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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首只是探墓人的一種說法,與盜墓者不同,墓首作為尋墓的領頭之人,見識與能力自然不能差了,而且墓首絕不倒斗,引用現在考古學家的話來說,墓首一定成分上需要充當護墓之人的角色,作為地宗佛爺的七弟子,七號這尋墓探墓的本領自然不差,而且比起一些業余的倒斗人士來說,不知強上了多少倍,張二河也屬此列。
尋常墓首不需要定位墓穴位置,不過入墓機關的事自然需要墓首來做,而且在墓中,墓首所說的話便是圣旨,搬空或是后退,全憑墓首一人決定,然而墓首一說,卻并不廣泛,也只有像地宗這種以掘土為生的隱秘宗門,才會分的這么清楚,這就好比盜墓界的北派和南派,一個是技術活,而另一個則叫土夫子,不過他們的分工也相當明確,然而墓首卻并非如此。
除了探查墓門之外,墓首還需要對整個墓地的規模,以及內部的一些機關情況,包括主墓的探測做出一系列劃分,然而這地坑挖出了這么久,墓門不但沒找到,就連墓室的具體位置也不知究竟在哪,而七號之前是來過的,也就是說七號也沒有這種本事,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讓柳元如此急切的來這了。
先前在飯店已經說的很清楚,賭注便是今日墓首之位的爭奪,其實完全不需如此,李儒將柳元交給七號,便是已經將柳元當作了墓首了,而柳元之所以在飯店之中將這個問題拋出,便是要告訴七號,今日的行動,自己已經知曉,而且自己的能力要比他強的多,乖乖聽我的話,才是你該做的事,至于七號是不是地宗佛爺派來的人,他根本沒興趣知道,畢竟七號的身份比較特殊,雖然是佛爺的七弟子,卻是在幫著李儒做事,自己不得不防,金頂山的老僧臨走交代給他的話,他是一刻都不敢忘。
繼續沿著煤泥道路向前走上幾百米,周圍已經分出了四五條岔路,這里應該已經到達了采煤區。
“嚯!我還以為步行礦比較低呢,我說七號,咱們現在少說也走了三里地了吧,還真夠深的。”見到這幾個分叉口,張二河明顯有些興奮,左瞧右看,除了運輸煤的鋼架結構之外,這里也多了幾個跟他們同樣打扮的漢子,隨意在干燥的地方鋪上厚紙張,躺在上面,見幾人走近,也不招呼,只是動了動身子,便接著裹衣而眠。
這些應該就是少數留在礦內的安全人員了,又往前走上一二百米,那抽水泵的聲音更大了起來,而他們面前的地上,已經不再是煤泥了,整片地上都有水流流動,好在七號及時停下了腳步,兩眼一掃,便向著左邊的坑洞走去。
這里的隧道較矮,需要彎著身子才能通過,對他們這種身材高大的成年人來說,確實有些難受,隧道之中的鋼槽此時也是靜止狀態,偶爾有巖層脫落,聽得久了,倒也不會覺得害怕,畢竟那種大范圍坍塌幾乎很少發生。
采礦區與其他地方明顯不同的就是隨處可見的實木樁了,除了煤層之外,巖壁之上的大石也是一種潛在的安全隱患,必須用這種木樁頂上,而且有的木樁已經被擠壓的變了型,對張二河和柳元這種從沒下過礦的人來說,看到這種情景,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
而一些比較松軟的地方則需要鋼架的支撐,皮帶和鋼槽同時運作,才能將煤成功的送入地面。
“臥槽,這種地方太嚇人了,要是這頂端塌下來,咱們都得埋在這。”張二河拍拍胸口,有些不知所謂。
就在這時,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處洞壁之上,“嘩”的一聲,一塊巨大的煤層夾雜著巖石脫落下來,將無人都是嚇得不輕。
“張叔,你別說話了,烏鴉嘴!”柳元沒好氣道,就是七號也不禁眉頭緊皺,這礦下的危險,還真是無處不在。
但是剛才塌下來的煤層就擋住了他們大半的去路,本就是彎著腰前進,這么一來,前方的煤層,還需要他們先清理一下。
“張叔,你去!”柳元回頭瞪了張二河一眼,道。
張二河自知理虧,也活該自己倒霉,不過這么一來,他倒是不敢再說什么喪氣的話了。
“我去就我去!”彎著腰向前走上幾步,張二河伸出手在上面扒拉著,只是一會兒,便將煤石清理開來,不過張二河返回來時,表情卻十分不自然。
柳元心細,礦燈照射幾下,見張二河臉色變了又變,不知出了什么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