣陣淫笑……
蕭經德也走上前來,拍了拍欣兒紅腫的屁股蛋子道:“我倒真是期待蘇家的廢物看到這幅場景時該是個什么臉色呢,哈哈哈!”
忽然蕭經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伸手指著遠處的山頭上突兀升起的黑煙道:“警訊狼煙?難道鎮子里出事了?”,一望無際的麥田上隨即便出現了一道緩緩升騰而起的煙塵,顯然是有大批人馬正向蕭家的莊園直沖而來。
“難道……是蘇家的廢物?”蕭經義皺眉道。
“看起來不像,蘇家哪來的這么多人馬?”蕭經德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趕忙朝樓邊的侍衛吩咐道:“快!調集人手!還有……去落櫻坪請大哥和大管事回來!”
那道如煙塵由遠及近,慢慢清晰起來,當先一人胯下一匹紫驊騮,四蹄如飛,手中一柄鬼頭大斬刀,身上鎖子甲銀光四射,好不威武–正是孫家老大孫勝。
蕭家鎮的兵勇早已得了狼煙示警,這時也是擂鼓大作,寨門緊閉,四周石墻上,哨樓里也都站滿了蕭家士卒,看上去不下三百。
孫勝帶領眾人沖直沖到寨門之下,途中雖也遇到小股巡弋的蕭家兵卒,但竟無人敢上前阻攔。
寨墻上的蕭家二管事沉聲問道:“來者何人?!竟敢到我蕭家鎮撒野!活得不耐煩了嗎?”
這二管事原本是中州的一名獨腳巨盜,曾經一夜間連襲十八家豪門巨富,來去如風,殺人如麻,最出名的一戰是八年前在中州鄢陵城里作案時斬殺了一名琉璃門的內門弟子,但從此也再無法在江湖中立足,只好隱姓埋名逃來落霞嶺,憑著一身本領在蕭家謀到了一個管事的位子。
孫勝嗔目瞪著寨墻上的二管事,狂性大發,哈哈笑道:“蕭家還真有不怕死的!來來來,接爺爺我一招再說不遲!”
只見,白光一閃,孫勝手中那柄鬼頭大斬刀,便如風車般裹著寒風直向蕭家寨墻飛來,蕭家二管事倒也頗有幾分本事,眼見這大刀來勢洶洶,威不可當;急忙揮起手中火龍槍向下一撩,試圖借著巧力將這大刀撥開;可誰知孫勝不但天生神力,還練就了一身剛猛絕倫的罡氣。
那大刀便似猛虎的利爪一般,當啷一聲便將二管事手中大槍卷到空中,二管事一聲悶哼,虎口崩裂,鮮血從嘴中噴涌而出。但那刀勢卻并未有絲毫停頓,繼續旋轉而出,咔嚓一下將寨頭上那面迎風招展的繡金蕭字大旗斬成兩段,接著又回旋著飛回孫勝手中。
蕭家眾人見此情景都不禁心驚膽戰,就連握著兵刃的手都瑟瑟發抖起來……孫家堡的人馬卻是聲威大震,立刻轟然叫好,聲震屋瓦,地動山搖。
忽然蕭家寨那扇打滿銅釘的大門吱吱呀呀的被人推開,里面跑出兩列身披甲胄的的銀盔武士,后面一前一后走出兩人,當先一人是個精干健壯的漢子,手中握著一柄長劍,這人身材瘦長,臉上布滿了一道道傷疤;后面一人身材略矮一些,臉上,手上,頸上盡皆露出古銅色的肌肉,手臂上各纏著三只拇指粗的金剛環,臉型和當先的漢子有七八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兄弟二人。
那手握長劍的漢子走出寨門,雖然面對孫勝的攝人威勢,卻怡然不懼,還鼓掌道:“閣下好威風,不知尊姓大名?為何來我蕭家傷人?”
孫勝大馬金刀的跨在馬上,指著那漢子道:“你是何人?”
“蕭家蕭經德!”
“蕭經德!交出欣兒!饒你狗命!”一匹白馬越眾而出,正是滿臉怒容的蘇旭天。
“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蘇家的廢物來了!”蕭經德一臉渾不在意道:“嘿嘿,三弟,你調教的那騷賤的肉尿壺還真有人惦記著,還不擺出來給蘇家的廢物瞧瞧?!?
說話間,后面四名健壯的武士抬著一張八仙桌從后面緩緩走了出來,桌上跪趴著一名渾身赤裸,緊縛著雙臂的少女,女子膚如白雪,渾圓的臀部高高抬起,上面橫七豎八的不滿了紫紅的掌印;更令人心驚的是少女的小腹微微隆起,低垂在桌面上,屁股中間的肛門里還夾著一只晶瑩剔透的白玉肛塞。少女渾身布滿汗珠,雙眼迷離,仿佛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這時蕭經義突然用自己遒勁有力的大手抓住少女的秀發,一把掐開她的櫻唇小口,將自己碩大的陽物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一邊來回抽打著少女已經紅腫的面頰一邊哈哈大笑道:“正好憋不住了,給老子接好了,要是敢漏出一滴來,老子讓寨里兄弟們每人都來灌一泡,哈哈哈?!?
蘇旭天只看得睚眥欲裂,欣兒與他雖無名分,但情同兄妹,如今竟然被人如此糟蹋,他恨不得將蕭氏兄弟碎尸萬段,方解心頭之恨。蘇旭天“??!”的一聲大吼,縱身而起,彎弓搭箭,“嗖”的一只狼牙穿骨箭便直奔白日喧淫的蕭經義咽喉而去。
只見空中青光一閃,那帶著嗤嗤聲響,快與閃電的狼牙羽箭竟然被一只無形的氣刃居中斬斷。但蘇旭天在箭術上曾下了苦工,羽箭雖斷,那箭頭卻仍舊勁力不減,如一柄飛錐般直射蕭經義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