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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器世家寧烈之女,朝凝閣閣主司馬朝義的義女--寧貞兒。
這枚鋼針正好成了兩只飛鏢的緩沖,鋼針在這劇烈的沖擊下彎曲成詭異的方向,也同時改變了兩枚飛鏢的走向。
一只彎曲向西,一只彎曲向東,直射花畫的飛鏢深深的釘在院墻邊的楊樹上,而花畫這只直射司馬朝義的飛鏢卻朝著正在東面的季月白!
花畫心道不好,大聲道:“云白,小心!”
而季云白看著那錯位的飛鏢身形一閃,一個翻身轉向的身法躲過去。
只見飛鏢擦過季云白耳畔的發髻,一縷發絲迎風而落。
反應迅速,幸好。
☆、紅顏殤
兩人的暗器對戰局面終于被打破。
就在季云白正準備松一口氣時,更為令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只聽李執畫大喊:“不要!”
季云白頓時心驚,有什么不好的念頭猛然浮現,猛地回頭一看,那飛鏢繼續飛射的方向赫然是對著托著肚子朝丈夫驚慌失措奔來的芳雅夫人。
芳雅夫人手托著肚子一手攥著裙角,目光卻一直望向人群中的季云白,看到丈夫躲過飛鏢芳雅夫人還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悅中,此時根本沒有發現危機已經撲面而來。
季云白目眥欲裂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無人色:
“芳雅!”
就在這0.01秒之中,季云白的腦海空白一片來不及反應,身體卻已經迅速的有了應激表現,可在這0.01秒中能做什么呢?季云白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沒用,一身武藝,胸中豪氣,江湖報復,到頭來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飛鏢射向自己的妻子。
飛鏢呼嘯而過,颼颼卷著寒風,狠狠的撞在方雅夫人的腹腔,突如其來的力道讓芳雅夫人向前跑的方向一頓,猛的往后一仰,重重的跌落在身后的回廊石階上。
季云白發瘋般望妻子的方向沖去,劍法更加猙獰的破開身邊圍攻的攻擊,不要命的砍殺著,一時間身上也多了幾條大大小小的傷痕。然而季云白全然不顧,眼睛已經一片模糊,而此時心里,眼里卻只有芳雅!
芳雅!芳雅!芳雅!芳雅!
李執畫離芳雅最近,趕忙撲上去,拖著芳雅夫人的后背讓她半坐在地上,只見芳雅夫人臉色卡白,身體也肉眼可見一層層的冒虛汗,李執畫心聲不好,順著芳雅夫人的目光望去,蜿蜒的血流順著芳雅夫人的下擺潺潺的流出,仿佛匯聚成一條小河。
芳雅夫人忍不住的□□出聲,此時的季云白終于突破纏斗沖向芳雅夫人,如此豁達豪放的漢子此時卻微微有些纏斗發軟,緊緊的握住妻子的手,不知是想安撫妻子的不安還是安撫自己的不安。
而此時的司馬朝義正握住了第三只飛鏢,司馬朝義朝眾人使出一個眼神,各大門派通通圍住花畫,角度刁鉆的布出人形列陣,四方纏斗讓花畫不得抽身,而司馬朝義正打算一招制敵,不留后患。
戰局走到這里已經沒有緣由已經沒有真相可尋,這個江湖之中,弱肉強食,強權即真理弱者當認命。江湖之事總是會留給勝利者來攢寫評說的。
司馬朝義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今夜之后,江湖上就沒有你明煦公子了,而我朝凝閣,哈哈哈,江湖誰還不唯我馬首是瞻?
忽然,一道霹靂□□炸亮了寂靜黑暗的夜空,眾人一驚,灰蒙蒙的石灰粉紛紛的落下了,眾人忙遮擋眼睛,免得眼睛入了石灰粉看不清楚。
司馬朝義瞇起眼睛:“何人再此搗鬼?我勸你莫要多管閑事!”
“哈哈哈哈哈!貧僧今日就是為多管閑事而來!”
“是了空,是了空和尚!”“他來做什么?”眾人議論紛紛。
若說起著了空,便又是江湖上的一大懸案,十年前被廣慈寺逐出寺院,便越發的墮落游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