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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靜靜等著季修晗把話說完，另一只垂落的手攥緊了拳。

“否則，”季修晗吸了口氣，緩緩道，“你一定會后悔的。”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秦穆諷刺道，用輕佻掩蓋住失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他，保證他的安全。從今天起，葉黎走不出臥室半步。”

這次，季修晗停頓了很久。不知道是因?yàn)楸磺啬略捴械臅崦羾樀搅耍€是被氣得啞口無言。

“你要是還知道什么，就最好全部說出來。”秦穆懶得和他廢話了，瞇起眼睛打量著別墅二層，葉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落地窗另一側(cè)的輕紗里，“至于我怎么對葉黎，那是我的事兒。不要以為你憑著和皓宇的那點(diǎn)交情，就能說服我什么。”

短暫的沉默之后，季修晗再次開口：“我堂哥和葉黎之間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我并不清楚，我只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秦穆攥緊了手機(jī)，仰頭望著葉黎清瘦的側(cè)影：“你說。”

“葉黎離開江州之前，在我家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那時他雙腿粉碎性骨折，肋骨剛剛接好，后背上還有無數(shù)道傷疤。我堂哥說，他在急救室里躺了十三個小時才被推出來……他是怎么受傷的我不清楚，但在趙弘鐸受審那天葉黎忽然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現(xiàn)在四年時間過去了，趙弘鐸已經(jīng)伏法，但他的那些爪牙還沒有被盡數(shù)鏟除，江州又曾是趙氏一黨的根據(jù)地。我堂哥緊張，是因?yàn)閾?dān)心葉黎的安危。既然是你把他帶了回來，你就有保護(hù)好他安全的責(zé)任。”季修晗深吸口氣，“拜托了。”

紗簾另一側(cè)的人正踮起腳，向衣櫥上方的隔板伸出手。那并不是什么有難度的動作，葉黎已經(jīng)抓住了被褥的一角，卻忽然膝蓋一軟向后倒去，硬生生坐在了地?cái)偵稀?

白色羽絨被砸在了葉黎的頭頂，蓋住了他的上半身。

“我知道了。”秦穆掛上了電話，快步向別墅走去。

他的額角墜了滴冷汗，被摻雜著花果香的微風(fēng)拭去。奔跑的腳步越來越急，他生怕他慢一點(diǎn)，就又要錯過了那個人的傷痛。

（剩下的微博見啦）

☆、終章（3）

秦穆并非每天都會回李公堤四號，即使回來大多也是在深夜，洗完澡之后抓住他摁在床上，用各式各樣喜歡的方式和他XX。

葉黎似乎想開了，努力滿足他的所有要求，從未喊過痛，而這只會讓秦穆更加郁結(jié)。

他想看見葉黎難受，看見他掙扎求饒，卻又害怕真正地傷到他。而往往是在一夜瘋狂之后，第二天早上醒來，才發(fā)現(xiàn)葉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渾身上下沒一處完好的地方，床單上偶爾還會留下一兩道血痕……他像逃一樣地趕出了門，用高壓工作強(qiáng)迫自己忘記葉黎甚至是睡在單位，但只要回到家，仍然會按捺不住地糾纏著那個人和自己做下去。

只有XX的時候，才能感覺葉黎的真實(shí)的，而不是一個沒了靈魂的空殼：不會反抗不會掙扎，不會恨也不會愛他，似乎整個世界都和他無關(guān)。

終于有一天，葉黎以一個令他憤怒和恐懼的問題打破了平靜的假象：“你說孟江死了，是真的？”

秦穆想了起來，那不過是他找到葉黎的當(dāng)晚，隨口說的一句泄憤的話：“是。”

葉黎追問：“他怎么會死，他不是去新加坡了嗎？”

秦穆冷笑一聲，故意嘲諷道：“葉黎，你相信還有心情關(guān)心別人？”

葉黎的腿似乎抖了一下，向后邁了半步：“和你有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