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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默默，對不起。別再干傻事了。我真的被嚇死了，我被嚇死了默默……”他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一直重復這幾句話。

余默嗚嗚的哭了起來，拉著車懿軒的手背貼在自己的眉間，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車懿軒，我不該那么說話，嗚嗚嗚。”“對不起，車懿軒……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我錯了，我們和好吧，你才不是我的狗…我錯了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看著余默抽泣，車懿軒心都疼化了。

晚上晚自習是必須要上的，大家都回去上晚自習了，車懿軒留下了陪余默，余默頭暈，喝了一碗粥吃了點東西之后又沉沉的睡過去了。車懿軒看了許久，起身去了廁所。他木著臉抽出下體，水流撒進便池，嘴里叼著剛剛點著的煙。神色頹敗極了。

又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就如同小時候一樣。無能為力的。這么多年一直讓他耿耿于懷。如果余默沒了，那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明明一次次的布下那么精密的計劃，還是被打破了，事情不在預料上，讓他感覺十分無力，這種無力快讓他暴躁的發瘋。

不該跟余默吵架的，他應該全程陪著余默跑，余默跑3000米的累他完全沒有體會，好可惜，錯過了這樣一個機會的。還害余默那么傷心的流眼淚，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狠狠抽了一口，穿上褲子，把煙吐進了便池，轉頭又是神色如常，溫和的樣子。

去找余默。

余默還在，還在。

車懿軒像是得到了新生的救贖一樣，洗了手快步走了回去。

白熾燈下的余默還是一如既往的脆弱，擦了擦手，車懿軒輕輕的坐在床邊，和剛才一樣，盯著余默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下午抽了好多煙，因為生氣，生氣和無能為力就會抽煙，抽很多，一根連一根。越抽就越發陰沉。

他多想把余默囚禁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所有的一切都圍繞著自己。一輩子都是自己一個人的。這個想法也在現在被推翻了，他發覺余默很狠，不是能認命依靠別人而活的人。

如果做出那樣的事情，余默會不高興吧……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先放棄這個念頭。他就喜歡看著余默傲嬌的時候那囂張的樣子。笑得開心得意的樣子。如果，因為他的喜歡，余默這輩子都不再開心了。那他的喜歡算什么。養寵物嗎？

雖然心里暗暗的因為余默哭泣的模樣而興奮，但是很快也會被愛意壓下去。他必須克制自己。

這張日思夜想的臉在眼前，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覺得像做夢一樣不真實。心底的沖動洶涌的要從眼睛里吐出來。所以他留起了長長的劉海，為了遮住眼睛里的欲望。

他想，如果余默一輩子都不發現自己的不堪，那也很好。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