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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這樣了,你說我要做什么?”,汐游捧著他的臉,把眼鏡從他的臉上拿下來,“這樣一張臉為什么要拿眼鏡遮住?”,她的指尖摩挲著逾白的臉。
“哄”!唐逾白的臉和他的唇一樣都是粉粉的,眼睛里透漏出羞澀和欣喜。
試問哪個少年不慕艾?當(dāng)汐游第一次進(jìn)入這個班級就吸引了許多的少年。長腿、細(xì)腰、大胸還有盛世美顏,比他們同年女生長的美的同時她身上還有一種無法言表的魅力,當(dāng)然光憑一張臉?biāo)湍軗魯∵@個學(xué)校的女生,要不然后來怎么會登上校花的寶座,其中百分之八九十都是男性投的票,其中還包括一些年輕的男老師。
長的美又會撩用不了多久這些涉世未深的少年們就陷入她的溫柔鄉(xiāng),唐逾白也是一樣。他每天偷偷的用眼角觀察汐游,被她的一顰一笑所吸引,看見她開心嘴角也不由的上揚,看見她被那些男生包圍、獻(xiàn)殷勤就好像喝了醋一般難受。他每日做的就是默默的看著她,像今天一樣看見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也不敢喊醒,怕驚擾了她的夢鄉(xiāng),默默的陪伴她到醒來。見她一人唐逾白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搭話卻沒想到會引來愛慕之人的親近。
這也怪不得汐游,誰還不是看臉的人!他每日戴著一副眼鏡遮住臉,說話一板一眼,同學(xué)們私下里都“親切”的喊他小古板。在班級里,唐逾白是個很矛盾的存在,即高調(diào)又低調(diào),日常捧著各種厚重的書看毫無存在感,需要時他又出來擔(dān)起班長的責(zé)任。如果不是今天的這個意外事件,她還見不到這個在腦海里沒有留下一點記憶的班長的真面目。
汐游低頭咬了一口粉白色的下唇,“班長”,如同情人似的呢喃。
唐逾白想推開她手卻不知道往哪放,急的腦門一頭汗,話都說不清,“汐···汐游同學(xué),你先下來,有話我們好····好好說”
“我覺得這樣很舒服不想下來”,汐游無辜單純的看著唐逾白,“而且外面下這么大的雨,溫度都低了好幾度”
余光看見外面的雨比之前的更大了,室內(nèi)的溫度確實比之前低了一些,雨下的這么大也不知道司機什么時候能到學(xué)校,想到這里唐逾白發(fā)愁,眼前還有一個麻煩沒有解決。但他不知道的是剛才兩人糾纏的的時候汐游趁他不注意把整個城市的雨量都變大了,為的就是不讓無關(guān)人員打擾她的好事。
“班長,人家好冷,你抱緊一點嘛”,汐游把軟綿綿的身子塞進(jìn)唐逾白的懷里,胸前的兩個大胸器抵著他的胸膛。
感受到兩個軟軟的東西,唐逾白更加不知所措,身體僵硬不敢亂動深怕會褻瀆了女神。
“班長,你怎么不說話呀”。汐游得寸進(jìn)尺的把他的兩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腰身上,手臂摟住他的脖子,“你就這么怕我嗎?看都不敢看我?”說完,紅唇咬住唐逾白的唇瓣在上面為所欲為,輕輕的懲罰幾下后唇瓣又用細(xì)碎的吻來安撫他,原本粉白色的唇瓣都被親成了深紅色,小處男唐逾白哪里見過這個陣仗,很快就被汐游牽著鼻子走。
舌頭靈巧的鉆進(jìn)雙唇間的縫隙進(jìn)入口中,剛進(jìn)入口中就找到了對方躲“嚇呆了”的小舌,柔嫩的的舌頭纏住它在口中攪動,攪動的兩人的口中都是“漬漬”的水聲,紅唇還不忘吮吸幾下對方的薄唇,力氣大了竟把小舌吸到了自己的嘴里。
“呼呼呼”,一個法式舌吻就把唐逾白弄的大喘氣,瘦弱的胸膛劇烈的起伏,白皙的臉頰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羞的不知道往哪看。
“哈哈哈”,汐游笑倒在他身上,“你好純情啊,是處男嗎?”,這句話把唐逾白問的臉紅耳赤。
“汐游同學(xué),這樣是不對的我們還小”,說完想推一下鼻梁上的鏡框,不了卻推了個空,他忘記眼鏡已經(jīng)被拿下去了。
汐游彎彎的眼睛的看著他,“如果我非要,你要拒絕嗎?”
唐逾白抿著雙唇,心里掙扎的很,一方面開心傾慕的女孩對自己親近;另一方面兩人的年齡確實還小,不應(yīng)該做的太過。
“你不說,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見唐逾白沒有否定,汐游知道他也心動了,不給他機會就親上身下的唇。
“唔——”,唐逾白主動張開雙唇顫顫巍巍的接受汐游的親近,學(xué)著她之前的動作包住紅唇輕咬幾下,舌頭纏著在嘴里放肆的小舌吸吮,手臂主動的箍上汐游的腰。教室外的暴雨聲遮掩住屋里的動靜,誰也想不到有兩個學(xué)生在教室里做著這種事情。
“哈——,汐游同學(xué)”,唐逾白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里射出歡喜,還夾著羞澀,臉蛋紅撲撲的好像涂了層粉似的。
汐游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襯衣,甜甜的說,“白白,把我的襯衣解開好不好?”
聽完這句話,唐逾白的腦袋已經(jīng)不會運轉(zhuǎn)了,他僵直的手臂顫抖的解開襯衫的衣扣,很快的把它從汐游的身上脫掉。少女式的內(nèi)衣根本裹不住粉嫩的玉乳,大片的乳肉露在外面,胸前的乳溝都擠爆了,唐逾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它,喉結(jié)上下動了好幾次。
他只覺得臉上的溫度傳到了大腦里,迷迷糊糊的想著:“我這是發(fā)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