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紅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呦,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怎么越喝覺得越苦呢,該不是無良的商家把參了假的紅糖賣給我們家了吧。”
說著皺著眉頭,好像非常苦的樣子,要把嘴里含著的一口吐出來,無奈還是吞咽了下去。
“真是苦的嗎?怎么可能呢?”石子兒道。
“還不信,難道我在說瞎話嗎?要不你嘗嘗。”司徒媗道。
石子兒看司徒媗的表情,好像水真的很苦的樣子,便接過了那半碗紅糖水喝了一大口。甜絲絲的液體在嘴里蔓延開來,他好享受這種感覺,都舍不得把它吞下去。
忍不住又喝了兩口,把碗推到幺兒跟前說:
“從來沒喝過這么苦的紅糖水,咱娘黑燈瞎火的敢情是拿錯了。”
幺兒就著燭光看水的樣子顏色就是紅糖水的樣子啊,為什么他們兩個都說苦呢,也好奇的端起碗來抿了一小口。
“明明是甜的,你們兩個人騙人。”他道。
“哪里甜了,明明是苦的,你舌頭壞掉了嗎?我們兩個人嘗得都是苦的,你怎么會喝到是甜的呢。”石子兒說了這么一句也不再理他。背對著幺兒轉到司徒媗這邊說話聊天。
幺兒小孩子哪懂他們的小心思,心里正自納悶怎么回事呢,自己的舌頭真壞了嗎?如果這舌頭以后嘗什么東西都是甜的,那這壞法還挺不錯。
“你要不要喝嗎,要喝快點喝,喝完后我好把碗收了,把燈滅了。不喝的話,我把它潑院子里后再把碗收了把燈滅了。”石子兒催幺兒。
幺兒聽說要把糖水給潑了,那可不行。這么好喝的紅糖水,難得喝到,怎么可能給潑到院子里呢。本來他還在小口小口慢慢品嘗,舍不得喝呢。石子兒一說這話,他雙手捧起粗瓷碗“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底兒朝天。
“二哥,我喝完了,你把碗收了吧。”他對石子兒說。
要是擱在平時,起床收碗的肯定是司徒媗。不過今天石子兒是分外勤快,也不披外衣。麻利的從被窩里鉆出來收碗吹燈一氣合成。
“姐姐,我已經想好了,把阿花殺了給你補補身子吧。”幺兒還惦記著這件事。他揉著眼睛,有點困了。
“幺兒睡吧,姐姐的身子沒什么大礙,明天就好了,用不著吃阿花來補的。阿花以后還有大用處,我們先留著它好嗎?”司徒媗跟幺兒說。
“恩,那好吧,我聽姐姐的。”話剛說完,翻了個身就進入夢鄉睡著了。
司徒媗真羨慕他,而她每次都在床上躺好久,翻來覆去想好多事情才能慢慢入睡。
“你今天往那衣襟布上到底寫的什么東西啊?”石子兒早就想問了,現在才有機會問的出口。
“你想知道嗎?明天我寫給你看。”司徒媗道。
“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嗎,明知道我不認得字。”石子兒不快的說。
“不認識可以學啊,誰生下來就什么都會來著。”司徒媗道。
“想學也要有人教才行,我們農家孩子哪有那個閑錢去進私塾啊,再說也不考狀元,學那些有什么用。不當吃不當喝不當力氣使的。”石子兒道。
“誰說沒用處的,用處可大了,學了你就知道了。從明天開始,但凡有空閑的時間我就教你認字兒。”司徒媗道。
“真的嗎?”石子兒一臉興奮的神情。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司徒媗還在滔滔不絕的時候,石子兒不知不覺的卻睡著了。
司徒媗胸口感覺滿滿的,這次破天荒的沒在炕上翻煎餅,也沉入夢鄉。
夜格外靜,月格外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