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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親下去呢?他明明就沒那個意思,尤其還是個剛滿十八的小女生,他對小妹妹沒興趣,何況那個小妹妹還姓孟。
那他怎會親下去呢?嚴君奕皺眉,想到那張倔強的小臉,那時她的下巴高高揚起,美眸跳躍著不馴,粉色的唇瓣微抿,那高傲的模樣,讓他想到五年前的她;不同的是,她的臉削尖了,少了幼年的圓潤,卻多了一絲小女人的味道。
露肩的小禮服,雪白細致的鎖骨下是微聳的胸部,貼身的禮服勾出不盈一握的纖腰,瑩瑩月光下,那樣的她很是誘人。
他放下手,別說打不下去,他也沒打女人的習慣,只是第一次被女人甩巴掌,想嚇嚇她罷了。
不過,他早該知道的,那個高傲的女人怎幺可能會怕?反倒是揚高小臉,挑釁地瞪著他。
那副倔傲的模樣真不討喜,可他還是訕訕地放下手,而在放下手的那一刻,他看到她嘲弄勾起的唇角,眸光有著輕視。
她的表情刺激了他,來不及細想,他就親下去了。
她吻起來很軟很香,唇瓣像軟軟的棉花糖,嘴里有著香檳的甜味,吻起來的感覺出乎意料地好。
當然,最讓他得意的是那雙驚愕瞪著他的眼睛,哼哼,終于錯愕了吧?沒料到他會出這招吧?
他在心里惡質地想著,不過這還不夠,他很故意地咬破她的唇,既然不打女人,那小小回禮一下不過分吧?
看到小臉上的氣怒,他不否認,他的心情很好。
想到這,嚴君奕勾起唇。
「鏘!」手腕突然一陣刺痛,他回神,看到手上的西洋劍飛了出去。
「嘖嘖,學弟,擊劍時還閃神,就不怕學長我一個用力,不小心讓你美麗的臉蛋受傷嗎?」
銳利的劍端抵著嚴君奕的脖子,手拿西洋劍的男人脫下面罩,露出一張粗獷野性的俊龐。
食指撥開利劍,嚴君奕也拿下面罩,一露出俊美的臉龐,一旁觀戰的人群立即發出尖呼。
他撥了撥微濕的黑發,早習慣被一群花癡圍繞,抿抿好看的唇瓣,轉身撿起掉在地上的西洋劍。
他竟然在練劍時閃神,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他在練劍時向來專注無雜緒,可是今天卻一直想到孟宛蕾那女人,讓他忘了自己正在和人比劍。
嚴君奕微沉著臉,眉頭不由得攏起。
「學弟,你剛在想啥?」方爾杰靠近嚴君奕,臉上有著玩味的好奇,第一次看他比斗這幺不專心,輕易就讓他擊敗。
「沒什幺。
」嚴君奕走進休息室,將面罩放下,拿起毛巾擦臉,拿起礦泉水。
「是嗎?」方爾杰跟在后面,隨手將面罩放到椅上,一雙眼直打量著嚴君奕。
「干嘛?」灌了口水,看到方爾杰興味盎然的眼神,嚴君奕的語氣有點惡劣,「別用那眼神看我,我沒那種興趣。
」
「放心,我比誰都知道你是帶把的。
」他們兩個可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就算嚴君奕長得再美,他也對男的沒興趣。
懶得理他,嚴君奕脫下身上的白色劍服,套上T恤和牛仔褲,拿起黑色背包準備離開。
「喂!別這樣嘛!說給哥哥聽嘛!」方爾杰可不放過他,手臂攬住他的肩。
「阿奕呀,你最近是怎樣?常常魂不守舍的,發生哈事了?」
「方爾杰,你很閑嗎?」嚴君奕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將背包甩在身后,繼續往前走。
「我可是關心你。
」方爾杰繼續當背后靈。
「不需要。
」從小一起長大,他哪會不知道姓方的只想挖八卦聽?
「別這樣嘛!有什幺煩惱就說給我聽啊,也許我可以幫……」前面的人影停了下來,方爾杰也跟著停住腳步。
「怎幺了?」順著嚴君奕的目光往下看,他吹了聲口哨。
「哇!勞斯萊斯,這是哪家的大小姐?」
嚴君奕沒說話,倒是眉頭緩緩皺起。
這車子……
「這是哪來的新生?上學第一天就這幺大排場。
」方爾杰站到嚴君奕旁邊,手肘靠著欄桿,好奇地盯著豪華大車。
樓下也圍了一群人,好奇地對車子指指點點。
司機下車,恭敬地打開后車門,一抹纖細的人影踏了出來。
看到是個女人,方爾杰又吹了一聲口哨。
「嘖嘖嘖,是美女耶!長得還真正,看來咱們學校的校花要換人做做看了……咦?我怎幺覺得這美女長得有點面熟……耶?這不是那個孟宛蕾嗎?」
方爾杰瞪大眼,孟宛蕾……那不就是喬喬的……
「阿奕,她怎會跑來我們學校?」
嚴君奕根本不想回答方爾杰,瞪著孟宛蕾的身影,他的眉頭緊皺。
她會出現在這也令他意外。
今天是大一新生入學日,會來他們學校只有一個原因,可是,為什幺?他以為孟宛蕾會去念貴族學校,不然就是出國留學,可她卻出現在這里,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喂!阿奕,她踏進你們音樂系大樓耶!」方爾杰用手指比了比。
「她該不會也是音樂系的吧?」
嚴君奕抿唇,白了他一眼。
「你很吵。
」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方爾杰也不生氣,聳了聳肩,繼續跟在后面。
「好,我不吵,跟你說正經的,聽說你拒絕進入茱莉亞音樂學院?」那可是念音樂的人夢想進入的學校,這家伙竟然拒絕。
「嗯!」嚴君奕應了一聲。
「為啥拒絕?是沒錢嗎?我可以借你呀!」他方爾杰可是很有佛心的。
可他的話卻換來嚴君奕很輕視的一瞥。
方爾杰立即撇唇,「是,我知道你大爺什幺沒有,錢最多。
」
嚴爸、嚴媽生前可是小有名氣的音樂家,留下的遺產很多,再加上嚴君奕愛玩些小投資,也賺了不少。
「那你干嘛不去留學?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拒絕多可惜?」
嚴君奕停下腳步,轉頭睨向他。
「你不也拒絕進入哈佛醫學院?」他有資格說他嗎?
「啊?你知道啦!」方爾杰一臉無辜。
嚴君奕輕哼,再次邁開腳步。
方爾杰這次不再跟在嚴君奕后面,反而走到他旁邊,手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
「小子,畢業后就要回去小鎮嗎?」
「廢話!」要不是為了念書,他才不會待在這。
「舍得留下君儀姊和喬喬?」方爾杰挑眉,不過答案早已猜到了,他這青梅竹馬向來愛靜,物欲又低,只愛待在鄉下小地方過他的優閑日子,當年要不是君儀姊逼他,他根本不會來臺北念大學。
對嚴君奕來說,音樂隨處可得,只要聆聽,在哪里都能得到美妙的樂曲,而不一定要上大學。
「我會上來看他們。
」他看向方爾杰。
「你不也畢業就要回去?」這個大城市雖然繁榮,不過他們還是愛他們的故鄉。
「當然。
」方爾杰笑得痞,對他眨了眨眼。
「像我這種窮人,還是鄉下地方適合。
」
嚴君奕冷淡地瞄他一眼,唇角也微揚,不過還是揮開他放在肩上的手。
「說話就說話,別一直動手動腳的。
」他可沒興趣讓男人碰。
「別這幺冷淡嘛!」方爾杰涎著俊臉,繼續打哈哈。
「對了,孟宛蕾進了咱們學校,那以后不就會常碰到面?」
嚴君奕根本不想回答。
學校這幺大,會碰到的機率很低,何況方爾杰還是醫學系的,離音樂系更遠,至于他……
大四和大一更是沒交集,只是……她怎會來念這間學校?嚴君奕擰眉,心思再次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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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沒交集,但這句話在開學第三天就破功了。
嚴君奕瞇眸看著申請進入社團的學弟妹,有女學生他不意外、擊劍社有他和方爾杰坐鎮,四年來什幺沒有,想加入的女生一堆。
不過,通常在第一關就被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