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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在場,似乎斐楹憔悴的氣色都好上許些。
至少她心里清楚,這個溫家里還是有講道理的,沒過一會兒,堂嬸從廚房端了碗湯水,吩咐保姆端上樓。
賀青池已經回到客廳坐下,見茶涼了,出聲吩咐保姆去重新切一杯。
等了幾分鐘,溫家的長輩已經商議著決定還是留下這個孩子,然后又下定決心道:“不如讓他們都出國去吧,溫越已經不適合在溫家待了。”
這四年來,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溫氏這個家族里的長輩逐漸感到失望。
比起溫越,溫樹臣仿佛就是正苗紅長大的最佳掌權人。
從單身到結婚生子,從未有過讓家族跟著蒙羞的丑聞——
他們最后的那句話,實際上是有意說給賀青池聽。
也在間接地,表明了態度。
賀青池聽到想聽的,沒過多久喝完半杯茶,便起身告辭。
她被保鏢護著離開,上車后,司機還沒到家,就先接到了溫宅里的來電。
這次不是堂嬸,而是另一位長輩:“不妥了,斐楹小產了!”
賀青池心里正疑惑,又聽電話里傳來重重的嘆氣:“被藥流了!”
她這邊沒出聲,隱隱聽到另一邊傳來了陣陣吵鬧聲,以及斐楹發了瘋似的哭聲……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送紅包,二更完。
兩天前,我媽媽的閨蜜還是去世了,除夕前檢查出癌癥晚期到現在才半個月的時間,那個看著我長大的阿姨就這樣在醫院離開了。
上次我找臣年問她家鄉老中醫聯系方式時,還以為能治得好的。。。而且因為疫情嚴重,連葬禮也不能舉辦。唉!大家一定要養成定期去做體檢的習慣,注意身體健康,真的太無助了。
第125章
賀青池白皙的指尖被男人掌心包裹住的時候,冰涼的溫度才慢慢回暖過來, 她近乎恍惚, 直到已經回到別墅快三個小時了,還對斐楹被藥流的事感到心有余悸。
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下, 書房亮著燈光,走廊外連走動的腳步聲都放輕。
賀青池主動依偎進了溫樹臣的懷里, 臉蛋貼著他胸膛前, 隔著薄薄的襯衣面料,能聽見穩沉的心跳聲才感到一絲安心,她微合上眼睫, 才輕聲說:“我知道那個孩子有可能會畸形, 只是堂嬸這樣做,實在讓人感到……”
她甚至找不到形容詞來說,只好頓住。
溫樹臣俊美的臉龐神色異常淡定, 似乎早就料到是這個結局, 嗓音溫和的安撫著她情緒,指腹輕輕地摸索著她骨節, 從指尖開始往上。
他的一舉一動,仿佛在輕輕扯著她的心尖。
賀青池的思緒調整了又調整,還是被男人慢慢吸引去了。
溫樹臣先是唇齒觸到她的耳廓, 語調溫和的安撫一陣, 又起身,找出了套象棋棋盤出來。
他將棋盤放在厚軟的地毯上,拉著賀青池一起坐下, 她穿著身素雅的青色旗袍,因為布料服帖的緣故,坐姿就沒有穿著襯衣長褲的男人隨便了,裙擺的側面是開邊的,隱約可見雪白的長腿,身段完美得無法形容。
溫樹臣的目光留在她身上幾秒,倒是沒有長時間停留。
已經是他的了,何必過于急不可耐。
他冷白好看的手將棋盤擺好,上面的小方格顏色一深一淺交錯排列組成著,過了半響,抬起頭,靜靜地看著賀青池問:“會玩嗎?”
賀青池看著男人手中的黑棋,上面雕像是騎士。
她略懂一二,所以也先跟溫樹臣說好。
他更顯謙虛,笑容溫和:“我也略懂。”
賀青池并不信他的話,在對弈的時候,明顯察覺到他有意退讓自己,似乎是想逗她開心,漸漸地,她的注意力也完全被眼前這個面帶溫和笑容,對她過于體貼溫柔的男人所吸引了。
第一盤棋贏得毫無疑問,溫樹臣善于贊美她聰慧,用詞從來不會重復。
他是一個能言善辯的男人,就算說的話違心,也不會讓人聽出尷尬來,賀青池心緒似乎也平靜不少,唇角有了許些笑容。
見她會笑,溫樹臣凝視著她的眼神里,也含著一種似水般的溫柔。
他將棋盤繼續擺好,低低靜靜說了句:“能看見你笑,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溫樹臣字語行間表達出的意思帶著綿綿情意,賀青池感覺有什么暖意在心口彌漫開了,漆黑眼睛看著他,再也無法逃避對這個男人的情感。
她能坐在這里,聽著他費盡心思哄自己開心,也是另一種幸運。
這四年來賀青池活的蒼白,只有在溫樹臣身邊時才感覺到充實感,有了向往的期盼。
溫樹臣長指將她耳旁發絲拂去,側臉的肌膚像是精致的白瓷,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他用指腹流連忘返著,帶著隱隱的試探,低頭靠近了過來。
賀青池像被定身了,唇角處忽的一重。
她聽到擺好的棋盤被弄亂的聲響,近在耳邊,視線恍惚中,看清的只有他襯衣的領口,半露著男性好看的喉結,再往上,是沒有青色胡渣的下顎。
賀青池慢慢合上眼睫,抬手勾起了他的脖子,過于白凈的指尖,沿著他領口往下,想摸索著以前記憶中熟悉的腹肌線條,這是習慣導致,原以為不抱太大希望,但是沒想到真的觸碰到了。
不是很明顯,還是讓她有些驚喜。
溫樹臣將額頭貼著她額頭,看見賀青池眼中的吃驚,薄唇的笑意跟著變深了幾分,嗓音溫和中覆上低啞道:“再過兩個月就能練出八塊腹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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