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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南再次拱手,語氣依舊波瀾不驚:“在下身負公職,只想活捉寧貞兒,只請季莊主給個機會,讓我再次等候寧貞兒現身。”
季云白重重垂手,背對燕歸南:“怕是我薄云山莊近些年不過問江湖之時,便讓著江湖小瞧了我薄云山莊,是什么人都能來的嗎?”
“公務是你的不是我的,我憑什么要讓你留在我薄云山莊?”
燕歸南看季云白有些發怒連忙賠禮解釋道:“季莊主請息怒,是我思慮不周,只是這寧貞兒對薄云山莊,有實在是我朝廷緝拿之人,望莊主海涵,準個方便。”
季云白依舊還是不語,不知心中如何思量。
燕歸南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一時間整個書房的氣氛極為僵硬。
“云白兄,嫂夫人還等著您呢,什么重要的事情連早飯也不吃完就走啊?”花畫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過來,季云白身子一側,卻沒有動。
“燕某不察,耽擱季莊主用餐,實在抱歉,還請莊主海涵,燕某這就離去。”
燕歸南識時務的告辭而去,路過花畫的時候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花畫望著燕歸南的背影,面上沒有一絲笑容,微微有些嘆氣。江湖之事自然要江湖人自己去了結,這其中幾許腥風血雨誰有能真正窺見其全貌呢。
平靜中潛伏的殺戮最為致命和陰毒。隨著燕歸南不知為何的到來和不知為何的離去,李執畫心里莫名有些燥燥不安,花畫照舊帶著她游園子,逛小山,照舊的插科打諢依舊的表妹表妹的嬉鬧,可總有什么在李執畫心中揮之不去。
是女人天生的直覺和敏感嗎?李執畫今夜又是睡不著,白天一天的忙碌造就是身體的疲乏酸痛,但內心卻更加惴惴不安,這薄云山莊的風云是在何時呢?
李執畫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迷糊之間好像聽到房梁之上的瓦片傳來由遠到近規律且輕微的聲音,是要下雨了嗎?不,忽然之間,李執畫腦海里仿佛又一根弦斷裂一般,一下子讓她警覺起來,是人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李執畫坐起來仔細再聽,卻沒有聽到任何的響動了,四周噤若寒蟬般無聲無息,突然,鏤空花紋的房門忽然被大力撞開,李執畫心中有是一驚,可卻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就被出現眼前的面容驚到了。
那是翠兒,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四只驚恐的眼睛四目相對,仿佛不是李執畫被突然出現的翠兒驚嚇到,而是李執畫的表情太過驚駭把翠兒嚇到一般,翠兒的神色茫然有驚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李執畫先打破的著尷尬的局面,只盼能從翠兒的口中得到什么具體的信息,可翠兒這個不中用的,平時小嘴巴吧嗒吧嗒挺能說,關鍵時刻卻不料變成一個小結巴,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李執畫更加著急了,抓了件外衣趕忙穿著。
此時又有一個身影撞入房間,正是表哥花畫,花畫的神情太過鎮定,鎮定的讓李執畫更加發慌,這是怎么了?半夜闖入閨房這種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花畫看她一臉疑惑的神情連忙對身邊已經手腳無措的翠兒說:“還愣著干什么,快幫小姐穿衣裳。”
此時有對李執畫道:“來不及細說,快跟我離開此處。”
李執畫動作麻利的攔住翠兒的礙手礙腳,穿好衣服這空檔,李執畫也稍微安穩了下心神,對花畫道:“月照,可是薄云山莊發生了什么事情?”李執畫第一反應便是薄云山莊了,他們借住在薄云山莊之內,自然是只有薄云山莊發生了事情,花畫才會如此倉皇了讓她準備離開。
花畫沒有回答她,復雜的看了她一眼,躲過她探究的神色。
花畫此時顧不住什么男女之防,拖起李執畫的手就從院門口的小徑跑去,穿過小徑是薄云山莊一片空闊的習武場,昨日他們就曾在這里騎馬,也曾在這里看花畫耍猴戲般的翻跟頭,可此時,卻在這夜黑風高日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