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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們結婚那晚是會李家四合院還是回這里?”倪媽看了看被布置成一片紅色海洋的主臥。繡著鴛鴦的紅色被套、床單、枕套,紅色的臉盆,紅色的熱水壺,紅色的窗簾...總之一切都是以紅色為主。
“阿輝說,那天晚上回四合院住,三天過后再回這里。”倪穎臉色微紅,低聲開口。
“嗯,這樣也好。”倪媽點了點頭
......
相對于倪家母女兩討論家里的裝潢,李晟暉和倪父已經坐在茶幾前慢慢的品茗,這茶葉是李晟暉前幾日就準備好的雨前龍井,他知道自己的老丈人唯一的愛好就是茶,雖然自己對于茶不是很精通,但是從小家里的好茶葉就沒有缺過,而且為了討自己丈人的歡心,他還特意多看了有關茶的書籍,現在的他還是能夠扯上幾句的。
“我的女兒,以后你就多擔待點!”倪父看了一眼和自己妻子談的正歡的女兒,自己這女兒雖然聰明,但是心里沒有那么多的彎彎腸子,他就擔心自己的女兒會被人騙了。
“我會的。”李晟暉放下手中的茶杯認真的說,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承諾,他會好好的待自己的妻子,不離不棄,白首到老。
☆、106
李晟暉結婚的頭一天,李家四合院掛起了紅燈籠,貼上了大‘囍’的剪紙,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在李家四合院忙活了一天的李文娟,拖著略微有些疲倦的身子向自己家走去,兩個孩子已經安靜的睡著了。李文娟看著床上兩張稚嫩的臉,輕輕的在他們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隨后就進了空間,躺在空間的水池子里,過了許久,身子的疲憊漸漸消失,才慢慢的穿好衣服。躺在兩個孩子的身邊,李文娟愈發想念自己在遠方的丈夫,離開兩個月了,除了上個月有寄一封信回來,這個月自己寫了三封信他都沒有回,她知道現在自己的丈夫很忙,只是明天是自己表哥的婚宴,他會回來么?
夜深了,李文娟帶著對丈夫濃濃的思念進入的夢鄉。這時,一輛軍用吉普車無聲無息的停在張家四合院不遠處的空地上,從車里面下來一個身穿軍裝,高大挺拔的身影,月光照在男人的臉上,赫然是離開了兩個月的張建兵,只是現在的他看起來沒有以往的清爽,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棱角分明的臉帶著一絲的疲憊,下巴冒著青色的胡茬,軍裝也不復以往的干凈,筆挺,衣服微微皺起,邊角處還帶著泥土。張建兵結束了為期半個月任務之后天已經黑了,沒來的及梳洗換上干凈的衣服就開著車子一路飛奔回來,不過快到家的時候,張建兵想到車子的聲音很可能吵醒熟睡的妻子,便放慢了車速靜靜的停在離自己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空地上,而不是自家門前。
張建兵站在家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想了想,走到墻角下,身子一躍翻過墻頭。通過月光,張建兵清楚的看見家里的一切,和自己離開的時候沒有什么區別,只是院子里的石榴已經枝繁葉茂了。
張建兵正打算就這樣進臥室,不過在手伸出去開門的那一瞬間,看到自己袖口的泥土,轉身向浴室走去。浴室里,張建兵摸了摸已經完全愈合了的槍傷,眉頭微微蹙起,這是半個多月前受傷的,這種愈合的速度比一般人縮短了幾倍,上次受傷愈合速度快果然不是巧合,現在自己的體質果然好了非常多。
帶著皂莢清香的張建兵,輕輕的打開臥室的門,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透過蚊帳可以看到床上微微鼓起的一個包包,安靜的房間中可以聽見妻子和孩子微弱的呼吸聲。輕輕的掀開蚊帳,妻子帶著兩個孩子睡在一起。‘瘦了’這是張建兵對自己媳婦兒的第一印象。
張建兵無聲無息的將兒子放到床的里面,躺在妻子的身邊,合上兩天都沒有閉上的眼睛。在睡夢中的李文娟,很自然的鉆進了丈夫的懷里,而在睡夢中的張建兵也很習慣將妻子摟在懷里,這一切都是在睡夢中完成的,無比的默契無比的契合。
第二天,張建兵從軍營中形成的生物鐘依舊發揮著作用,黑色的眼瞳微微張開,眼睛里還帶者一絲的迷茫,不過眨眼間,又恢復成往日冷清的樣子,身邊柔嫩的觸感,讓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滿足的笑意,側頭看著在自己懷里小貓一樣,酣睡正香的妻子,用力收緊自己環在李文娟腰上的手,將她柔嫩香軟的玲瓏身段緊緊的貼在自己結實的身體上,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睡得紅通通的嫩臉,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妻子...
兩個孩子差不多同一時刻醒來,看到側躺在床上的父親,先是不可置信,隨后就要叫起來,不過他們的父親,止住了他們還沒來的急叫出的聲音。
尖尖和墩墩愣了一下,不過看到父親懷里睡的正香的母親,一下子明白過來。張建兵看到兩個孩子醒了,大手一撈,將兩個孩子放到自己的身上,兩個月沒見,孩子都大了許多...
過了許久,李文娟從夢中醒來,自從丈夫離開后,她就沒能安穩的睡上一覺,常常午夜時分從夢中醒來,之后便輾轉反側的思念和擔心自己的丈夫,不過這晚在夢中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丈夫回來了,熟悉的氣息,讓她睡的很安穩。
過了一會兒,李文娟從朦朧的睡意中清醒過來,她終于發現了身邊的不對勁,側過頭:“建兵?”李文娟閉上眼睛,她一定是在做夢,不然怎么可能看到自己的丈夫就側躺在自己的身邊,看著自己,兩個孩子則在自己丈夫身上玩耍。
“媽媽,是爸爸回來啦!”尖尖看到自己的媽媽醒了,迫不及待的告訴自己的媽媽這一好消息。
看到妻子可愛的樣子,低低的笑出聲:“媳婦兒,我回來了!”
李文娟聽到孩子的話和丈夫帶著笑意的話,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希望這不是夢,丈夫就在自己的身邊。
“建兵,你終于回來了!”李文娟忍想要撲倒丈夫的懷里,不過看到兩個孩子正在用他們那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臉上一熱,剎住了撲向丈夫的自己。
......
農歷四月十八,黃道吉日,宜婚嫁。這天早上,李家上上下下都特意換上了,他們自己認為最好的衣服。因此李家的男人除了今天的新郎官是一身黑色的西裝,其余的都是一身軍裝,各有各的特色,李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經過時間的磨練,身上的煞氣已經很好的收斂,展現給外人的是威嚴與霸氣;李舅舅則多年位居高官,指揮者千軍萬馬,上位者的氣質彰顯的淋漓盡致;
李外婆穿上了自己小孫子為自己買的衣服,衣角處的牡丹讓李外婆顯得雍容華貴。李舅媽一身裁剪合身的風衣,將她雖年過半百但依舊保養的很好的身材體現出來,可謂是風韻猶存,這不李舅舅的眼神時不時的往自己媳婦的身上瞄上兩眼。
李文輝幾個在首都上大學的兄弟們今天都帶著老婆孩子,穿上平常時舍不得穿的衣服出現在李家四合院。出色的容貌,出眾的氣質,讓大家眼前一亮。
李文娟則穿上了自己做的天藍色到腳脖子處的長裙,上身套了一件薄薄的針織衫,小鳥依人般站在一身軍裝的丈夫身邊,美麗而溫婉。休息了幾個小時的張建兵臉上的倦色已經沒有了,只是依舊是一副冷面孔,讓人望而止步,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在為自己的大舅哥兼好友高興。
“建兵,你要不要一起去接新娘?”李文娟低聲問身邊的丈夫,一想到早上自己夫妻倆帶著尖尖和墩墩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們的驚訝神色就好笑。
“不去了。”張建兵搖了搖頭,他是特地回來看自己的媳婦兒的,只有兩天的時間,能陪在她身邊就陪在她身邊。張建兵絕不承認他是看到自己的媳婦兒今天打扮的這么漂亮,怕哪個不長眼的男人上前勾搭自己的媳婦兒,所以他要看著點,不給那些男人可乘之機。
“那我們休息一會兒,等會一起去酒店。”李文娟其實也舍不得剛剛回來的丈夫,都已經兩個月都沒有見到了,現在恨不得時時刻刻的粘在一起。
這次李晟暉辦酒席沒有在家里辦,而是在離李家不遠的酒店里辦的。從去年以來首都的商店,酒店等等如雨后的春筍般快速的冒出來。這家酒店就是今年年初的時候開的,三層樓,裝修的很不錯,剛開張的時候李晟暉帶大家一起去吃過,味道很不錯,這不這次李家就決定在那里辦酒席。
這天,這家酒樓的老板可嚇的不輕,他原以為這和普通的婚宴沒有什么不同的,可是當他看到一輛輛特殊車牌的小汽車,軍用汽車停在自己小小的停車場上,肩膀上亮閃閃的星星,差點沒閃花他的眼,愣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今天辦酒席的可是貴人,趁菜還沒有上,給廚房下死命令今天的菜必須拿出他們的絕活,務必要讓婚宴的主人滿意,最好是能夠借這次機會一次打響酒店的名頭,以后豈不是財源滾滾?酒店的老板越想越激動,原本就小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李晟暉作為今天的新郎官,一身筆挺的西裝,英俊的容貌,儒雅的氣質,身邊的倪穎一身紅色的長裙,嬌美的容顏,婀娜的身姿,讓所有人不由的感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就是如此吧!
......
李文娟挽著丈夫的手臂,見證一對新人無比虔誠莊嚴的以黨章宣誓,宣誓對婚姻的忠誠。
☆、107
第二天,張建兵做好早餐,看到還睡的香甜的妻子,看了看手表,已經六點了,自己該回部隊了,輕輕的在妻子額頭上留下一個吻,轉身悄悄的將門關好。
在張建兵關好的門的一瞬間,床上的人兒睜開了眼,美麗的眸子里沒有一絲剛睡醒時的朦朧,分明是已經醒了很久了,李文娟看著緊閉的房間門,知道丈夫已經離開了,眼睛酸澀的厲害,雖然在結婚前就預料到了自己今后和丈夫聚少離多的日子,但是但現實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心里是多么的不舍,沒有丈夫的夜里又是如何的孤獨。李文娟心里縱有千萬個不舍,多么的想要開口挽留自己的丈夫,但是她知道作為一名軍人的妻子,她不能任性,因為國家需要自己的丈夫。
張建兵在打開車門的那一刻,轉身看了一眼被早晨的陽光鍍了一層金邊的家,漆黑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的不舍,不過片刻便被堅定取代,大步跨上車。
丈夫離開了,日子該怎么過還得怎么過,李文娟每天上課下課,有空的時候就回家陪孩子,偶爾去看看自己的生意,不過現在他們已經不做串串香生意了,改為賣電子表和收音機等小電器。李文娟把自己這幾年攢的錢掏出了一大半,李晟暉也把自己的私房錢貢獻了一部分出來,李文輝夫妻倆也下狠心把這大半年賣串串香生意賺的錢投了大半進去,不過幸運的是他們成功了,不到一個月投進去的錢就撈回來了,現在李晟暉和李文輝倆個對這生意那是熱情高漲,李文娟這個出點子的人反而不大愛理這事了,等著收錢。
這天,李文娟下午只有兩節課,這不上完課她就匆匆往幼兒園跑,前次就答應自己的孩子要去幼兒園接自己的孩子,結果有事沒有去成,倆個小人精居然給自己臉色看,讓她哭笑不得。
李文娟趕到幼兒園的時候,已經放學了,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以往這時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現在大家都圍在大門口,還能聽見小孩子的哭聲和大人的哄孩子的聲音。李文娟本不打算理會,準備進幼兒園找自己的兩個孩子,由于尖尖很喜歡蕩秋千,因此在自己沒有來的時候墩墩都在園子里推自己的妹妹蕩秋千。
“媽媽!我們在這里!”尖尖糯糯的聲音在叫住了李文娟的步伐。
“哲哲,寧寧(現在李文娟在外人面前已經不稱呼兩個孩子尖尖和墩墩了)。”李文娟靠前一看,自己的女兒站在一邊,可是誰能告訴她那個拉著自己兒子胳膊一邊嚎一邊流鼻涕的小男孩是怎么回事?
“媽媽,凌云要跟哥哥回家。”尖尖一見到自己的媽媽走進,扯著自己媽媽的褲腳,眼睛賊亮賊亮的。
“媽媽。”墩墩看到自己的媽媽眼睛一亮,看了看從早上開始就纏著自己的新同學,漆黑的眼睛中露出淡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