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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哎呀,你怎么停下了,我都跟你說對不起了,還幫你分擔了拘束具,你還想真么樣嘛。”
樹林里正上演著奇怪的一幕,一個帶著嘴里咬著口球,腳上靠著腳銬,雙手被綁在身后看起來像是奴隸一樣的女孩,反而走在前頭牽著另外一個帶著眼罩的女孩。
只不過她牽人的方式有些特殊,竟是用拴在脖子上的絲襪進行牽引,而另一頭自然是拽在了戴著眼罩的女孩手中。
這種另類的反差,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兩人自然是夏盈和田靜了。
按照規則,眼罩屬于不可摘取的拘束具,強行摘下將會遭受電擊,摘下多長時間,就需要電擊多長時間補回來,當然還有一種可以規避電擊懲罰的辦法,那就是將拘束具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是以,在愧疚心的驅使下,田靜把眼罩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讓作為奴隸夏盈避免了受到電擊的懲罰。
只是哪怕她做了這些,也低聲細語的向夏盈道歉,可夏盈自始至終也沒說過半個字。
不過好在夏盈還有將游戲繼續下去的心,才配合著她一起向島內進發。
夏盈覺得已經承受了這么多的恥辱,甚至把最羞恥的一面都暴露在觀眾面前,付出這么多的代價,如果不能拿到最后的獎金,那就白白犧牲這么多了。
她幾乎是憑著這樣一個信念,才在巨大的羞辱之下,重新打起一絲精神。
只是此刻,她細長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兩眼迷離好似要滴出水來一般,嬌軀輕顫著。
她不是不想走,而是實在走不動了。
“嗯,啊。”
嫵媚的呻吟脫口而出,在身后抱怨的田靜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震動栓每日只有一次八小時的停止機會,其余時間,都會按照主人設定的模式持續工作,不時的給被塞入者提供刺激,使其始終處在一種性欲高漲的狀態。
如今,夏盈很顯然是因為震動栓工作的緣故,在強烈的刺激下,邁不開腳步了。
田靜也有過被震動栓折磨的經歷,知道忍耐那樣一種刺激需要多大的自持力,只是這一路走來,不知過了多少個小時,震動栓更不知道在這期間啟動了多少次,給了夏盈多少刺激,她都始終一聲不吭,才讓田靜下意識忽略了震動栓這個惡魔一般的玩具的存在。
“對不起啊,震動栓一旦開啟,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讓它停下,這已經是最弱的一個模式了。”
田靜不好意思的小聲解釋著。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夏盈太敏感了,竟然連最低程度的模式都忍受不了,昨天她帶上的時候可是被折磨了小半個夜晚,卻依舊把欲望牢牢的壓制住,沒有出丑。
想來是夏盈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畢竟在無人機面前相當于當著所有觀眾的面高氵,確實是太過難為情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屈辱,所以她才能提著一口氣,生生壓抑了這么久。
只不過,身體對于快趕的渴望,終究不是靠個人意志可以壓制的住的。
經歷了這么長時間斷斷續續的刺激,夏盈的身體早就被撩撥起了欲望,哪怕她刻意壓制,也無法消減分毫,欲望不會消失,那便只會在體內積累,當達到極限后,就會進入無法掌控的釋放過程。
夏盈的聲音越來越大,快趕似乎是因為先前刻意的壓制此刻變得分外兇猛,變本加厲一般的想要將她拖入快趕的深淵,讓她無法自拔。
田靜聽得那愈發高亢的呻吟,因為目不能視處在黑暗中,腦海中浮現許多曖昧的畫面,開始腦補現在的夏盈會是怎樣一副羞恥模樣。
明明因為個人的情緒告訴自己不要高氵,卻因為身體本能對快趕的渴望,不能自已的強行進入了高氵狀態。
想必是既然懊惱又屈辱吧,懊惱身體不爭氣,屈辱自己無法反抗。
而在那之間,或許還有一丟丟的掙扎?田靜鬼使神差的想到。
沒人能拒絕性欲所帶來的快趕,更無法拒絕高氵所帶來的極致快樂。
就如同現在,光是聽著夏盈性感的呻吟,田靜的身體就已經開始有感覺了。
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田靜感覺臉頰像火燒一樣,滾燙一片。
而夏盈,在忍耐了多次震動栓的玩弄后,這一次終究是沒能熬過,在快趕的沖刷下,一點點被推上了巔峰。
伴隨著一聲高亢呻吟,夏盈渾身繃緊到極致,隨后腰胯劇烈抽搐起來,噴灑出大量的液體。
淚水無聲的滑落。
她竟然又一次的被震動栓,玩弄到高氵了。
明明那個東西給她帶來了無盡的屈辱,讓她厭惡至極,最終卻依舊無法抵抗的屈服于它的淫威之下,在它一次次的無情的玩弄中被挑逗,直至高氵。
夏盈一邊哭,一邊配合著身體的抽搐,本能的發出聲音,那被口球壓制的嗚咽聲,根本分不清是哭泣還是呻吟。
持續了將近有半分鐘,身體才停止了噴發,夏盈渾身酸軟,幾乎站立不住,兩條纖長的大腿不停的哆嗦著,透過絲襪上傳來的輕微震動,田靜甚至都能感受到剛剛經歷了高氵的夏盈有多么的虛弱。
“夏盈,我們不走了,先休息一下吧。”
田靜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既心疼又擔心,如果不是她做了那些過分的事情,夏盈也不用承受這種身心上的雙重折磨,她都怕夏盈會承受不住。
夏盈緊咬牙關,倔強的揚起了頭顱,目視前方,用行動回應著身后的田靜,用被腳銬鎖住的顫抖雙腳,堅定的前進。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拉力,田靜嘆息一聲,埋頭跟上。
“哎呀呀,多么迷人的眼神啊,好像暴風雨中被摧殘得支離破碎的,卻仍要倔強的矗立。”
周圍,突然傳來一道妖異的笑聲,田靜如臨大敵,忙停下腳步掃視周圍。
只可惜,被眼罩遮蔽了視線的她注定不可能看到黑暗意外的東西,這就讓她環視的舉動顯得有些滑稽。
夏盈因為帶著耳塞的緣故,只能聽到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感受到項圈上傳來的拉力,不服輸的繼續邁進。
讓她休息她就得休息,當自己是誰呢。
田靜對她做的那件事,她可沒有忘記。
只可惜脖子是擰不過手臂的,隨著絲襪被徹底拉直,項圈上穿來一道巨大的壓迫,夏盈難受得咳嗽了起來,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想用這種辦法讓她求饒屈服嗎?
門都沒有,今天就算是憋死,她也絕對不會跟她說半個字。
夏盈惡狠狠的想著,直到田靜有些慌張的聲音響起。
“誰?”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夏盈堅持了幾個小時的憤怒直接破功,如臨大敵的“嗚嗚”叫了起來,緊張的掃視起四周。
“一個看不到,一個聽不到嗎?有意思。”
聲音繼續傳來,田靜驚慌失措的大叫著,這種情緒也很快順著耳塞傳遞到了夏盈身上,她“嗚嗚”的叫個不停,想要跟田靜商量對策,卻礙于口球的存在無法溝通。
對方明顯藏在什么地方,聽不到聲音的她想要在這樣一篇綠色重復的樹林中把人找出來,無疑是癡人說夢。
而那個人似乎很享受兩人恐慌得不知所措的模樣,不時的出聲挑逗。
夏盈和田靜則急得向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逐漸被恐懼所包圍。
兩人緊靠在一起背對著背不停的旋轉,警惕的打量著周圍,急得都快要哭出來。
對手明明已經來到了眼前,她們卻連人都找不到,挫敗感和無助感讓人心亂如麻。
“呵呵,兩個單純又柔弱的小姑娘,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啊。”
耳旁響起一陣風聲,緊隨著那道聲音,有什么東西落到了田靜身邊,她驚恐的大叫起來。
“放開我,不要,啊!”
夏盈只感覺那道緊貼著自己的溫潤突然消失,項圈上的拉力也在同一時間消散,隨后便是田靜的慘叫。
“嗚嗚!”
夏盈心急如焚,剛轉過身來,便看到田靜已經被一道修長的身影擒在了手中,正無助的掙扎著,又叫又哭。
“我來猜猜,你雖然失去了最重要的感官,但是拘束具卻明顯要少得多,是主人對不對?”
“嘖嘖嘖,真是姐妹情深啊,作為主人,竟然甘愿為奴隸分擔拘束具,還把最重要的視力給舍棄了。”
來人是個極其高挑的女人,夏盈估計她至少有一米八以上,一頭金色的大波浪長發,鳳目狹長,烈焰紅唇,身上的服裝并非女孩們選擇數量最多的jk套裝,而是皮革抹胸。
半包的胸部開口根本無法裹住兩只大白兔,生生勒成兩截,裸露在外的那一半給人一種隨時可能要漲破的感覺,那是夏盈從未見過的巨大規模。
豐滿的胸部下是被束腰勒出的與胸部完全不成比例的纖細腰肢,細腰肥臀,將女性最具誘惑力的曲線體現得淋淋盡致,黑絲裹著的豐潤長腿之下,踩著一雙十四公分的高跟鞋。
此刻,她單手將田靜的雙手鎖在背后,另一只手輕挑的挑起田靜的下巴,饒有興致的品位著女孩無力掙扎下流露出的惶恐與不安。
第12章
田靜現在后悔死了,要不是她摘下了夏盈的眼罩,此刻處于雙重感官封閉的夏盈本應給她提供一次電棍的能力。
靠著近身電擊出其不意的攻擊,她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讓突然出現的敵人瞬間失去戰斗力。
然而現在,因為視線被封閉的緣故,對方偷襲得手,此刻田靜已經被反扭過雙手,壓在了地上。
飽滿的胸口因此被壓扁成兩個大肉餅,疼得她不斷的發出慘叫。
“給我老實點!”
女人在她豐滿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田靜忍不住發出一聲近似于呻吟的嬌呼,臉上羞紅一片,掙扎與慘叫倒真的減輕了不少。
“才第二天而已,就已經學會了就地取材了嗎,可惜,你們對于捆綁一無所知。”
女人有意無意的掃了夏盈一眼,似乎并不擔心她逃跑。
夏盈卻深知,如今她被腳銬鎖著雙腳,邁不開步伐,根本跑不過不是雙腳健全的女人,而雙手被綁在身后,更是斷絕了她想要反抗的念頭。
逃跑顯然是徒勞之舉,不過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夏盈正疑惑著,便看到女人身手摘下了田靜的圓頭小皮鞋,拿到臉前嗅了一下。
高挺的鼻子頓時輕輕皺了起來,她眼珠一轉壞笑著將皮鞋放到了田靜的面前。
田靜立刻又掙扎了起來,叫個不停。
可想而知那只鞋子有多大的味道。
因為視線被遮蔽的緣故,田靜根本看不到眼前的場景,不過股酸臭味配合著先前被脫鞋的舉動,她應該很輕易的聯想到那是她的鞋子。
毫無疑問這除了讓她的嗅覺遭受摧殘意外,莫名而來的羞恥感也會不斷侵蝕她的自尊心。
可是脫鞋子做什么?
夏盈很快明白了,女人如法炮制的將田靜另一鞋子也扒下來放到她面前后,便順勢脫下了她的絲襪,她的動作很輕,似乎還帶著些許挑逗的意味,滑膩如觸電般的感覺刺激下,田靜忍不住發出幾聲嬌喘,而女人在輕笑一聲后便將兩條絲襪綁在了一起,將其靠近田靜的雙手。
是要捆綁嗎?
夏盈這才知道女人那句話的意思。
可是綁人就是綁人,還能綁出花來不成。
見到夏盈不以為意,女人卻是詭秘一笑,緊接著雙手快速的翻動了起來。
田靜的雙手被她用托肘的姿勢擰在身后,隨后將綁在一起的絲襪在她手腕上繞了幾圈,然后從手腕間的縫隙穿過固定住綁在手腕上的絲襪收緊,這下子雙手腕便被收緊到沒有一絲活動的空間了。
夏盈看得有些入迷,按照這樣的方式去捆綁,的確比田靜只是胡亂的在自己手上纏繞幾圈的絲襪要穩固得多。
女人絲毫不顧田靜的哀嚎,好不憐香惜玉的拉扯綁住她手腕的絲襪將她提了起來,大臂關節被反擰無疑是痛苦的,田靜一邊慘叫著一邊老老實實的順著拉力跪直了身體,劇烈的疼痛讓她絲毫不敢反抗。
絲襪從手腕往前繞過胸前,在田靜的胸部上方繞了一圈,然后繞到背后穿過從手腕延伸出來的絲襪上折返抽緊,田靜的大臂頓時就被牢牢的壓在了背上,不過這還沒完,絲襪再次繞過身前,從胸部下方繞過。
因為上下兩道橫著的絲襪勒緊的緣故,田靜原本就已經頗具規模的胸部生生脹大了一圈,幾乎升了一個罩杯,將短襯衫頂出一個驚人的弧度來,幾乎要破衣而出。
夏盈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在這樣一種復雜的捆綁手法下,胸部被勒得更加圓潤飽滿,讓田靜看起來比平時更添幾分魅力,好似這種捆綁,與她是天生一對一般,生來就該被這么綁著。
而考慮到女人胸部的柔軟與彈性,似乎換個女人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如果是綁在自己身上的話……
夏盈感覺大腦暈乎乎的,幾乎無法正常的思考,兩條纖長的大腿,在這種從未見過的視覺沖擊下,不安的扭動起來。
那個女人卻似乎知道夏盈的想法,輕笑一聲,旋即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不是綁挺好的嗎,為什么……
夏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捆綁非常成功,將女性最柔美圓潤的曲線完全突顯出來,說是藝術都不為過。
“絲襪太短了一些。”
女人將僅剩的一小截絲襪展示給夏盈,然后將其系在了田靜的手腕上。
夏盈卻因為她那句絲襪太短而陷入了胡思亂想。
都已經綁成這樣了,難道還沒結束嗎?
如果絲襪再長一些,不知她還會有什么樣的表演?
不知為什么,夏盈竟然對這種另類的藝術生出濃厚的興趣來。
絲襪本身質地輕柔,不過女人綁的很緊,深深陷入田靜白嫩的肌膚當中,疼痛感不斷沖刷著她的大腦,雙臂被牢牢固定在身上,完全動彈不得,讓她感覺非常的無助,呼吸因為胸部被勒緊的緣故受阻,每一次會洗都會讓胸口一陣生疼,胸部更是臟得好像要炸開一般,在各種難受的感覺作用下,田靜不安的掙扎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壞女人!”
田靜不斷扭動著上半身,因為視線被遮擋的緣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捆綁下變得更加挺拔的胸部,隨著纖細腰肢的扭動有多么的誘人。
女人本來還挺滿意自己的作品,聽到田靜的聲音臉立刻就黑了下來。
被緊緊的捆綁住,柔柔軟軟的模樣就應該做個文靜的乖寶寶才好,怎么能口吐粗鄙之語。
“算了,便宜你了。”
女人的話,讓田靜渾身一顫,剛才那種捆綁,已經讓她受夠了苦頭,可不相信女人會手下留情什么的,夏盈也是好奇的看了過去。
只見女人緩緩站起了身,將高挑嬈嬈的身段完全舒展開來,然后將手摸到了抹胸裙的下方。
皮質的抹胸裙只有堪堪遮住她挺翹臀部的長度,在雙腿之間形成一抹深不見底的幽邃,讓人視線不由的被吸引,深陷其中,而現在,她竟然將手探了進去。
夏盈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雖然不知道女人要干什么,但光是這個動作,就撩人得讓她一個女孩子都有些把持不住。
不過一想到那個地方是女人最隱秘之所,不管是做什么,恐怕都曖昧得讓人想入非非,夏盈的俏臉登時就紅了,身體也開始有了一些奇怪的反應,兩條纖長的大腿并得更緊了。
女人細長的手臂發力,緊接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小內內就被扯了下來。
夏盈看到這一幕,立
刻嬌呼一聲,被這個大膽的舉動沖的頭暈目眩。
把內內扒了,豈不是……下方就成真空了,那不得羞死人,要是被人看到什么的……
夏盈臉頰發燙,不敢去看女人的臉,卻又忍不住偷偷的瞟了一眼。
女人輕輕挑起一只膝蓋,將原本筆直的長腿彎成一個性感的弧度,被高跟鞋繃直的足弓幾乎與小腿成一條直線,展示出驚人的視覺張力。
她的臉上平靜得可怕,好像在人前脫內內只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時間又讓夏盈開始胡思亂想。
按理說一般人這么干,都應該羞恥得滿臉通紅的,除非是一些沒有羞恥心的人。
可夏盈卻感覺她分明不是那一類人,明明干著羞恥的事情,卻冷靜得好像那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一舉一動中充滿著性感與霸氣。
女人隨意的瞟了夏盈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她輕輕捏住田靜的下巴,在她發出痛苦聲音的同時將剛脫下的小內內直接塞了進去。
“嗚!”
田靜的聲音立刻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咽,臉上閃過難受的神色。
夏盈則是腦海中轟的一下炸開,被眼前羞人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同為女人,她深知女人的那里可不是什么干凈的地方,加上一晚的熏陶,此刻那里的味道是如何的酸爽可想而知,而如果因為一些意外的刺激流出一些奇怪的液體的話,味道只怕會更加豐富和另類。
實際上,因為一早上高氵了三次,此刻夏盈周圍的空氣里都不時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夏盈幾乎無法想象那種液體進入口中,會對味蕾造成怎樣一種強烈的刺激。
看田靜的反應就知道了,臉上扭曲成一片,不住的搖晃著腦袋想要將那東西從嘴里甩出來。
只是她恐怕還不知道,塞在她嘴里的酸爽之物,竟會是女人的內內吧。
如果知道的話,此刻她的掙扎,或許會十倍于現在。
被人將滿是污穢的內內塞到嘴里,對當事人無疑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恐怕會讓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田靜劇烈的掙扎著。
而察覺到田靜的反抗,女人修長的眉頭微微一蹙,隨后腦袋一歪,脫下高跟鞋將一只絲襪脫下,纏在了田靜被內內塞滿的嘴巴上,然后惡趣味的在嘴巴處打結系緊,這使得腳掌的部位正好在田靜的鼻孔處。
一晚上沒換的絲襪,此時的味道恐怕也不那么好受。
腐朽的酸味不斷沖擊著田靜在視覺封閉下便得敏感的嗅覺,嘴巴里的味蕾也被酸咸苦等各種復雜的味道折磨著。
她不住的干嘔著,瓊鼻一陣扭曲,苦于雙手被緊緊的縛在背上,她根本無法將那惡心的東西從嘴上取出來,只能在黑暗中不斷掙扎著,無法反抗的承受那些難聞味道。
第13章
“搞定。”
女人拍拍手站了起來,朝夏盈的方向望了一眼。
這一眼卻把夏盈嚇了個激靈。
此時女人的形象,簡直與惡魔無異,在她身后,田靜因為嘴里的異物和難聞的味道不住的干嘔著,搖頭晃腦卻也無法擺脫嘴里塞入的的污穢之物,被緊緊綁在背上的手也斷絕了她任何能夠摘下那些東西動作,如果沒有外人的幫助,田靜將永遠無法擺脫眼下的困境。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都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而她現在正向著自己看來,不對,她走過來了。
巨大的恐懼幾乎淹沒了夏盈,鬼使神差的生出想要逃走的念頭,她實在無法想象如果自己落入那樣的境地將會面臨怎樣一種折磨。
然而雙腿卻不爭氣的打起了哆嗦,不知是因為高氵后的酸軟,還是因為女人狠厲的手段。
眼看著女人越來越近,夏盈臉色一片蒼白,“嗚嗚”的大叫了起來。
女人并不因為夏盈的反對而停下腳步,很快走到了夏盈的面前,不過空氣中彌漫的某種淫靡氣味,卻讓她高挺的鼻子忍不住皺了皺。
這種顯然是聞到什么異味的模樣,立時讓夏盈意識到是怎么一回事,心中閃過莫名的羞恥感,連帶著嗚咽聲都心虛了不少。
女人嘴角很快扯出一抹弧度,湊到夏盈耳邊,唇齒輕啟。
“真是誘人的味道啊。”
帶著某種陶醉尾音的曖昧之語,讓夏盈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女人略帶熱氣的鼻息,也仿佛充滿了挑逗一般,正當她茫然無措自己,震動栓卻冷不丁往里頭扎了進去。
“嗚!”
突如其來的深入帶來刺痛和強烈的快趕,使得夏盈渾身一縮,不受控制的顫栗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夏盈立刻意識到,那個女人,在她毫無防備之下把手伸到了她下面,推了一把震動栓。
疼痛與快趕的雙重刺激一時間塞滿了夏盈的大腦,連帶著看向女人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哀求之意。
這種感覺說不上是完全的痛苦,還帶著幾分異樣的舒服,潛意識里本能的抗拒卻無法掩飾身體上的愉悅,夏盈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迷離,所謂的哀求究竟是基于什么目的根本無從得知。
女人目視著她,咧嘴一笑,出乎意料的停止了侵入的動作,她緩緩將手舉到了夏盈
的眼前,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但指尖已是液體密布,隨著她微微張開捏在一起的手指,一縷纏綿的銀絲也隨之伸展,欲斷不斷的模樣似乎與夏盈此刻的心緒有些重疊,只是考慮到那液體的來歷,卻透著一種詭異的淫靡之感。
夏盈別過頭,根本不敢看自己的杰作,女人甚至不用說什么,光是這個輕挑的舉動就注意讓她羞愧難當了。
臉頰越來越燙,仿佛燒到了腦海中一般。
夏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整個上午人都暈乎乎的,明明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種不情愿的難為情的游戲當中,那些應該抗拒的各種折磨卻帶給她許多異樣的舒適感,這使得她的大腦仿佛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能力,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被迫害的感覺。
腦袋然被一股力量按住,然后以無可反抗的架勢將其牽引了回去。
當然,這其實是夏盈并沒有可以反抗的緣故,至于為什么,或許是因為現在她已經無法正常的思考了吧。
女人把夏盈別開的腦袋轉了回去。
眼前本該黏連在一起的銀絲已經因為重力的緣故崩斷,夏盈微松一口氣,慶幸自己不用面對那副淫象之余,竟然生出一絲惋惜之感,仿佛什么美妙的東西被破壞了一般,只有那兩只間異常閃亮的光澤證明著它曾經存在過。
這種復雜的情緒透過迷蒙的眼神傳遞出來,卻正好落入了女人眼中。
女人輕笑一聲,在夏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張開火紅的雙唇,然后將沾滿了液體的食指伸了進去。
“啊!”
夏盈被這大膽的動作直接驚呆在原地,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只有女人最后吮吸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回蕩。
她居然,把沾有那種液體的手指放到了嘴里……
得多臟啊……
味道也會很奇怪吧……
可她臉上的表情,為什么會很享受,好像在品嘗什么美味的東西一般……
腦袋里嗡嗡的響,夏盈竟然出奇的對那液體的味道生出了好奇與幻想。
會是什么味道呢?
夏盈的目光愈發的迷茫,這時,先前田靜被內內塞入口中露出的痛苦表情浮現腦海,夏盈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用力的甩了甩腦袋。
自己怎么能對那種液體產生興趣呢。
從那個地方流出來的東西,怎么可能美味嘛!
有些置氣于自己剛才那荒唐的念頭,夏盈意識罕見的恢復了一絲清明,緊接著就對上了女人那張似笑非笑的面容。
“怎么樣,是不是也想嘗一下,這種女人在最幸福的時刻涌現出來的液體,帶著巨大愉悅的液體。”
女人似乎吃定了夏盈一般,笑容愈發的燦爛。
“嗚嗚!”
不要!
誰會喜歡那種東西啊!
(手-機-看-小-說;77777.℃-〇-㎡)
夏盈義正言辭的嗚咽了一聲,眼神卻不安的瞟向別處,然而下一刻,一道帶著些許濕意的溫潤指頭便貼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感受著干涸嘴唇上傳來的潤濕感以及那緊隨其后的咸澀味道,夏盈不由瞪大了雙眼,嗚咽著大叫了起來,急得直跺腳,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女人竟然趁她不注意,將帶著她體液的手指印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夏盈拼命的甩頭,想要將那奇怪的液體甩開,卻只能將口水和眼淚甩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