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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鐵疙瘩放在玻璃圓桌之上,筆端輕輕的在上面滑動,鐵屑便發紅脫落下來,比起刀來,不知快上多少,一層一層的剝離,直到鐵疙瘩明顯的小了一圈之后,七號才停止了動作。
“你輸了?!绷獎偛诺脑捯夂苊黠@,三七開,便是整塊鐵疙瘩縮小三分,便能見到里面的東西,然而七號切割出三分之后,并沒有所謂的隕石痕跡,而七號則不同,五五中立,隕石出,鐵自斷,便是將所有的生鐵全部剝離之后,才能見到里面的東西,兩人的話語無非就是賭里面東西的大小而已。
“哦?是嗎?你再切開看看?!绷孕诺男Φ?,不禁讓七號有些猶豫。
繼續將激火筆拿出,緩緩的圍繞在鐵疙瘩之上,又是剝離出一小層鐵屑,然而,怪異的現象卻在這時出現了,從那一小層鐵屑剝落之后,這鐵疙瘩還有三分之二大小,只是這一次無論他如何調整角度,鐵疙瘩的大小也沒有絲毫變化。
“二零一,你們的菜。”一陣敲門聲將三人接下來的動作完全打斷。
“來啦!”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張二河十分氣憤,然而又不得不去開門。
一番上菜,三人之間的關系也發生了一些微妙變化,而柳元也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拿著筷子,品嘗了一道清蒸土豆泥,味道還不錯。
“七號,這次挖出的東西真是個墓?”張二河也被這種尷尬的氣氛所困擾,剛才的打賭,明顯是七號輸了,讓他比較高興的是,那塊鐵疙瘩中包藏的東西,果真有些不簡單。
“我輸了?!逼咛柌]有回答張二河的話,反而一臉淡然的望著柳元,面無表情,多少讓人感覺一絲不舒服。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拋開剛才的話題,七號這一次的問話,顯得平和的多。
張二河則一臉無趣的嚼著食物,不時撇撇嘴,似乎對這里的飯菜十分不滿意。
“地宗佛爺現在可好?”柳元直面七號,隱晦的說出一個名字,而七號聽后再不能平靜,拍桌而起,把張二河嚇了一大跳。
“我****先人板板!”張二河的模樣不可謂不狼狽,剛放入嘴中的魚肉,還帶著刺,被這一聲拍桌聲嚇得全部咽了下去,一手摳喉,一手端水猛往嘴里灌,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你怎么知道我師父?你到底是什么人?”七號冷眼相望,此時他哪里會注意到張二河的丑態,反而柳元捂嘴偷笑兩聲,接著道:“地宗佛爺可是我的長輩,一生傳授九名徒弟,而大徒弟一號,和二徒弟二號,也曾是兩位響當當的地宗祖師爺,摸金倒斗的行當,可以說是全國聞名,三號后來入了俗在京城做暗地買賣,后來在京都被抓之后便沒了消息,而四號跟五號是兩兄弟,后來忤逆佛爺,被逐出師門,做起了毒品生意,被阻在了國外,至于剩下的三個人卻是十分神秘,想來七號就是你了?!?
“你也不用驚訝,這些都是我小時候聽我老子說的,我可沒這樣的調查本事?!绷p笑說道。
“你老子是誰?”
“柳曉飛?!?
七號明顯一怔,思索神情一閃而過,說了句:“不認識。”
柳元沒有再說話,老柳果然神秘,小時候還沒覺得他有這么大本事,可是現在看來,老柳儼然成了整件事情的核心了,李儒不識得,就連地宗佛爺的徒弟也沒有聽說過老柳的名諱,可是他卻清楚的記得,地宗佛爺與老柳的交情可是極其深厚的。
“行了,不說這個了,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咱們的事情了?!绷宦柤?,繼續自己的餐食美味,而張二河此時也好受了許多,看向七號的眼神怨毒,就像一個惡婦一般。
“既然你認識我師父,那有些事的確需要讓你知道,這次的整體行動都由我來帶動,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也清楚我并非部隊中的人,而這次的事情之所以鬧的這么大,此次挖出的地坑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便是今天早晨你們所去的金頂山了。”七號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而接下來的話才是整件事情的核心。
“噓,別出聲。”七號突然說道,對周圍的一切靜靜的細聽一遍,然后小聲的附在柳元耳邊說了一句:“咱們現在被監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