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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在路上,三個人各懷心思,柳元不禁又是回頭看了一眼那躺在最后面座位上的中年男子,而李儒投來的笑意讓他渾身發毛,那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李儒的上司才對,不由得好奇的觀望張二河一眼,這其中定然有他不知道的事。
“咱們現在去哪?”出了金頂山,柳元便問道,對于前路的去向,完全不知,而張二河也是一樣,自顧踩著油門,飛馳在公路上,嘴里哼著小曲,滿不在乎的模樣,讓柳元暗暗鄙視不已。
“先把他送回去,今天晚上還有行動,不能耽擱。”李儒在后面淡淡道,不過并為說明是送到哪去,倒是張二河似乎一早就知道,這讓柳元十分不爽。
貴州的天氣比其他地方要好上不少,萬里無云,溫度也十分舒適,然而目的地卻讓柳元陷入了久久的抑郁之中:市精神病院!
車子剛停在醫院門口,便有四五個白衣護士上前,將車子后方的中年男子抬了下去,動作干凈利落,像是一早便安排好了似的,但是這種事情卻讓柳元感覺到了一絲惶恐,雖然他對中年男子并無好感,但是這么做,真的是在幫他嗎?
“行了,咱們今天時間不多,我簡單說一下,老馬,先開車,走高速,先去凱里市。”李儒交代道,張二河輕輕一笑,油門混合著發動機的聲響,便往高速入口方向而去。
凱里市位于黔東南苗族自治區,歷史悠久,也是一座為數不多的古城遺跡,而遵義距離凱里市還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走高速,快的話也得四五個鐘頭,也就是說,他們剛來貴州的這第一天就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們,單單只是坐車便要花上半日之久,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是難以承受。
不過看樣子,張二河從金頂山下來之后,心情一直不錯,而李儒則是坐在后面,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一個月前,在凱里市大貓山那里挖出了一片巨大神秘地坑,現在已經被封鎖了,讓你們來這,一方面是有人舉薦,而另一方面嘛,就需要你們自己去找答案了,至于你們被河南警方通緝一事,現在還說不清楚,不過到了這里,保你們無恙還是沒什么問題的,不過行動要快,我只負責你們安全到達,至于以后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明白了嗎?”李儒說完,柳元卻不屑的小聲嘟囔幾聲,這說了這么多,不還是跟沒說一樣嘛,唯一能讓他有點思緒的便是時間,一個月前,距離他們去地下塔的時間相差不了多少,至于有人舉薦,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他老子了。
然而到目前為止,關于老柳的言語,一句都沒有聽到,不由得好奇的問上一句:“柳曉飛你們認識嗎?”
李儒一怔,想了半天,才答道:“不認識。”而且模樣真誠,完全不似作假。
柳元沒有再問下去,路途遙遠,坐在車上緊緊的閉上雙目,回憶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不知不覺便犯了困,睡了過去,等他醒來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繁星點綴,月牙昏明,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平靜。
大貓山只是一片十分平矮的山脈,不過這里卻盛產高硫煤,顧名思義,高硫煤中,硫含量特別高,不經過脫硫,燃燒的煤便會發出陣陣硫化氣味,然而即便是這種高硫煤,銷量也不會低到哪去,而李儒所說的地方,便是在這片煤礦的地下了。
整個煤礦周圍全部已經被封,而這片煤礦的礦長楊老六此時也在積極的配合著各部門的工作,楊老六本名叫楊建豐,因為家中排名第六的緣故,所以被人稱為楊老六,而兄弟楊老五則是附近一座發電廠的高層,這里的高硫煤大多數便是送到了那里,平時開著一輛悍馬,行為十分高調,然而這一次,他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了。
煤礦被封,而發現地下坑洞的礦工也是全部監禁起來,也只有他這個礦長,此時還能站在人前晃蕩,按李儒的意思,這次的發現非同小可,不能走漏半點風聲,不過在柳元看來,這風聲只怕是已經傳了出去了。
“李參謀。”車子剛停到礦區,便有人迎上前來,將李儒接了下去。
而柳元則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七號。
“現在情況怎么樣?”李儒淡淡的問道,而他身前的那個頭領,打量了張二河兩人一眼,并沒有立即開口。
“無妨,他們是自己人。”李儒不耐煩的道,回頭對柳元二人報以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