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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刈寒和司徒媗就那塊黑金令牌討論猜測著。
只是線索尚少,終究也是沒有頭緒。而由于司徒媗的新身份使得蕭刈寒心中多了一分顧慮。
如果當(dāng)年的幕后黑手真的是相府中人……
“蕭大哥能否借給我些銀兩。”司徒媗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需要多少?”
蕭刈寒并沒有問她緣由。
這就是他和石子磐的不同。
如果是子磐在場的話肯定會拽著司徒媗問個清楚不行,就算他知道司徒媗不肯說他依舊會問的。
他問并不是他好奇,而是他關(guān)心她。
一個相府千金小姐,按理說應(yīng)該吃穿不愁,何以要到外面去借銀兩?
蕭刈寒是個七竅玲瓏的聰明人,他當(dāng)然知道司徒媗目前在相府的情況應(yīng)該很不樂觀。可是司徒媗不想說這些,那么他也不問。
“暫時需要一千兩,你手頭上……”司徒媗有些支吾。
畢竟自己跟蕭刈寒的關(guān)系還沒熟到那種程度,開口就是借這么大的數(shù)目,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況且她以前對他一直有誤解,認(rèn)為他不是好人。
“你是要銀票還是現(xiàn)銀子?”
司徒媗有些躊躇。
按理來說銀票比現(xiàn)銀要方便的多,不過由于她處身相府后院,恐怕沒有很多的機會出來兌換現(xiàn)銀。
但是如果全部是現(xiàn)銀的話,她那樣拿回府去難免會財露于外,到時候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無賴她偷竊這可如何是好。
“這樣你看行嗎?銀票一部分現(xiàn)銀一部分。銀票是一百兩一張的,票號是寶豐錢莊。”
“寶豐錢莊雖說沒有匯豐錢莊名聲響亮,不過它已經(jīng)存在了上百余年了。就算是改朝換代也沒對寶豐錢莊造成多大的影響,而且信譽極佳,各地都有分莊,兌換現(xiàn)銀黃金極為方便。”
蕭刈寒解釋道。
他知道司徒媗心里的顧慮,所以才特意避開匯豐錢莊。
匯豐錢莊大掌柜陳景山可是陳國公府的人,陳國公府是丞相夫人的娘家人,有這一層關(guān)系在,丞相府上下一定都是用的匯豐票號。
就算沒這層關(guān)系在,京都達(dá)貴十有八九用的匯豐票號。
寶豐票號在普通商家和黎民中間用的人比較多。
司徒媗為蕭刈寒的理解心生感動,她點頭贊同。
“有勞蕭大哥了,現(xiàn)銀就不必了,全部是寶豐票號的銀票吧。”司徒媗想了想道。
“那也好,就是你還得要去寶豐錢莊兌碎銀子。”蕭刈寒看穿了司徒媗的心思。
司徒媗的確是這樣想的。
身在那樣表面其樂融融,暗里波濤漸涌的深宅后院,有些事情還得考慮的周全些。
就算是有誰陷害她偷盜,她手里也有憑有證。
碎銀子是拿著銀票到寶豐錢莊兌換的,至于銀票是哪里來的就不必讓那些人知道了。
“如果一千兩不夠的話,你盡管說話。”蕭刈寒又道。
“那我把蕭大哥當(dāng)成什么人了?”司徒媗捂嘴笑道。
“你放心,我這些銀子的來路正當(dāng)?shù)暮埽^對沒有壓榨黎民百姓的血汗。”蕭刈寒笑。
“那是當(dāng)然,如果蕭大哥是那樣的人,我今天就不會來了。不過偶爾光顧下那些碩鼠之庫,也算是取之于民還于民了,中間那些勞務(wù)費還是要得的。”
司徒媗打啞語。
她說的碩鼠當(dāng)然是那些貪官污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