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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了一眼仍在艱難抵抗侵襲,俏臉被淚水和汗水打濕,渾身顫抖的田靜,聽著那愈發高亢的呻吟,夏盈在心底里低聲說了句抱歉。
已經承受了這么多,既然沒辦法反抗,何必要忍得那么辛苦呢。
讓我來幫你吧。
夏盈停了下來。
田靜看不到,順著身體的慣性直接撞到了夏盈后背上,發出一聲尖叫。
只不過那道尖叫究竟是哀嚎還是呻吟,根本無法辨別。
撞擊帶來了些許疼痛,而突然停下導致震動栓在體內撞了一下軟壁又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刺激,屬于真真切切的痛并快樂著。
可這一切,只有田靜自己知道,也只能默默承受。
因為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應對震動栓的刺激上,田靜其實并沒有聽到李秋月的話,此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疑惑。
她不明白夏盈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停了下來。
迷茫的等待中,內褲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拉扯感,將震動栓直直的往體內送了一截,直接頂到深處。
強烈的刺激伴隨著刺痛幾乎瞬間涌入腦海。
“呃,嗚!”
田靜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刺激,開始大叫起來。
不過她很清楚,突如其來的刺激,是因為夏盈再次移動的緣故。
沒有任何的解釋讓她感覺莫名的委屈,忍受著疼痛以及的雙重折磨,只能留著淚踉踉蹌蹌的跟上。
她顯然忘了夏盈被堵著嘴,根本無法跟她解釋什么。
不過即使夏盈能說話,恐怕此刻也不會與她解釋。
沒走出幾步,夏盈便再次停了下來。
長時間的刺激之下,田靜體力早就被消耗了大部分,加上剛才那兩下的刺激太過強烈,此刻腿都軟了,再次撞到夏盈身上。
兩
人都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嘴里不住的發出嗚咽聲。
夏盈是不滿,田靜則是疑惑和委屈以及一種源于根本壓制不住的所帶來的本能反應。
這一下撞得很結實,疼得夏盈眼淚都快掉下來。
田靜整個人貼在她身上,滾燙的熱量以及忍受刺激所帶來的顫抖完完全全的傳遞到了夏盈的身上,夏盈的欲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苦不堪言的夏盈不由在心底里抱怨了起來。
可惡,她明明就很舒服,為什么還要抗拒呢?
夏盈非常清楚那種顫抖背后的動力,知道田靜此刻體內壓抑著怎樣得不到滿足的旺盛欲火。
咬緊牙關,夏盈站直身體,根本不顧幾乎站立不住的田靜,再次邁開腳步。
我是在幫她!
有了這么一個看似正義的理由,夏盈的步伐以及決心也就變得更加堅定。
田靜可以收獲快樂,她自己則可以免受李秋月的責罰。
一舉兩得,這是雙贏的局面,沒什么好愧疚的。
田靜還沒站穩,內褲上便再次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故技重施般的將震動栓再次送入了深處。
強烈的刺激瞬間爆發,直達腦海深處,幾乎將她的意識完全沖垮。
她在逼我高氵!
僅剩的一絲清明,讓田靜終于明白了夏盈的舉動。
可惜在經歷了震動栓接連不斷將近一個下午的折磨,她的體力早就被榨干了,哪怕此刻知道夏盈的目的,她也無力抵抗。
一下午的軟磨硬泡,其實是為了消耗她的體力,來尋求這最后的一擊嗎?
田靜根本不知道夏盈被戴上了大腿銬,只當那一下午的溫柔對抗,其實是夏盈于心不忍。
如今想通,才驚覺自己錯信了夏盈。
悲痛,失落,絕望,各種負面的情緒幾乎一齊涌來,擊垮了她最后的堅持。
伴隨著再次一捅到底的震動栓所帶來的強烈刺激,田靜的精神防線終于徹底崩塌,虛弱不堪的身體,也終于再遏制不住一浪接一浪的沖擊,登臨絕頂。
“呃啊,啊,嗚……”
夾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呻吟,讓夏盈愣在當場,臉上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對不對,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
只是為了讓自己少受到一點折磨,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強迫一個女孩子達到了高氵,徹底擊碎了她的尊嚴。
呻吟愈發的高亢,手中牽引絲襪上傳來的震動也越來越強烈,哪怕不回頭夏盈也能大致明白,田靜正在經歷怎樣兇猛的釋放。
她應該是快樂的吧。
夏盈閉上眼睛,兩行淚水緩緩滑落,仿佛也帶走了些什么。
第24章
“嗚嗚。”
“嗚嗚嗚!”
夜幕降臨,昏鴉的樹林里響徹著兩道此起彼伏夾雜愉悅的性感呻吟。
在完成了第一次任務后,夏盈似乎解開了某道枷鎖,不再為自己卑鄙的行徑而感到愧疚。
而田靜似乎是意識到夏盈的心態轉變,知道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難堪,不甘示弱的反抗著,兩人陷入了某種焦灼的拉鋸戰中。
一個被大腿環箍住雙腿,一個被腳鐐限制著步伐,彼此的速度都差不多,所以夏盈只能依靠走走停停這樣的操作,去牽動拴在田靜內褲上的絲襪,來給她提供刺激,撩撥她的欲望。
這樣的辦法,一開始倒也起到了很大的效果,讓田靜吃了不少苦頭,被玩弄得浪叫連連,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應對的辦法。
因為眼睛被眼罩遮住,看不到東西的情況下其他感官得到加強,田靜的聽力變得非常敏銳,加上夏盈行走時總會發出一些奇怪的金屬碰撞聲,她便可以以此判斷夏盈接下來的動作。
如今,夏盈已經很難通過突然行走,突然停下這樣的方式來拉扯田靜身上的牽引絲襪了,這讓她感到愈發的無力。
一下午的時間,除了最開始那一次外,她都沒能使田靜進入第二次高氵。
這讓她在感嘆田靜忍耐力的同時,也為自己現在行徑感到一絲無奈。
為了擺脫身體上一些無法承受的拘束,她選擇了違背內心去當一個壞人,可最后的結果是哪怕她放棄了自己的底線,也依舊無法完成任務。
所謂的下定決心,也就成了一個笑話。
前方不遠處,李秋月修長的黑絲美腿踩著十幾公分的超高跟鞋,如踏青般悠閑的扭動著性感的步伐,與身后兩人在彼此嬌喘中不安扭動的身姿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們的針鋒相對看起來是如此的可笑。
看她走得這么輕松,夏盈愈發的委屈,田靜被如此嚴密的拘束著,看不到東西,邁不開步伐,而她掌握著能夠對方提供強烈刺激的牽引絲襪,卻沒有辦法對田靜造成有效的刺激,這一切都源于大腿上的大腿銬。
而這副大腿銬,是李秋月親手給她戴上的。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料定自己會違背內心,屈服于她的命令去玩弄田靜,所以提早給自己戴上大腿環來給任務增加一些難度嗎?
又或者,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讓自己完成任務。
可仔細一想,在大腿環戴上之前,她的雙腳是自由
的,那時候她只要愿意,完全可以讓田靜達到任務所需的三次高氵,甚至更多。
總之完成任務肯定不在話下。
這么想來,李秋月似乎也是給過她機會的。
越思考這些問題,夏盈就覺得越煩躁,她就像個牽線木偶一般,每一步都處在李秋月的設計以及掌控當中,不管是反抗還是順從,最終的結果都與她的初衷背道而馳。
對方擺明了就是在故意戲弄她罷了,然而她卻沒有一丁點反抗能力,只能默默承受。
看了一眼幾乎看不到邊緣的夕陽,眼淚不爭氣的就掉了下來。
太陽已經落山,她的任務馬上就要失敗了。
接下來,將會面對什么樣的懲罰呢。
嘴里的絲襪和內褲幾乎吸干了她的口水,干燥難耐,這些東西或許會在晚飯時得以解下,但想要補充水分,她就必須去吮吸那夾雜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怪味流食,即便不考慮那奇怪的氣味,流食吃起來也沒有任何口感可言,而在哪之后,她的嘴里又將再一次被塞入內褲和絲襪,再一次遭受堵嘴、干涸,周而復始,不知何時才是盡頭。
這所有的一切,都將是她沒能完成任務的懲罰的一部分。
按照李秋月先前的說法,那個震動栓也將重新回到她的身體里。
誠然那種被塞滿的感覺讓人無比滿足,震動也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可內心深處終究有一些羞恥心在作祟,告訴她絕對不能就此墮落。
復雜的心緒,讓夏盈愈發的煩躁。
不行,我還沒有輸!
夏盈不服氣的邁開腳步,想要給田靜致命一擊,然而她使勁邁出的腳很快便被箍在大腿根的大腿環拉緊,劇痛讓她忍不住嗚嗚的叫了起來,傷心的淚水也一齊涌現。
大腿銬依舊牢牢限制著她的雙腿,這奮力的一擊終究還是失敗了。
“這地方不錯,今兒就在這安營扎寨吧。“
李秋月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正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田靜被眼罩遮視線到還好,夏盈卻被那如魔鬼般的笑容嚇得直往后退。
這個笑容的出現,顯然也昭示著她的任務徹底失敗。
“嗚嗚!”
夏盈搖著頭,扔掉了攥在手中的牽引絲襪,驚恐的向后退去。
田靜感覺內褲上的拉力一松,體內的震動栓都順勢往下滑了一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狀況的她只能茫然的站立在原地,不安的搖頭晃腦想要看清周圍的一切,可惜那終究是徒勞了的。
好聽的高跟鞋塌地的聲音很快靠近,被李秋月鞭打過一回的田靜忍不住渾身一緊,不受控制的顫栗起來。
一道香風從她身旁掠過她才恍然驚醒,對方的目標并不是她,正要松口氣身后又響起了夏盈凄厲的嘶喊聲。
“嗚嗚嗚!”
看著越來越近的魔鬼,夏盈拼了命的邁開腳步,可有大腿銬在,哪怕李秋月只是閑庭信步的走來,她也跑不過李秋月,沒一會便被追上。
“盈奴是在怕我嗎?”
李秋月探出纖白的玉手。
夏盈先是點了點頭,但又很快搖頭躲開。
害怕什么的,會激怒李秋月吧。
李秋月笑了笑,根本不管夏盈的閃躲,徑直勾住了她項圈前的D型環,這下夏盈真的是逃無可逃了。
“嗚嗚!”
不要!
夏盈驚恐不已,下意識的往后退去,但她很快卻感受到項圈上的拉扯,輕微的缺氧感和疼痛感襲來,她驚慌中只能選擇停下,沒有任何防抗的余地。
“逃跑可不是一個聽話的奴隸該做的事哦。”
李秋月的聲音無比清冷,聽得夏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嗚嗚嗚!”
我沒有……
沒有想要逃跑……
夏盈深知無法逃脫,只能搖著腦袋屈辱的選擇了妥協。
口水甩到李秋月臉上,她反而伸出靈活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那混合著夏盈香津以及內褲絲襪味道的口水,露出幾分貪婪的享受之色。
“我可是很喜歡盈奴的味道呢。”
同樣的動作,如果由夏盈自己來做,她會覺得羞恥異常,畢竟不管是內褲絲襪還是口水,都是很私密的東西,更別說內褲絲襪還很臟了。
可李秋月做來,卻充滿了勾人的性感,看得夏盈一呆,感覺身體里欲望似乎開始不安的涌動了起來,不由羞澀的低下了頭。
李秋月一只手用纖細的小指勾著夏盈的項圈,她根本沒用什么力氣,夏盈卻選擇順從的跟上,另一只手著拉住了田靜的牽引絲襪,而除了初始的驚嚇外,田靜同樣沒有做出反抗。
來到李秋月選定的位置,夏盈才看到了這里竟然有一個盲盒。
盲盒是這座島上唯一提供補給的東西,但同時也有可能會提供拘束具。
想到自己還有懲罰在身,夏盈害怕的顫抖起來,內心祈禱著里頭千萬不要有道具。
李秋月去開箱子,夏盈根本不敢看,緊接著便響起了李秋月的呼聲。
“呀,沒想到箱子里竟然有盈奴最喜歡的東西呢。”
聽到聲音,夏盈嚇得渾身一顫,眼淚當時就滾下來了幾顆。
完了,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拘束具了。
夏盈幾乎認命于即將到來的折磨。
很快李秋月就從箱子里提了個東西出來,似笑非笑的沖著夏盈晃了晃。
只是一瓶流食。
看清了東西的夏盈頓時松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只是面對這種讓她難以接受的流食流露出慶幸心里,讓她無比屈辱。
那是一種充斥著怪味更有著令人羞恥的象征性的流食,無論如何她也無法減少內心對它的排斥。
可流食除了氣味不好聞,味道不怎么可口以外,更多的給與的姿勢心里上的壓抑,與拘束具實實在在的加諸于身上持續性的拘束感和疼痛感相比,夏盈反而更能接受前者。
只不過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對了。
大概真的是口渴得不行,也餓餐了,這次夏盈面對流逝的時候只是微微皺眉以及在臉上表現出幾分抗拒,便選擇了吸食,安安靜靜的恢復體力。
田靜和夏盈都沒有足夠的行動能力,李秋月便選擇自行負責起了營地的安排,生了火后就鋪開了毯子。
只是讓夏盈有些疑惑的是她只撲了兩張毯子。
是擔心夜里被奴隸們偷襲,所以不敢睡覺嗎?
夏盈回憶起自己被田靜反客為主的經歷,只當兩張毯子分別是自己和田靜的。
“今晚靜奴睡我旁邊,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有什么異想天開的舉動。”
李秋月安排著兩個床位,在她手中的枝條警告下,田靜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謝,謝謝主人。”
很難想想,之前還無比抗拒的田靜竟然開始變得順從。
不過讓隨著李秋月的安排,夏盈反而更疑惑了。
“主人,那我,盈奴睡哪里?”
兩張毯子,李秋月睡一張,田靜睡一張,那她怎么辦。
“怎么,任務沒完成,盈奴難道還想睡覺嗎?”
冷漠的聲音響起,夏盈只感覺無邊的恐懼向自己彌漫而來,不由驚恐的大叫。
“求求主,嗚……嗚嗚!”
話沒說完,滿是口水和酸臭味的內褲便塞到了夏盈的口中。
第25章
正當夏盈以為李秋月要像之前那樣堵住她的嘴的時候,李秋月卻沒有繼續用絲襪捆在她的嘴上,反而不嫌慢條斯理的將絲襪一點點折疊了起來。
浸滿了少女香津的絲襪完全能擠出水來,隨著李秋月的動作一滴滴往地上墜落,拉出細長的銀絲。
她要干什么?
想到即將面臨的懲罰,恐懼逐漸在夏盈心底彌漫。
恍惚間夏盈只覺得臉上一痛,原來是李秋月捏住了她的已經被內褲塞滿的嘴巴。
面對疼痛,夏盈下意識的長大了嘴,然后她就看到李秋月將折疊好的絲襪送到了她的嘴邊。
“嗚嗚嗚!”
夏盈立刻掙扎起來。
李秋月竟然要將絲襪也塞到她的嘴里,這是之前沒有發生過的。
可她的嘴里,早就已經被內褲塞滿了,怎么可能塞得下這捆絲襪。
然后面對她的抵抗,李秋月根本沒有任何停手的打算,而被迫張開嘴巴的夏盈其實也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被折成一團的絲襪一點點被塞入了夏盈的口中,很快便頂到了之前的內褲上,將其推入更深。
喉嚨受到異物壓迫,很快產生嘔吐反應,夏盈難受得眼淚直接就流了出來。
“別動!”
大概是夏盈的掙扎對李秋月的行動造成了些許阻礙,李秋月冷聲喝了一句。
難受至極不斷干嘔的夏盈,聽到這冰冷的聲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條件反射般停止了掙扎。
心中對于李秋月的懼意,似乎已經超越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然而嗓子眼處的異物感不會消失,依舊折磨著夏盈,可她又不敢違逆李秋月,只能睜著淚水盈盈的大眼看著李秋月,苦苦哀求。
只是被內褲頂到嗓子眼就已經這么難受了,要是被那淫褻之物完全塞入喉嚨,將會有多難受?
這就是李秋月說的懲罰嗎?
胡思亂想的思緒似乎緩解了生理上的不適,直到嗓子里的異物感再次對大腦發起沖擊,夏盈才回過神來,嘔吐感愈發強烈了。
“嗚。”
夏盈發出一聲哀鳴,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僅能發出的嗚咽聲幾乎都已經被完全堵在了嗓子里,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
不過雖然比之前更難受了,但是內褲似乎并沒有完全被擠入喉嚨里。
夏盈仔細感受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誤會了李秋月的舉動,塞入口中的絲襪并不是為了徹底封堵她的咽喉,而是向左右兩個方向塞滿了她整個口腔,腮幫子被擠得滿滿的,即便看不到也知道肯定鼓出來一圈,舌頭也完全被壓在了下顎上,完全動不了。
好難受……
雖然與她最開始想到的結果有些出入,但整個口腔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覺依舊讓她難以適從,鼓起的腮幫子更是以驚人的速度傳來酸脹感。
在這樣的處境下,口水的分泌似乎也比平時要快了不少,而動不了的舌頭更近一步加大了吞咽的難
度,沒一會口水就又順著嘴角再次流了出來。
“嗚嗚……”
雖然幾乎發不出什么聲音,夏盈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發出哀求。
李秋月拍了拍她鼓脹的笑臉,點頭贊道:“不錯,盈奴現在的樣子更可愛了呢。”
夏盈看不到自己現在模樣,所以根本無法理解嘴巴被塞滿留著口水的自己有多么的色情。
她唯一知道的是,李秋月顯然沒有聽懂她的意思,繼續嗚咽著哀求。
李秋月顯然沒有猜她心思的意思,對自己的作品表達了一番贊賞后就背過了身,向田靜走去,隨后解下了之前退在她脖子上的口球。
看到這個舉動夏盈心中反倒平衡了不少。
還好有個伴。
嘴里似乎也沒有那么難受了。
不過夏盈顯然沒有意識到,如果只是為了將口球塞回田靜口中,根本不需要解下來,直接塞回去在固定好就行了。
正幸災樂禍著,夏盈忽然看到李秋月拿著口球朝自己走了過來。
李秋月沒有將口球塞回田靜口中。
她要干什么?
折磨了田靜一天,現在良心發現了嗎?
可是按照拘束大逃殺的規定,拘束具是不允許空置,那會受到懲罰的啊。
如果不把忍心繼續折磨田靜,口球該怎么處理。
正想著,夏盈忽然渾身一僵,腦海中浮現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里沒有第三個奴隸,口球是要戴在她身上!
“嗚!”
夏盈尖叫一聲向后退去,雖然發不出什么驚恐的聲音,但態度已經顯而易見。
她的嘴里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吸氣都變得困難了許多,舌頭也一動不能動,更別說嗓子眼被壓迫不時傳來的嘔吐感了。
再塞個口球,會難受死的!
可惜帶著腿環被限制了步伐的夏盈,根本逃不出李秋月的魔掌,很快便被她逼至身側,因害怕而輕顫的腦袋也被李秋月擒在了手中。
夏盈奮力掙扎,可雙手被縛在身后,大腿更是被腿環嚴密限制著,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口球一點點塞進自己的嘴里。
嗓子里的異物感變得更加強烈,嘔吐的反應再也控制不住,夏盈難受得大口干嘔起來,眼淚嘩嘩直流,腦袋瘋了似的瘋狂搖晃著,想要將嘴里那些可惡的東西甩出去。
然而,隨著啪嗒一聲輕響傳出,口球的兩根帶子徹底在她腦后鎖死,似乎表明著她一切的掙扎都注定是徒勞。
一時間,夏盈心如死灰,絕望感甚至有那么一瞬將大腦中所有的不適感都驅逐了出去,腦海一片空白。
李秋月松開了她。
夏盈的沉默并沒有持續多久。
嗓子里的異物感,嘴巴被塞滿的酸痛感,以及受阻的換氣都開始變本加厲起來。
“嘔!”
夏盈俯下腰,拼命的干嘔起來。
喉嚨因為異物的存在,會下意識的作出吞咽反應,然而內褲的體積又不允許它被吞下去,于是又會產生嘔吐反應,可被內褲和絲襪塞滿的嘴根本沒有一點多余的空間,舌頭又被壓在下方動彈不得,使得想要吐出嘴里的塞口物變得無比困難,而最后在腦后鎖死的口球帶,更是徹底封死了她吐出的可能。
夏盈現在是吐也吐不出,咽也又咽不下,喉嚨只能機械的不斷重復兩個除了給夏盈帶來難受之外沒有任何意義的動作,持續的折磨她,直到咽部肌肉疲憊,亦或是抽搐。
然而無論是那一個結果,無疑都只會讓夏盈更加的難受。
夏盈干嘔了好一會,直到兩眼上翻,也只能從嘴里發出無比微弱的嗚咽聲,而這些顯然無法讓她變得更好受一些。
這樣下去她會被折磨瘋掉的。
夏盈明白,此刻唯一能緩解她的痛苦并拯救她的人,只有李秋月。
看到自己現在這么難受,這么可憐,她一定會心軟的。
抱著一絲期許,夏盈緩緩直起了身體,卻引來一陣刺痛。
一連串的干嘔雖然沒能吐出半點東西,但卻實實在在的讓腹部肌肉劇烈收縮了好一陣,此刻一放松下來便有些抽搐,腹腔中更像是刀攪一般難受。
淚水不爭氣的再次涌出不少,夏盈咬緊嘴里的口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她好好哀求,一定會有有轉機的。
從被塞得鼓起的腮幫子以及含著口球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夏盈艱難的將目光移向了李秋月。
李秋月這時候來到了田靜身邊,拈著纖長的玉指輕輕從田靜的胸前劃過,自鎖骨一路向下。
動作輕柔得好似在挑逗。
夏盈明顯感覺田靜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不少,嘴里也時不時漏出些許微弱的呻吟聲,嬌柔魅惑,聽得夏盈心中一蕩。
這一刻被異物塞滿甚至頂到嗓子眼產生的疼痛,難受感覺中似乎也多了些難以形容的異樣感覺。
婉轉的呻吟幾乎讓夏盈完全沉醉其中,忘記了此刻所遭受的折磨,直到一聲尖叫卻如晴天霹靂般將她驚醒。
聽著田靜的慘叫,夏盈趕忙望了過去。
李秋月的食指一路向下,逐漸攀上了山峰,也觸碰到了皚皚雪
山上的一抹嫣紅。
經過一個下午的恢復,被樹枝抽打留下的鞭痕依舊沒有散去,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這道紅痕,顯然就是田靜發出尖叫的原因了。
“還疼嗎?是不是怪主人下手狠了些?”
李秋月游蕩的纖指戛然而止,聲音罕見的溫柔。
“疼……主,人。”
田靜弱弱的應了一聲,同時又輕輕搖了搖頭,有些蒼白的臉上閃過奇異的紅暈。
夏盈看著這一幕,鬼使神差的生出一種溫馨的感覺。
“疼,那靜奴以后可要好好聽話,不聽話的奴隸是會受到懲罰的。”
前一刻還覺得李秋月也有溫柔一面的夏盈,直接被后邊加了重音懲罰兩字驚出一聲冷汗來。
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會溫柔!
田靜同樣被懲罰兩字嚇得渾身一緊,以至于隨后李秋月給她解開眼罩的過程中她甚至一動都不敢動,只有嬌軀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然后夏盈就看到李秋月拿著眼罩朝自己走了過來,夏盈當即明白,剛才的懲罰二字,顯然不僅僅是單純的警告而已。
懲罰還沒有結束。
意識到這一點后,夏盈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栗了起來,哀求的目光也迅速的被染上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