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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家wifi密碼是多少?”說完,還連忙補充了句,“放心,我會付一半網費的。”
傅知煥沉默了會兒:“我的名字全拼。”
這通電話打了大概五六分鐘,一旁的賀子芩笑容也漸漸繃不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只覺得自己站在這個地方時,渾身上下都有些不大自然。
電話那頭的女人好像還住在傅知煥的家里?
可是賀子芩明明打聽過,他分明還沒有女朋友。
而且聽上去,總覺著這女人的聲音有些莫名的耳熟,但無論賀子芩如何回憶,卻都無法將這個聲線和記憶對上號。
或許是自己記錯了?
傅知煥總算掛了電話,他掃了眼賀子芩,語氣略顯得冷淡:“什么事?”
聽到傅知煥和自己說話,賀子芩身體下意識一直,然后重新端起笑臉:“剛才……”
“嗡嗡嗡——”
傅知煥的手機還沒收進口袋,便再一次震動起來。
他垂眸一看——
又是那位大小姐。
“你又有什么……”
“你家伯爵在我的床上尿尿了!”
電話那頭溫阮的聲音帶著抑揚頓挫的語調,語氣之間都帶著些崩潰,“我新買的睡衣!!”
傅知煥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他輕“嘶”一聲,將眼閉上三秒,然后緩緩睜開:“等著,我一會兒回來。”
掛斷電話后,他才想起面前還有個人。
傅知煥將手機收進口袋,然后轉身,問了句:“要說什么?”
賀子芩好不容易才調整好的情緒,被溫阮那兩通電話給完全打亂。聽到傅知煥這么問,她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許久后才干巴巴地問出一句:“剛才那位,是傅先生的親戚?”
“不是。”
傅知煥回答的很快,卻讓賀子芩覺得瞬間如墜冰窖。
“那……是傅先生的女朋友?”
傅知煥停頓了短暫的一秒,然后語氣同剛才沒什么變化似的開口否認:“不是。”
說完,他皺了下眉,語氣帶著些不耐:“還有事嗎?”
這句話,讓賀子芩一直懸著的心落了地,她覺得自己手心的溫度也逐漸回來:“其實我只是想和傅先生解釋一下,當年那起案件,我并不知道對方律師的詳情。只是因為那起案子讓我印象深刻,加上想找些話題聊,所以隨口提了句。”
“傅先生是檢察官,處事向來公正,不喜歡這種不負責任的評價,我也能理解。所以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有錯,一定在我。”
賀子芩話術很高,說話也很妥當,此刻更是一副滿是歉意的表情,讓人生不出過多的責怪。
傅知煥望了面前的人一眼,目光很淺,他點了下頭:“嗯。”
就這一個單字后,再也沒有過多的攀談。他邁開步子,與賀子芩擦身,只是在要走時頓了下步,視線微偏:“還有別的要說么?”
賀子芩覺得心一下置空,卻還是笑了聲,道:“沒有了。”
聽到賀子芩的答話后,傅知煥便收回了目光,朝著來的房間走去,再也沒多留一個眼神。
等人走后,賀子芩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發麻的臉。
從大學的時候,傅知煥一直就是高嶺之花。
無論是表白墻上熱烈的告白,還是有人拐彎抹角的托朋友加上聯系方式,他卻從未有過回應。
賀子芩也是清高的性格,但卻為了配得上他,一直靠近他所在的領域行業和城市。這么些年,也有朋友明里暗里給她推薦過不少男生,她卻從未看得上眼。
她只想要最好的。
*
溫阮是在正準備打沐浴露的時候,才發現睡衣沒帶進來,于是只得裹上浴袍準備將東西拿進來再洗。
誰知道剛回房間,就恰好撞上了案發現場——
伯爵舒舒服服地窩在自己的床上,整只貓窩進了自己的毛絨睡衣里面。然后,非常光明正大地,撒了泡尿。
溫阮被這充滿味道的場景給沖擊得在原地怔了三秒,然后才尖叫著給傅知煥告了狀。
此刻,一人一貓面對面望著對方,目光毫不退讓。
他們已經進行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纏斗。
溫阮先是坐在椅子上冷靜搜索了“貓亂尿尿該怎么辦”,在按照詞條上的方法嘗試第一次溝通教育后,險些被撓出兩道血印子。
然后她換了種方式搜索——
“和貓打架如何取勝的十個小方法”
而此刻,伯爵醞釀了一下,嗅了嗅自己的犯罪現場,然后光明正大地在床上換了個位置——
又尿了一次。
“伯爵!”
溫阮三步并作兩步,拎起這只貓的后頸將它丟到了貓砂盆旁邊:“進去!我今天就要替你主人教育一下你這個壞毛病,一只合格的貓一定要學會用貓砂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