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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5日
第31章
清晨,生物鐘就按時叫醒了李秋月,聽著環境中一道淺淺的嗚咽,她才稍微松了口氣。
一晚上的反吊放置,對于夏盈這樣沒有太多捆綁經歷的新手來說,無異于是酷刑。
即便是有著豐富調教經驗,對自己的手法充滿自信的李秋月,也有些擔心她熬不過去。
順著那幾乎若不可聞的聲音望去,一道人影雙臂在身后被提得很高,與上身成一個夸張的角度,腰也盡可能的彎著,將豐滿圓潤的翹臀高高撅起,腦袋則披頭散發的無力低垂著,原本踮起的腳尖此刻也平穩的踩在地上。
看得出來,經過一晚上的磨礪,疼痛已經不再是她考慮的首位,疲倦終究是讓她選擇了妥協,如今的她已經名副其實的被反吊在了樹下,全身上下所有的受力點,都轉向了那雙被高高吊起的纖細手腕上。
只是如此看來,肩膀上所承受的壓力和痛苦,也會極具增加,會讓人抑制不住的發出慘烈的哀嚎。
可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已經睡過去了嗎?
看著昨天夜里哭爹喊娘的求著自己將她放下來的少女,如今竟然在這樣一種極度的痛苦與不適中平靜睡去,只是為了獲得一點點休息的空間,李秋月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忍。
不過這種不忍很快被她拋諸腦后,一名合格的s,是不需要那種情緒的。
于是李秋月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夏盈驚人的天賦上。
受虐的天賦。
常人如果經歷這種非人的疼痛,即使因為困倦睡去,也會被時時刻刻存在的劇烈疼痛疼醒,既無法擺脫被反吊的痛苦困境,也無法入睡逃避,只能始終保持著清醒永無止境的忍受反吊帶來的一切苦難,這對于被吊者本身來說無疑是身心上的雙重折磨。
可夏盈居然能在這樣情況下睡著,說明她對疼痛的適應能力很高,可以接受許多常人無法接受的極限項目。
這樣的人,生來就應該是m。
李秋月的雙眼頓時變得火熱起來,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無數有過設想卻從未嘗試過的玩法。
“嗚…“
夏盈忽然痛苦的叫了起來,李秋月心里一緊,趕忙向她望去。
只見原本如同死物一樣被吊著的夏盈,如同被波動了開關的玩偶一般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層層封堵下的嘴里也傳出了竭力卻仍舊微弱的哀嚎。
李秋月本來還以為出了什么意外,不過當聽到一陣細微的嗡鳴聲后,臉上便掛起了玩味的笑容。
人可以靠意志力去習慣,去忍耐痛苦,卻唯獨無法忍耐性刺激,那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一晚上過去,震動栓卻依舊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被以這樣一種痛苦的方式反吊著,夏盈當然不可能安安穩穩的睡去,實際上她只是處于一種淺睡眠的狀態,這樣可以麻痹掉大部分感官,包括疼痛,讓她在被反吊的痛苦地獄中可以稍稍松懈,可這不能代表它能麻痹掉所有的感官,一旦遭受足夠強烈的刺激,就有可能將她從這種昏昏沉沉的狀態中喚醒。
震動栓的震動,無疑就是這樣一種刺激,強烈的快趕以勢不可擋的態勢涌入腦海,夏盈第一時間就醒了過來。
疲憊不堪的身體感受著這股強烈的愉悅,同樣變得活躍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去迎合震動栓。
然而,清醒過來的夏盈,根本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身體竟變得如此誠實,作出那種讓她羞恥不堪的反應,便被雙肩緊隨其后傳來的劇烈疼痛幾乎生生撕碎。
感官可以被麻痹,卻不代表痛苦就會消失。
這種劇痛,也讓夏盈再一次回想起了自己被反吊的困境。
從被反吊至今,她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這種痛苦,疲倦,歡愉間來回切換的折磨,腦袋好像要被一分為三一樣,原本打算通過記錄震動栓的工作周期來估計時間的想法,最后也被無情擊潰。
這是第幾次了?
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夏盈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去記憶,去思考究竟要被這樣折磨多久。
一次又一次的重復,仿佛早已在她心中埋下了一個答案。
她會被一直反吊在這里,不斷忍受著被反吊的疼痛以及震動栓不時工作帶來的快趕,在二者切換中變得原來越疲倦,卻不會有人記得她,也不會有人來拯救她,直到永遠。
被遮住雙眼的黑暗,被堵住耳朵的寂靜,也時刻提醒著她,她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的人。
如今的她,除了痛苦,疲倦,以及快趕以外根本什么都感覺不到,整個世界似乎都只剩下這三者,只有它們才能證明她的存在。
夏盈感覺自己快瘋了,劇烈的掙扎起來,她不想被被遺棄。
掙扎中牽動雙肩,痛苦變得愈發強烈,求而不得的欲望,也讓快趕變得更濃郁了幾分,她要感受更多!
這一刻,讓夏盈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
靠著這樣一點可憐的存在感,夏盈掙扎得愈發的賣力,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掙扎的模樣是多么的嬈嬈性感,嘴里原本的悲鳴一點點的變得銷魂磨人。
驀然間,體內積蓄已久的欲
望終于達到了某個閾值,前所未有的歡愉剎那間涌變全身。
“嗯~”
夏盈從鼻間發出一聲輕盈的哼鳴,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疼痛和疲倦在這一刻消失殆盡,整個世界中,仿佛只剩下極致的快樂,如同抵達了天堂。
“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氵了?”
李秋月看著逐漸向后弓起的顫抖嬌軀,一時竟有些目瞪口呆。
不斷與身體分開的雙臂似乎根本不會帶來疼痛一樣,身體的主人只想著盡可能的去舒展,去享受什么。
被層層束縛的身體,仿佛在這一刻獲得了自由。
夏盈劇烈的顫抖著,大量的液體噴發出來,將兩條圓潤筆直的大長腿弄得一片狼藉。
李秋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么,那雙腿間糜亂的痕跡以及地上一大灘水痕,早已言明了身體的主人一晚上登上了多少次快樂的巔峰。
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
不僅受虐度極高,性欲也強烈得一塌糊涂。
只要加以調教,日后必定是一個極品性奴。
李秋月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所有調教手段一股腦兒用在夏盈身上,不過她深知凡事都要循序漸進,要是玩壞了那就悔之莫及了。
對于一個幾乎沒有過捆綁經驗的人來說,一晚上的反吊應該已經是極限了,況且過程中還去了那么多次,沒虛脫都已經是萬幸。
得趕緊把她放下來。
難得碰到這么極品的一個m,李秋月可不希望第一次嘗試吊縛就發生意外。
不過就在她起身的瞬間,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少了點什么。
頭往邊上一掃,原本喜獲至寶的笑臉頓時沉了下來。
邊上空空如也,原本應該老老實實睡在一旁的田靜已經不知所蹤。
“可惡,這丫頭居然敢逃跑。”
上手摸了一下旁邊的毯子,上邊一點余溫都沒有,李秋月臉上更是陰沉。
不過沒多久,她臉上的怒容便又散去,換回了平日的自信與玩味。
戴著腳銬,你又能跑多遠呢。
將田靜逃跑的事情暫時放下,李秋月來到夏盈身旁,一只手從夏盈身體下方穿過,拖住了她。
突如起來的觸感引起了與世隔絕多時的夏盈的警惕,高氵余韻下顫抖的身體下意識的繃緊。
實際上她根本無法分辨自己被放置了多久,面對這種突然襲擊別提有多害怕了,如受驚的小鹿般屏住呼吸。
高氵過后,大腦罕見的恢復了一些清明,她開始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么誘人。
被雙手反吊的方式吊著,全身上下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還剛剛去了一次,完全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繼續釋放同時又無法反抗的小羊羔。
在這樣一座孤島上,無論任何人看到這樣一副香艷的場景,恐怕都會忍不住獸性大發。
不過夏盈的擔心并沒有持續太久,雖然耳朵里仍是一片寂靜,眼睛也看不到,但她卻從這只溫潤柔軟的手臂上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熟悉感,頓時松了口氣。
她并沒有細想,自己為何會從這個將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李秋月并沒有急于與夏盈溝通,沒有任何的反抗和抵觸早在她預料當中,經受了一晚上反吊放置的夏盈急需安慰,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必須要等到她深刻的意識到她需要自己,再將她徹底解脫出來,才能讓她明白乃至接受自己這個主人對她的重要性。
李秋月單手拖著疲憊不堪的夏盈,另一只手著拽住了吊住夏盈的絲襪,稍一使勁便扯斷了那折磨了夏盈一整宿的罪魁禍首。
正如李秋月所言,如果夏盈當時下定決心,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心態,是可以憑借體重將絲襪扯斷從而脫縛的,可是面對雙肩上傳來的疼痛,她選擇了退卻,所以才會被這么反吊了一晚上。
很顯然,真正限制夏盈的并非這條絲襪連接而成的繩索,而是源于內心怯懦。
第32章
夏盈終于被放了下來。
雖然只是一晚上過去,但對于獨處黑暗中沒有時間概念的夏盈卻像是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手臂上的牽引感覺剛一消失,便有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帶著眼罩的前方也變得白茫茫一片。
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倦意。
光是這么站一晚上,對于一個體態嬌弱的女孩子來說,就已經是巨大的消耗,更別說過程中還要忍受各種各樣的刺激與折磨了。
兩腳一軟,整個人直接就癱了下去。
慌張中,夏盈下意識的想用手扒拉什么東西穩住身形,雙肩上卻傳來一股鉆心的巨痛。
嘶!
太疼了。
眼角不爭氣的擠出幾滴淚水來。
好在李秋月早有先見知名,用手臂拖住了她,才免得她一屁股掉地上開花。
下墜之勢止住,夏盈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然而遭受了一晚上的殘酷折磨以及當下承受的巨大痛苦卻無處訴說的巨大委屈,還是頃刻間吞沒了她,嗚咽聲不由自主的從層層嚴堵的嗓子眼中蹦了出來。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看了笑
話。
夏盈暗暗咬牙。
對于托住了自己的李秋月,她可沒忘記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賜,脆弱,可憐,狼狽這樣的狀態,興許正是她樂于見到的。
好一會才從劇痛中緩過勁來,夏盈不敢再試圖去驅使那被固定了一晚上的雙臂。
兩條可憐的纖細手臂,被絲襪吊著反擰一晚上,由最開始的不適應以及疼痛,到如今卻仿佛已經適應了那樣被抬高的狀態,動一下就鉆心的疼,想要放下來反而會帶來巨大的痛苦。
僅僅一晚上而已,就已經放棄抵抗了嗎?
夏盈暗恨手臂不爭氣,同時也對自己于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未知命運感到一陣悲哀。
或許今后類似這樣的捆綁反吊將會變成常態,原本自由的雙手將要忍受永無止境的限制,再也沒有可以隨意驅使的一天,那將是怎樣的無力。
而不知怎么的,在夏盈的思緒中,這些似乎都在悄然變成現實。
或許早一點認清形勢,才能少受一點折磨。
可一想到自己白皙細長的手臂將要被維持在那樣一個非人的動作中,即便到時候手臂已經習慣了疼痛,不再給予身心上的壓力,仍是讓她倍感絕望。
不行。
不能就這么妥協了。
即便無力反抗,至少在徹底淪為別人的擺布之前,也應該盡可能的抵抗,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要不然,搞得好像她很細歡被捆綁,被折磨,甚至以此為情趣一樣。
這么想著,身體里被震動栓塞滿的充實感,竟意外的給她帶來了一些奇怪的興奮感。
甩了甩頭,將那荒唐的念頭拋出腦海,夏盈深吸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兩條有些酸軟的大長腿上。
對于這雙修長緊實的美腿,夏盈一向是非常滿意的,比之那些經常鍛煉修正的模特腿也不遑多讓。
可如今,本應飽滿有力的雙腿卻出乎意外的虛弱,任由她怎么用力,也根本起不到一丁點支撐的作用,就好像沒了骨頭一樣松松散散的。
毫無疑問,如今的她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李秋月的手腕上。
現實再次給了夏盈沉重一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一絲堅韌與倔強頃刻間土崩瓦解。
渾身酸軟無力的她,連站都站不住,便是連象征意義的抵抗也都做不到。
更可笑的是,此刻的她,竟然無法分辨渾身上下那種超乎尋常的疲憊與酸軟究竟源于何處。
是因為被反吊了一晚上不能休息,還是因為那一次又一次無法抗拒的,在痛苦煉獄中貪歡而走向釋放的過程,要真是那樣的話,豈不是證實了她享受其中嗎?
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與屈辱,夏盈徹底泄了氣。
實際上,夏盈的一番堅持還是有意義的,至少能讓李秋月感覺她在手上掙扎了那么幾下。
眼見夏盈徹底失去了動靜,李秋月知道時機已到,嘴角勾起笑意,就這么拖著她一步步朝旁邊的毯子走去。
沒有了任何抵抗意識的夏盈,自然是隨她擺布,整個人如同昏死過去了一般。
忽然,腰間支撐突然消失。
有些萬念俱灰的夏盈也終于有了反應,眼罩下的淚光瑩瑩美目下意識的緊閉。
習慣了反擰狀態的雙臂光是動一下都覺得疼,雙腿又軟弱無力,她沒有任何辦法處理接下來的摔倒。
雖然樹林里的土地水分保持的很好比較柔軟,但卻隨處可見不規則的碎石,要是磕幾下,保不齊要擦破皮流血。
已然預見到未來卻無力掙扎的夏盈,竟出人意料的平靜了下來,坦然接受。
即便是摔得頭破血流,恐怕也不及被以那樣一個難受的姿勢吊了一晚上來得痛苦吧。
短瞬的功夫,夏盈卻想到了許多。
當然她也有想過李秋月是故意嚇她,最終肯定是不會讓她摔倒的。
可若是那樣,無非又是讓她徒增笑料,更顯得意罷了。
不管如何,那樣無助的場面都只會讓她愈加的屈辱和絕望。
砰!
雙膝一震,夏盈不由自主的繃緊身體,發出一聲尖叫來。
旋即輕微的刺痛涌入腦海。
似乎比想象中要溫柔一些?
夏盈一怔,膝蓋上只是一種近似于撞擊的輕微疼痛,根本不足以讓人失聲痛呼。
而且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明顯感覺到膝蓋與地面接觸到的部位也柔軟異常,那是她幾乎忘卻的溫柔。
上身順勢下墜壓在雙腿上,夏盈以跪趴的姿勢穩穩落入鋪好的毯子中。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李秋月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她的目光很快被夏盈的姿態流露出的魅力所吸引。
夏盈的臀部本就豐滿挺翹,如今一種跪趴的姿勢高高將臀部撅起,顯得愈發的圓潤迷人,好似在向人展示自己的姣好完美的臀部一般,同時也仿佛在暗示某種邀約。
任君采摘的模樣,讓身為女人的李秋月都有些躁動。
不過為了徹底調教夏盈,她還是按捺住了沖動,拿來物資給夏盈準備食物和水。
當然,被關閉了耳塞通道的夏盈無法聽到她的笑聲,更沒辦法聯想到自己此刻姿勢有多
么的誘人,多么的浪蕩色情。
她只是渾身無力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持續了好一會。
李秋月將她放下后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算,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時間一長,夏盈便開始感覺折疊在一起的大小腿被身體壓得發麻,有心想要爬起來身體卻根本沒有力氣,嘗試活動手臂又疼得她直冒冷汗,唯一能做的努力,大概就是一點一點將手臂輕輕放下到后背上,至于想要借助手臂的力量爬起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經歷一晚上的反吊,身體本來就又酸又累,現在雙腿又被壓得發麻,三種不同的感覺不斷沖擊著大腦,讓夏盈感到無比難受,劇烈的掙扎起來。
她當然不認為自己能夠憑本事站起來,只是希望能引起李秋月的注意力。
可掙扎了好一會,卻仍不見李秋月有什么動靜,夏盈愈發焦躁起來。
“嗚嗚!”
層層封堵的嘴中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音,夏盈仍是賣力的喊著。
好不容易從被反吊的難受狀態中解脫出來,她可不希望像現在這樣折疊成一團在放置上一段時間,到時候腿麻得估計讓人忍不住想砍掉雙腿。
然而無論是她呼喚還是掙扎,李秋月都沒有任何動作,就在這時,好巧不巧的又到了震動栓的工作周期。
強而有力的震動猛然間發動,在巨大的快趕沖擊下,夏盈的上身竟然奇跡般的反弓了起來。
然而上身脫離大腿緊緊是一瞬,便又再次落了回去,余下的便只有那折疊在一起,不斷抽動的肉體,以及夾雜在呼喚嗚咽中的呻吟。
夏盈已經沒有力氣去配合震動栓的動作了,表達愉悅的呻吟儼然成為了她唯一宣泄愉悅的方式,聲音也越來越大,到最后幾乎演變成了浪叫。
看不見聽不到,疲憊不堪的她更無暇去思考自己如今的淫態,她只是覺得,這短暫的歡愉,遠比當下面臨的身體被折疊的難受感要舒服上無數倍。
“嗯嗯,嗯~”
夏盈忘我的呻吟著,肆意的宣泄身體的愉悅。
不過經過了一晚上的強烈刺激,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不單單身體疲憊不堪,連大腦都變得有些倦怠,這一次的震動周期,并沒有能讓夏盈抵達巔峰。
隨著震動戛然而止,潮水般涌入腦海的強烈快趕也迎來了退潮,迅速的消退,轉而帶來一種強烈的空虛感。
不要停!
夏盈美目圓瞪,只差一點點。
可是沒人聽她的,連玩具也是。
夏盈拼了命的扭動高撅的臀部,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從震動栓中榨出一些快趕來。
可是任她怎么扭動,所帶來的那一丁點可憐的快趕也無法彌補在退潮般散去份額。
不光是腦海中,連身體都變得越來越空虛,好像有什么東西被奪走了一樣,夏盈不甘的嘶喊起來。
“嗚嗚嗚!”
“想要嗎?”
在她幾乎要瘋掉的同時,耳塞里想起了一個如同天籟般的聲音。第33章
想要嗎?
當然想要!
震動停止后,席卷全身的快樂幾乎也在同一時間尋數消退。
欲望卻不會憑空消失,只是一點點的散落到全身各處,身體也越來越熱。
可全身疲軟的她,如今跪趴在地上疊層一坨肉塊,根本無力去做任何動作,雙腿間又被大腿環分開,連夾緊的動作也辦不到,雙手就更加指望不上了,被反吊了一晚上,麻木到現在都還保持著被反吊的姿勢,稍微動一下肩關節里就一陣刺痛。
對于這具被欲火填滿的身體,夏盈根本無能為力,強烈的無助感幾乎將她吞沒。
而這一切,對于李秋月來說,卻不過是動動手指頭就能解決的事。
現在只要她愿意服軟,屈從于李秋月,那些轉瞬即逝的愉悅就能再一次回來,將她推上巔峰。
可是那樣做的話,無疑會一點一點的將她推向浪蕩的深淵。
她怎么可以,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選擇向他人求助,主動讓別人來欺負自己呢。
僅存不多的羞恥心,竭力的讓夏盈保持著清醒。
那散入四肢百骸的情欲卻不愿就此放過她,身體越來越敏感,全身上下也好像由無數雙小手在撩撥,這種撩撥并不能幫助她解決問題,反而讓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饑渴,到最后哪怕只是一陣風吹過,也能撫慰得身體舒服不已。
沒一會,夏盈就頂不住這種溫水煮青蛙似的舒服了,人性是貪婪的,只要得到一點快樂,就忍不住想要更多,疲憊不堪的肉體,開始已自己的方式蠕動,索取快樂。
夏盈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可是任她怎么努力,所獲得的那點可憐到微不足道的愉悅卻根本不足以讓她達到巔峰,甚至于連解決身體最近本的渴望都辦不到。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疊在一起的身體竟然扭動得愈發厲害,沒一會就已經滿頭大汗。
不夠,還是不夠。
夏盈愈發的焦躁,僅存的理智開始一點點的敗退,滿腦子只剩下各種以往在快樂中釋放的畫面。
“嗚嗚,嗚嗚!”
給我!
欲望徹底戰勝了理智,夏盈瘋了般的拼命點頭,劇烈的掙扎起來。
此前各種努力所換來的快趕,根本遠遠彌補不了因為震動停止而迅速消散的分量,身體越來越空虛,好像靈魂都要被隨之抽離。
啪!
在夏盈掙扎到最激烈的時候,李秋月冷不丁一巴掌拍在了她那不斷扭動的臀部上。
輕微的刺痛瞬間蕩漾開來,與此同時,也帶來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
夏盈渾身一緊,如同被驚嚇到了一般,可她心底卻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一刻,好似有一道電流從刺痛處化開,帶著奇怪的酥麻感流便全身。
身體和大腦,對于那種感覺竟出奇的不排斥,甚至還有一些渴望。
這種溫柔的觸感,是……
夏盈很快明白過來,剛才是李秋月用手拍打她的屁股,臉上頓時一片滾燙。
從小夏盈就是個乖乖女,人又懂事,父母從來沒打過她的屁股,而屁股同時也是女性私密的部位之一,是不允許別人碰的,即便是親密的人也不行。
現在,那個地方不僅被陌生人碰到了,還不是那種溫柔的撫摸,而是拍打。
羞恥感與屈辱感一同襲來,夏盈無比委屈,嗚咽著表示抗議。
但很快,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柔軟而又豐滿的臀部上,并且比之前更加用力。
“嗚!”
夏盈吃痛,忍不住叫出了聲。
這種等級的力道,帶來的只有疼痛。
可她的抗議根本沒有效果,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重的巴掌開始不斷的落在她嬌弱的臀部上。
沒一會那里就火辣辣的一片疼,好像火燒一樣。
原本的抗議聲這下也徹底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嚎,夏盈嗚嗚的叫個不停,淚水從在眼眶里打轉到溢出,最后順著眼罩的邊緣緩緩流下,在滿是汗水的臉上形成兩道淚痕。
疼,無助和委屈,這就是夏盈現在的感受。
打屁股在人的意識中,通常都是做錯了事情的懲罰。
可在此之前明明就已經受到懲罰了,被吊了一晚上吃盡了苦頭,可是現在,她到底做錯了什么還要被打屁股。
她的求饒和慘叫,根本換不來任何同情,巴掌反而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她自己卻只能像一團爛泥一樣趴著默默承受,既無法逃脫,又無法讓對方停下。
再這么打下去,屁股都要開花了。
“嗚嗚嗚。”
夏盈噙著淚水,可憐兮兮的發著微弱的求饒聲,在不斷的拍打下,臀部的軟肉不僅越來越疼越來越燙,還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腫脹感,好像要爆炸一般。
而那只巴掌卻好像是故意的一般,永遠只打在右臀上,讓其受盡折磨,左邊的肉臀卻分毫不動,處于前所未有有的安寧中,給身體帶來一種強烈的不平衡感,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幾乎要將人的精神一分為二一般。
到最后,不知道是夏盈的求饒起到了作用,還是李秋月生出了惻隱之心,如狂風暴雨般落在破敗不堪的臀部上的手掌終于徹底停了下來。
巴掌雖然不會再落下,但火辣辣的疼痛感和脹裂感卻沒有消失。
此刻的夏盈,依舊保持著手臂高高反吊在身后趴在地上的姿勢,將被淚水打濕的臉深埋在跪地的雙膝之中,凌亂的秀發散落一地,整個人一動不動,只是時不時因為啜泣而上身抽動一下,仿佛對于遭受的一切,都已經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