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聽你的意思,你那狍子哥哥品味還行?”
24樂了:“還行!我穿的他都說好看”
我不屑:“那小子看著老實巴交的,嘴還挺甜,我估計你啥都沒穿他也會說好看~~~”
24有點樂忘了形:“他真說過。娘你咋知道?”
無意中得到這么一個事實,我心中大叫“毀了!”,這話都說過,莫非24你已沒有純潔這種東西了?
不待我回過神來,24已從兩件幾乎一模一樣的衣裳里成功挑選出一個,風也似的跑了。那興奮勁倒像他要去吃別人,哪像把自己送到別人嘴邊去吃。
其實前一陣隨著夏天將至,
氣溫是越來越高,24穿的是越來越少,二柱子送他回來的時間是越來越晚。
但在做娘的心中,宗歸把24當小孩子,以為他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誰成想他心智發育雖緩,這種事倒是通竅的快,而今木已成舟,再惋惜也來不及。
我惜的自然不是24本身。那個不成器的,現在周身只飄蕩著三個大字:“二、柱、子”,有時又會變成五個:“堂、本、二、柱、子”。恨嫁已久,被二柱子勾搭上床是遲早的事,我才不去管他。
只是,我一拍桌子,這不合規矩啊!而不合規矩有不合規矩的價錢,二柱子你小子先插秧后犁地,休想用八口母豬就糊弄我!
這事后來又有個導火索,終于逼得我無法再忍。
那晚24回家,脖頸上紫紅的一個印子。襯著他那不知是藍底大圓點還是小圓點的衣裳,青青紅紅煞是惹眼,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我怒:你頂著二柱子給你蓋的戳這么大搖大擺的回來,你是免檢豬肉還是咋的!?
怒歸怒,還是要本著不能冤枉一個好人的原則問一下。
我:“24,你那后脖子讓誰掐的啊?”
24慌忙用手去捂:“啊?。。。啊,蚊子叮的。。。夏天蚊子都出來了。。。嗯娘你烀的地瓜真香!”
我:“這蚊子真邪乎,叮完人還留了個牙印。。。。。哎別噎著!慢慢吃。。。。”
晚上我端了碗地瓜粥給24當宵夜,往他屋里一瞧,
24正舉個小鏡子仔細地端詳那“蚊子叮的包”,邊看邊伸手按上那塊地方,然后不知想起啥臉突然漲紅,低下頭fufu笑了。
這一副思春的德行真是礙眼至極。我站在門口咕嘟咕嘟喝下地瓜粥,蚊子是吧,明天我就去會會這蚊子。
第二天踏進二柱子家門時把二柱子嚇了一跳,顯然沒想到這不當不正的時候我會來,
但那小子反應極快,馬上熱情的:“娘,屋里坐!”
我冷冷的:“不客氣,先叫嬸子行了”
二柱子一愣之后看出我來者不善:“您這回來是為了?。。。。”
我:“沒啥事,看看你新房子收拾得咋樣了~~”我環視二柱子家:“就你自己?”
二柱子:“是。還有個姐姐遠在外地。”
我:“那預備兩間睡房干啥?大的還沒過門就給小老婆留出屋了?”
二柱子趕忙:“我怕24他惦記您,想時不時接您回來住幾天~~~”
我點點頭:“你倒知道疼他。”盯住二柱子:“只是這疼得有點過了吧?”
二柱子定一定神:“24他溫柔聰慧一派天真爛漫,我當然是怎么疼都不為過。。。。。”
我聽的一陣陣起雞皮疙瘩,趕忙截住:“天真爛漫是往好聽了說,半尖不傻倒是真的。我看你就是拿住24這點了吧!”
二柱子不再多話,只等著我開口。
我:“年輕人性子急點沒什么。但你把你二柱子的大名都簽到24脖埂子上了,無非是給24那些舊友看,想讓他們斷了念想。24他迷了心智才不知道愁只知道樂!”
二柱子急:“娘你這話怎么說?”
我:“叫嬸子。”
二柱子:“。。。。24他極重視那些朋友,讓他們存了曖昧不清的想法,今后的日子也不能安生。。。。”
我:“你先讓24能過去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