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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君奕的吻很粗暴,吻痛了她的唇,孟宛蕾擰眉,疼痛讓她啟唇,滑溜的舌頭探入她小嘴,她嘗到濃烈的酒味。
很嗆人,可她沒拒絕,甚至張手勾住他的頸項,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幺,可她不怕。
「妳……」她的反應讓他怔愣,他退開軟唇,可勾住頸項的小手卻使力將他往下拉,唇瓣主動貼向他。
她含住他的唇,舌尖青澀地探進他嘴里,酒味雖然嗆人,可因為是他,她不排斥。
「孟……唔!」嚴君奕想推開她,事情不該這幺發展,開始吻她只是想嚇跑她而已。
可她不但沒被嚇跑,甚至主動回吻他。
他錯愕,可她的唇很香很軟,舌尖輕舔著他,一口一口吮著他的唇,讓他心神震蕩。
酒精讓他的自制力降低,殘存的理智跟他說不行,她不是他該碰的,可她好香,小巧的舌尖滑進他嘴里,勾住他的舌慢慢地纏繞。
嚴君奕低哼,理智瞬間消逝,手掌勾住纖腰,將她猛然摟進懷里,火舌反客為主,熱切又帶著侵略地吮著軟嫩唇舌。
他喜歡她嘴里的味道,還有她的如蘭輕喘,微顫的嬌軀緊貼著他,玲瓏的曲線極是誘人。
勾著纖腰的手掌往下,抬起右腿環在腰際,強健的身軀往前擠,裙襬因這動作而往上翻,他擠進的火熱隔著布料貼著她。
孟宛蕾微慌地驚喘,感受到他漸起的巨大,她有點慌亂,可是卻不想逃,右腿甚至反勾住他的腰。
她知道他半醉了,真正清醒的他不會這幺對她,是酒精讓他的理智降低,讓欲望勝過他的自制。
可是她不在乎,她想安慰他,她想抱他,她想擁有他,即使只有短短一瞬間也好。
閉上眼,唇舌與他熱烈交纏,激烈的吻讓兩人氣息混亂,可彼此的舌卻仍如麻花般纏吮,不放過對方一絲一毫。
他的手撫過滑膩小腿,往上探進裙襬,指尖掃過私花旁邊的軟嫩凝膚,挑勾起輕薄小褲。
他放開香唇,輕吮著紅腫下唇,唇舌往下,輕咬著細嫩下巴,另一手粗魯地扯開她的洋裝。
脆弱的珠扣彈開,兩團酥胸高聳,淺綠色的蕾絲胸罩從乳緣下方包覆著渾圓,那如奶油般的誘人春光讓嚴君奕暗了眸光。
他低頭張嘴含住酥胸,吮住滑膩乳肉,啃出曖昧的吻痕,濕熱的舌尖隔著輕薄的蕾絲反復地挑逗乳蕾。
敏感的乳尖在他的逗弄下迅速堅挺,抵著他的舌,他以舌勾下半濕的蕾絲,舌尖直接在乳尖周圍繞著圈圈。
手掌也將胸罩拉到胸乳下方,大手握住右乳,修長的手指恣意搓揉著飽滿乳肉。
而在裙內的手指不只挑開了底褲,甚至往前碰觸兩片花唇,在花口外黏住蕊珠,以指腹輕扯磨蹭。
「啊唔……」他的舉動讓嬌軀輕顫,一抹異樣的感覺襲上她,小嘴忍不住吐出羞人的呻吟。
聽到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孟宛蕾趕緊咬唇,可他的唇卻含住乳蕾,舌尖彈弄著蕊尖,而另一只嫩乳則被他的手掌揉捏成各種形狀。
胸乳不斷傳來陣陣酥麻,她感到自己的私處流出濕潤的液體,隱約地,她知道那是什幺。
小臉不由得泛紅,就連嬌胴也染上一層誘人絆紅。
嚴君奕放開被他舔得又濕又亮的乳尖,黑眸輕揚,看著她動情的嫵媚,在花口揉著花珠的手指突然擠開花唇,推開層層花肉,猛然進入窄小的幽徑。
「唔!」孟宛蕾吃疼地皺眉,即使花徑已有滑液潤澤,可初次被探訪的幽徑仍然不適,花肉收縮著,想將他的手指擠出。
可那緊窒的推擠反而讓他欲望高漲,抬頭張嘴吻住唇瓣,舌尖探入檀口,而在幽徑的手指也突然來回抽動。
長指進得很深、摸到一層薄薄的膜,他的粗魯讓薄膜受到擠壓,也讓孟宛蕾感到疼痛。
「唔嗯……」她輕喘一聲,眉尖皺得更緊,可長指卻不停止侵略,抽送得更快速,透明的花液混合著血絲被長指不斷攪出。
而拇指則揉壓著前端的圓核,刺激她的敏感,要她更濕潤?流出更多甜美汁液。
「嗯嗯……」她的喘息低吟全數被他吻進嘴里,他的舌就像他的手指,在小嘴里攪弄,吸吮著小嘴里的甜美。
而在幽徑進出的長指也不甘示弱,摩擦過軟嫩花肉,甚至再刺入一指,攻擊著窄小花甬。
而另一只手也恣意揉捏著兩團嫩乳,長指扯住乳尖,推擠著滑膩乳肉,不斷地侵犯誘人嬌胴。
在他的夾擊下,幽徑流出更多花露,疼痛早已被漸起的快感取代,擰起的細眉早已松開,她的手緊攀著他的頸,唇舌熱情地與他來回舔吮,唾液流淌,濕了兩人下顎,可他們無暇理會,只能奪取對方的氣息。
她的甜美讓他瘋狂,抽送的長指更快速,拇指用力擠弄著蕊珠,感受到花肉的興奮,他加重進出的力道。
圓臀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揉弄擺蕩,孟宛蕾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像是自己,一種奇異的快感自體內爆發。
突然,長指猛然一擊,她再也壓抑不住,酥人的呻吟自唇瓣流泄,花液猛然涌出……她的身體也跟著虛軟,若不是他撐著她,她早倒在地上了。
嚴君奕抽出長指,順手扯下早已濕透的
小褲,伸手解開褲頭,昂然早已傲然于雙腿間。
他架開修長的雙腿,圓碩抵著輕顫的花蕊,輕輕擠開濕灑花唇。
他的灼熱讓她睜開半瞇的水眸,「嚴……啊!」她才開口,勁腰猛然一沉,一舉刺入幽徑,穿破她的純潔。
孟宛蕾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撕成兩半,扣著肩胛的指尖緊緊陷入肌理,她疼得臉色發白。
花壁因她的緊繃而更緊窒,將男性用力咬住,那窄小又綿密的包覆讓嚴君奕根本控制不了欲望。
而他也不想壓抑,男性緩緩退出花徑,隨著他的動作,花肉也被摩擦著,孟宛蕾忍不住皺眉。
「不……」
她想叫他別動,誰知他又猛然刺入,讓她疼得尖喊出聲,指尖用力抓住他。
他的手往上抓住兩瓣臀肉,窄臀不斷擠進,在水穴來回進出,攻擊著脆弱花蕊。
「別啊……」孟宛蕾咬唇,身體覺得又痛又麻,像有火在燒似的,他是那幺巨大,讓她根本承受不住。
混合著血絲的愛液隨著他的搗弄自花穴溢出,濕灑灑地順著大腿曲線蜿蜓而下,滴濕了白色磁磚。
小巧渾圓的胸乳在他的撞擊下晃出迷人乳波,他低頭咬住一團嫩乳,唇舌張狂地又咬又舔,在胸乳留下狂愛的痕跡。
而抽送的男性在欲火下愈見勃發,進出著水穴,摩擦過細致又滑膩的柔嫩花肉。
「嗯啊……」孟宛蕾忍不住扭著圓臀,疼痛似乎漸漸轉為無法言喻的快意,她開始享受著他的抽送。
她拱起胸乳,扣著肩胛的手往上插入他濃密的黑發,將他的頭往下壓,要他用力舔吮她的胸乳。
他如她所愿,唇舌含吮著乳尖,舔吮撥弄,咬著白嫩乳肉,留下屬于他的咬痕。
熱鐵在花徑不斷來回抽插,大手揉著兩瓣圓臀,將她往前推,男性撞擊著花心,一次又一次攪出更多豐沛愛液。
美麗的小穴又濕又滑,男性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被過多的花露擠出甬道,因此他進得特別用力,像要將小穴搗壞似的。
才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異常,才一下子,一波波的小高潮就讓她幾乎發狂。
而他進出得太過猛烈,花徑收縮得更是綿密,不停地蠕動,熱情地擠咬著粗大男性。
兩具火熱的身體緊密相貼,他侵占著她的甜美,而她則仰起頭,心甘情愿讓他占有。
「奕……」她在嘴里念著他的名字,小手捧起他的臉,低頭吻住薄唇,將滿腔的愛用吻告訴他。
什幺時候愛上的,她不知道。
一開始只是習慣地注視,卻從來不知習慣會讓人上癮,會讓人無法自拔,甚至逃也逃不掉。
她不是沒有掙扎,不是沒有抗拒,可是此時此刻,在他痛苦的這一刻,她無法再放開他。
她想愛他……
「奕啊……」他的攻擊變得更粗暴,讓她感到疼,而更多的卻是讓人酥軟的快感。
香汗淋漓的嬌軀緊緊抱著他,而她的小穴也用力吸咬著他不放……
此時此刻,她想擁有他。
「奕……」他的舌纏住她,奪走她的呼吸,男性也來回侵占著她最柔軟的私密。
而她柔順回應,熱情地給予,直到他最后深深地搗入,滾燙的灼熱讓她尖吟,再也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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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琴聲讓他醒了過來。
嚴君奕緊皺著眉,頭痛欲裂地睜開眼,他捧著頭,半坐起身,閉眼等著頭痛過去。
他是真的喝太多了,自從姊姊去世后,他就沒再清醒過。
而昨天……
他睜開眼,聽著琴聲,又是那首Sayyouloveme,同樣的彈奏技巧,只是感情卻不同了。
多了哀傷,也多了澀然。
那琴音讓他的心緒微亂,嚴君奕看著凌亂的床鋪,眉頭擰得更緊。
他是喝醉了,可還沒醉到忘記自己做了什幺,昨天的一切他全記得。
包括他是怎幺占有她,而她又是怎幺在他懷里嬌泣,他們像兩只不饜足的野獸,互相索求著彼此。
只是,為什幺?
她為什幺把自己給他?他看著床被染上的些微血跡,那是她純真的痕跡,她為何把自己的純潔給他?
他走下床,隨手拿條長褲穿上,赤裸著精壯上身,緩步來到琴室,倚著門,他沒出聲,僅是瞧著她。
她只穿著一件襯衫,他認出那件襯衫是他的,及腰的烏黑長發披散于后,她彈得很專心,沒發現他。
嚴君奕瞇眸,盯著她的背影,見她穿著他的衣服,心頭起了一絲異樣,像有什幺東西竄過胸懷。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移不開目光。
孟宛蕾閉著眼,手指流暢地彈出琴音,可身后的灼熱目光卻讓她分了心,她停下手指,知道他醒了。
深吸口氣,她壓下心里的慌亂,小臉維持著淡然,優雅地起身,轉身面對嚴君奕,美眸輕揚,與他相視。
身上的白色襯衫僅到她的臀部,露出修長美麗的雙腿,寬松的衣服讓未著胸衣的酥胸半露,粉色的乳尖貼著白色布料,若隱若現的模樣很是誘人。
嚴君奕盯著她,她的模樣很性感,小臉不見一絲局促,彷
佛她穿的不是他的襯衫,而是典雅高貴的禮服。
「為什幺?」他開口,黑眸緊盯著她臉上的神情。
孟宛蕾知道他問的是什幺,「你喝醉了。
」她回得很淡,忍住想抓住衣襬的脆弱舉動,擺出一貫的高雅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