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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保持弱勢,從而使局勢對她有利,那他就要比她更弱,讓局勢對他自己有利。
而且,他最擅長的不就是不用靈力嗎?所以盡管在靈師方面沒有什么成就,可他依然能殺進萬花閣前幾。
念及此處,他硬是將自己強勢的氣勢壓下了一些,場地頓時變換。
“嘿嘿,師妹,你要變得弱,我可以更弱。”
說罷他提起木劍,將木劍舞的生風,處處破綻不露絲毫,讓于歡無從下手。
并且緊逼于歡一步步后退,沒過多久,于歡離邊緣也不過幾米了。
“我不逼你下去,你就自己下去吧,不然身上掛了彩就不好了。”
那人將木劍舞的得心應手,于歡雖氣憤,可是也奈何不了他。
她要認輸嗎,她要放棄嗎?
不,她不要做個不守信用的人,她既然已經答應了涼柒,就一定要成功。
哪怕,最后的結果早已注定。
哪怕,最后的時候受盡譏諷。
她于歡也要去拼,去搏,竭盡全力。
見于歡如此,蕭晚秋簡直是揪心的很。
咬著唇,強迫自己不要對于歡說話,不要讓于歡放棄。
一雙眸子微微的,有些濕潤。
“金默,你說,她現在這個樣子,行么?”
陰陽鈴里,千黛低低出聲詢問金默,看著現在的蕭晚秋,可謂是喜憂參半。
“一切的一切,誰都不能預料,卻是早就在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
金默難得的沒有往日那般傲嬌,而是十分莊重的。
“就像你,明明是一縷魂魄,卻陰差陽錯的成為了陰陽鈴的器靈,與她契約。就像我,明明正在沉睡養著傷,卻在她來的那一刻蘇醒,與她契約。”
“這一切,早已注定。”
金默淡淡的說著。
千黛聽了金默說出了自己的來歷,雖然是很驚訝,但是只是坦然的笑笑,也沒多說什么。
她和金默,有個約定。
話說于歡被那男子步步緊逼至邊緣,存了殊死一搏的心理。
于是右手執著一把木劍與那人斗,左手空著去奪劍,面對那人舞的飛快的木劍,于歡沒有退縮。
“師姐,你不要命了!”
蕭晚秋終于還是沒有忍住,驚呼出聲。
于歡被蕭晚秋的話稍稍分了心,便被那人搶占了先機,一把木劍就快要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于歡把心一橫,什么也顧不得了,棄了右手的木劍,雙手去奪那人的木劍。
周圍沒聲音了,靜的只剩下呼吸。
蕭晚秋的心,沒來由的一抽。
木劍被奪過來了。
木劍的身,染上一片殷紅。
于歡的雙手,盡是鮮血。
一滴一滴的落下,在地上濺起,一朵一朵的血花。
極盡妖嬈。
于歡好像不痛,一步一步向前走,那人也是驚住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
“沒到最后一刻,就不能下結論,即使,勝券在握。”
于歡手里拿著那人的木劍,劍身沒有一處不是紅色,紅的令人觸目驚心。
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色?于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是她知道,把木劍架上那人的脖子,她就贏了。
動作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木劍最終,還是架在了那名男子的脖子上。
“你,敗了。”
于歡終于贏了。
為自己,為師父,為于遠,也為涼柒,贏了。
于歡的師父已是老淚縱橫,要知道于歡成天就是吃,現在竟然突破自己了,怎么會不令他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