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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下來,崔昌林確實不樂意了,可是依舊得謝恩,“臣叩謝陛下,”
魏學洢也隨著崔父跪下,“臣女謝陛下!”
令湘公主輸了比賽,沒有半點兒沮喪,反而饒有興趣得看著魏學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昀亞公主猜測這個家伙是不是想什么陰招呢!
不過,隨著她們下臺了,也有其它的小姐們登臺獻藝,魏學洢卻有點兒心不在焉,她心里想著,不知道柳翰明在洛城做什么?
遠在洛城的容旭和景千等人得了篍馨的千里穿書,便趕忙去青魚潭,果不其然太青魚潭下有一處暗流,幾個人隨著暗流游,再次出水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出不知道什么的地方。
這里四處都是一片沼澤地,好在篍馨的書信中提及了沼澤地,幾個人身上都背著幾個木板,出了水之后便直接綁在了腳上,這樣就可以在沼澤地上健步如飛。
這方沼澤地的中間有一處小島,小島上有數百戶人家,不過這里的人都有這奇怪,殘疾的人很多,很多人長得是極像。
柳翰明那日到處尋找發病的源頭,確實不慎遇到了埋伏,情急之下只能跳水求生,不過卻不是青魚潭那邊,而是另一邊的商河,卻不知怎么到了沼澤地,沼澤地里的人卻告訴他,無法出去的,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被困百多年。
遇到了景千和容旭,柳翰明當即便問道:“你們是怎么來的?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景千笑著道:“是篍馨寫信來,說是未來主母做夢夢到了您了,夢見您在這里,篍馨就趕忙寫信給我們,我們就照著信中的路線來到了這里。”
柳翰明皺著眉頭,“學洢知道我失蹤的事了?”
景千搖搖頭,“目前還不知道,篍馨很機智的用了千層酥將魏小姐給騙了過去,”
柳翰明點點頭,“你們是從哪兒過來的?可是商河?知道哪兒出去嗎?”
景千道:“我們是從青魚潭那邊的暗流而來,可以出去的!”
“好,我們離開這里,容旭,回去以后,讓官府的人將這里的人都接出去!”
“是!”
宴會結束后,令湘公主就讓自己的侍女送個一張請帖到了崔尚書府,邀請明日午時她一起去醉香樓用飯。
翌日,魏學洢掐著時間到了醉香樓,而令湘公主已經再吃了,看著魏學洢進屋了,“隨意坐!”
令湘公主擦了擦滿手都是油的手,魏學洢看著她吃了差不多了,便詢問道:“公主喚學洢來,所謂何事?”
令湘公主喝著茶,“你猜猜看?”
魏學洢道:“你我的繡技陣法有點兒像!”
令湘公主點點頭,“是有點兒嗎?這種陣法我可以告訴你,只有我水越國皇室才會的,你現在知道為何找你了吧?”
水越國皇室?難道母親是水越國皇室中人?那么她現在是不是還在水越國?“哦,是嘛?”
“你倒是淡定的很,”令湘公主點點頭,笑著道:“果然不愧為姑姑的女兒,有姑姑的大氣!”
魏學洢眼睛微微縮了起來“你在說什么?我不懂。”
“此處不是什么說話的好地方,改日吧,你尋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再說如何?”令湘公主拍拍手,“好了,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慢著!”
令湘公主疑惑的看著她,“怎么了?有什么要說的嗎?”
魏學洢好好的說道,“公主要走記得把帳給結了!”
令湘公主愣了一下,還以為這個人會詢問她生母之事呢!
說罷,魏學洢就起身離開了,其實魏學洢心中沒有她臉上那么淡定,可是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假的,跟她說這些有何目的?
不過既然與水越國皇室有關,這倒是一個可以查找的線索,魏學洢匆匆回到了崔尚書府,將自己聽來的,猜測的都告訴了自家父親。
崔昌林得了一個消息之后,就匆匆讓人去查探了,終于找到了一個可靠的線索,離找到人就更進一步了!
而且此時此刻,柳翰明也正在從洛城趕往京城,馬不停蹄,就是想早點兒回到京城,去見自己的心愛之人。
第六十五章
過了幾日, 魏學洢不著急, 而且崔昌林也不著急的樣子, 可是令湘公主著急了。
令湘公主當即就登門拜訪了崔尚書府, 崔昌林和魏學洢迎接。
令湘公主斥退了下人, 看著那邊喝著茶的父女,便道, “在我離開了水越國的時候, 我姑姑讓我過來找一個人, 找一個名喚崔昌林的人, 也就是尚書大人你, ”
崔昌林問道:“姑姑?公主的姑姑是何人?”
“我的姑姑自然是現在水越國的敏裊公主,”令湘公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帕,魏學洢上前接過, 看了兩眼, 隨后又遞給了父親,
“這個手帕是我姑姑讓我帶來的,說是崔尚書若是沒有忘記的話, 就應該認得!”令湘公主道,“去接水越國風雨飄搖,若是崔尚書有心的話,就請往水越國的國都走一趟, 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明了!”
崔昌林緊緊地拽著手中的帕子,這個帕子是閔緋的,曾經他看著她貼身帶著, 一直不離身。
“好了,我能說得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看你們得了,至于你們信不信就由你們了!”令湘公主起身就要離開,“本公主就先離開了,”
“父親,她的意思是不是告訴我們母親就在水越國?與敏裊公主關系匪淺?”魏學洢詢問道:“我們是不是要去一趟水越國?”
有線索崔昌林自然不會放棄,不過卻不是這個時候去,“在過幾日就是婚期了,等你們的婚事解決了,再說吧!”
“父親,你不會想自己去吧?”魏學洢忙道:“不行,尋找母親,我也要去!”
崔昌林摸了摸魏學洢的頭,“為父現在還在朝廷中為官,不得輕易擅離職守,得安排妥當了才能出發,你就放心吧!”
如今水越國的國勢情況復雜,現在還不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閔緋到底是什么身份?現在情況怎么樣?
崔昌林忍不住的猜測著,魏學洢看著父親又在思緋亭想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