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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兒,你剛才發現什么沒有?”平復一下緊張的心情,張二河小聲問道,剛才自己渾不在意,直接沖了進去,沒過多久,便發現了不對勁,本來只是以為熱氣與水氣混合才形成了眼前景象,然而等他見到人影向自己身旁靠近,拉住之時才發現,那并非柳元的手,纖細、柔弱,彈性十足,嚇的他立即向著原路退去。
柳元并未立即答話,想了一會兒,沉聲道:“里面有人。”
兩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柳元倒沒什么,對墓中所出現的妖魔鬼怪天生就無畏懼,然而讓他心寒的卻是如果這個地方有活人,那他們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活人往往要比死人可怕的多,張二河完全就是另一種想法了,這墓葬與自己有關已經是板兒上釘釘的事了,然而不管是先前的地下園林還是那些碑文,在夢中完全沒有出現過,而眼前的景象就更加讓他惶恐了,墓中大霧,本就奇怪,然而最駭人的卻是這大霧之中似乎有活物的存在,而且是最讓他感到畏懼的人!
柳元若有所思的望望他,見張二河搖搖頭,不用說,這里在張二河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要不咱們再找找有沒有其他入口?”張二河皺眉問道,這實乃下下之策,若不是情況特殊,他也不會說出此話來,而現在最難受的卻要數柳元了,術力被壓制不說,就連自己一貫仰仗的鑒術,此時也是派不上用場,這里墓葬的建設可以說完全就是他的克星,否則眼前此景怎么地也能了解一些情況。
“不行,來不及了!”就在兩人思索之時,一聲轟隆巨響震顫傳來,連帶著他們身處的山洞也是一陣劇烈晃動,而聲源方向便是他們來時的地方,那些人終于還是進來了,然而柳元卻是十分納悶,他們進來之時明明石門明明是大開的狀態,怎么還會有如此大的動靜呢?難道在他們進入之后,石門又悄悄的關閉了不成?或者說是這個墓需要特殊條件才能進入,而那些人只能選擇強行破開?
只是現在,不管哪一種情況,對他們都極為不利。
“走,進去!”柳元一咬牙,拉緊張二河的手,重新進入濃霧之中,夜晚有不見五指之說,而現在還有霧中不見其面的說法了,霧氣濕熱難耐,可見度已經降到了極低,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地方,亮度卻是十分充足,就像是霧燈的長明一般,當真神秘叵測。
“張叔,咱倆拉緊了,你可別松開,往前走,不要回頭。”此時只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張二河身上了,看得出來,這座墓對張二河而言,還是相當友好的,至少到現在,除了剛才在霧中的詭異感覺之外,危險卻是沒有再發生。
“要不咱倆跑著試試?說不定這霧只是很小的一片兒,咱們說不定一會兒就沖出去了呢。”兩人盡量避開這里面未知生命的話題,如今也只能照著張二河的建議多試幾次了。
霧中本就悶熱,這樣一來就像是在雨中跑步一般,登時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然而已經跑了將近十分鐘了,這濃霧區域卻像是無窮無盡一般,怎么跑,都像是在原地打轉。
“哎呀,不行了,跑不動了。”柳元喘著粗氣,對著面前的濃霧說道,此時才明白,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拉著你的手,就站在你面前,你卻啥也看不見。
“我也跑不動了,元兒,你試試你那探測能力還在不,找找吧,這他娘的到底什么鬼地方!”張二河頓時叫罵起來,不過,這十分鐘的熱跑,卻并未像之前一樣觸碰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行啦行啦,那玩意兒要是有效我早就用了,這里是被人下了術了,而且此人道行奇高,我可不是對手。”柳元聲音略顯無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墓可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的。
“那咋辦,感覺我都快蒸熟了。”張二河絲毫不敢撒手,又實在跑不動了,天曉得他們今日都經歷了些什么,沒有休息,又發生了這么一連串的事,絕對身心俱疲。
“沒辦法,這里應該是一片濃霧迷宮,你難道沒發現么?我們一直在按照我們心中的方向跑,要是照這樣,就是開著法拉利也跑不出去。”柳元分析著情況,到了后來只得無奈搖頭,這種鬼打墻式的迷宮,沒有特殊的能力,單靠人力來走,除非運氣爆棚或者施術者開恩,否則可能會被困住一輩子。
“那咱們要不這樣走。”張二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既然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走,沒有出路,那么為什么不反其道而行,我眼前的是前方,那么我就轉過身去,往后移動,總之,所有的步伐全部按照反方向來不就行了?
“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真是那樣,只怕咱倆不會像現在這么平靜了。”柳元趕緊打消張二河這種念頭,對術力者而言,傳統意義上的鬼打墻只是利用視覺,感覺讓人產生一種死循環的感覺,一般人都能在連續幾遍之后找到正確出口,根本就難以起到作用,而現在他們所處的環境明顯不同,大霧本就視野極低,連路都看不見,又怎么去找出差異?而且對施術者而言,這種低級錯誤怎么可能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