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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傅雅婷一哆嗦,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客官所來何事?”
傅雅婷順著聲音望去, 那件紗簾之后坐著一個人, 看不清其身形和面目。
傅雅婷忍著害怕,問道:“你們這兒是云隱樓?可以幫人做任何事?”
“哈哈哈哈哈!”那人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 大笑幾聲, 隨后便道:“自然, 只要出錢, 什么事都可以幫你實現!”
傅雅婷吐了一口濁氣, 問道:“我出一千兩銀子,想請你們幫我廢了一個人的雙手,你接嗎?”
那人興致淡淡的問道:“哦, 是誰的雙手?”
“魏學洢, 現在住在錦宜街魏宅的魏學洢,是今年新來的繡女,”
傅雅婷一說出口, 便好似吐了一口氣,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也沒有那么心軟。
那人輕輕笑了一聲,“兩千兩!一個繡女的雙手可是很值錢的,沒有兩千兩的話, 這單我們不接!”
傅雅婷當即臉色微頓,咬著牙道:“你們這是強搶……”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那人冷笑一聲, “那既然你知道此處找到我,就應該知道我們要價可不低,買賣買賣,講的是你情我愿,我從來不屑于威脅他人,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自己走。”
傅雅婷猶豫了好一會兒,那人也靜靜的坐在紗簾后,不催促她,因為他知道,傅雅婷一定會答應的!
傅雅婷沉了沉氣,抬頭道:“好,就兩千兩,不過我要你們即刻動手,我希望今天真里可以聽見我想要的消息!”
“很好!成交?!?
魏學洢想起了魏雪沫,就是因為她的緣故,這才讓她父親受了這么多的苦,魏學洢豈能放過她?
魏學洢便讓影一去查魏雪沫的消息,而她則在彩錦街上走了走,四處看看!
魏學洢隱約察覺到了身后有人跟蹤她,便起了警惕,一邊在想著到底是誰派人跟蹤她!
路邊的一個小姑娘,看著魏學洢,便喚道:“姑娘,可要看看今年新出的簪子?”
魏學洢抬眼望去,那個姑娘這巴巴的望著她,那眼里充滿了期待,她便走了過去,看著攤位上的東西,那上面的東西都是普通的簪子,魏學洢拿起了一個木簪子來看,問道:“這個多少?”
隨后便不著痕跡的往后看,街上的行人不少,魏學洢沒有找到是可疑之人。
那個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笑著道:“這個木簪子是我爺爺雕刻的,木頭也是上好的,所以這個貴一些,要三兩銀子!”
魏學洢笑了笑,道:“小姑娘,你就別誆我了,這個呀,最多二兩,要是姑娘愿意賣的話,就二兩了!”
那個小姑娘臉上露出了一抹的失望,這個確實是二兩銀子,她想著可以多要一兩的話,自己就可以有一兩銀子了,可惜被人識破了,不過,小姑娘雖然失望,依舊起了笑臉,“好,”
魏學洢給了銀子后,就離開了攤位,在此之間她一直留意著自己的身后,可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魏學洢又在街上走了一段路,已經沒有被人跟蹤的感覺了,便心想那些人可能已經離開了吧!
傅雅婷正好從那個不起眼的茶樓走了出來,便遇上了魏學洢。
魏學洢也看見了她,便走了過去,喚道:“雅婷!”
傅雅婷看見了魏學洢,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慌和錯愕,不過很快就消失了,笑著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出來逛逛,然后就走到了這兒,”魏學洢方才被人跟蹤,此時心里隱隱有些不安,看見了傅雅婷,有一個自己認識的人,魏學洢心里稍微安了一些。
傅雅婷一邊笑著點點頭,她也不知道這云隱樓的人是要怎么動手,所以此時她要趕緊和魏學洢分開才是,
傅雅婷笑著道:“我還有點兒事,要不你自己再逛逛!”
魏學洢此時此刻一點兒也不想和傅雅婷分開,便道:“我逛的差不多了,你要逛什么?我陪你一起!”
……
傅雅婷此時恨不得直接就扔下魏學洢就走,可是現在還不是扯破臉皮的時候,運了運氣,傅雅婷道:“我現在要相國寺,你要去嗎?”
傅雅婷知道魏學洢十分不喜歡佛寺,一定不會跟著她上相國寺的,
不過此時,魏學洢心里不安,自然不會拒絕了,便道:“好呀!”
傅雅婷聽了后,心里就更加不快了,這個人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反常!
“我們快走吧!”魏學洢笑著應道,
傅雅婷點點頭,兩個人便一起走著,魏學洢在走路的時候,時刻注意自己的周圍,沒有發現異常,可是魏學洢依舊是放不下心來。
相國寺是位于京城內,離彩錦街不遠,很快二人就到了,在山腳下的時候,這個時候,山腳下的街道上特別的熱鬧,有各種活動,耍雜技等表演,還有猜燈謎及各種小吃之類的。
山腳下可以說是人山人海的,好一派熱鬧的景象。
在耍雜技的表演面前,圍著好一大群的人,甘蕊和朱筠汋看得特別的高興,一場表演結束后,甘蕊便拉著朱筠汋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朱筠汋眼尖的看見了魏學洢和傅雅婷,
朱筠汋扯了扯甘蕊,道:“你看,魏學洢她們兩個人也來了!”
甘蕊高興的臉頰上紅紅的,道:“你們也來了,你們兩個人竟然自己走了,太過分了!”
遇到了甘蕊兩個人,傅雅婷很高興,“我們過來看看,對了,學洢,你和甘蕊她們一起吧,我去相國寺一趟,”
甘蕊忙道:“唉呀!一起啦,”
“我……”傅雅婷看了一眼魏學洢,慢騰騰的說道,“我想去相國寺給我爹娘祈福!”
魏學洢當即微微一愣,甘蕊摸了摸鼻子,傅雅婷有些難過的抽了抽鼻子,道:“雖然我不是傅家的女兒,不過是一個義女而已,雖然傅家罪有應得,可是到底是養我這么大了,這份養育之恩,我不能忘了,所以我想去給她們祈福!”
魏學洢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說什么,東鄰城的知府傅大人已經鈴鐺入獄了,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不過傅家的其他人卻安然無恙。
魏學洢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可是她卻不知道怎么跟她開口說,卻沒有想到傅雅婷竟然已經知道了,“雅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