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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啊,就喜歡搞些……那個叫什么來著?浪漫?”
言謝搖頭想解釋,卻聽林于恩搶著回道:“是啊是啊,這個小……小不點兒就喜歡浪漫,她說想看山上的日落想看山間的星星,我有什么辦法呢,只能遵命呀。”
言謝:“……”
李大媽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浪漫可以,東西也不準(zhǔn)備全,真是,來,這電筒你們拿著。對了,這里還有把傘,一起拿著吧,萬一用得上。”
踏上上山的路,林于恩把大媽塞過來的東西一股腦遞給言謝:“萬一用得上,塞你包里。”
言謝的雙肩包頓時重了不少,掂著包:“你好意思空著手?”
“好意思,我西裝很貴的,背雙肩包不搭。”林于恩將手揣在西褲兜里,自顧自往前走,言謝背著包像個仆人顛顛地跟在后面。
遠(yuǎn)處傳來大媽的叮囑:“小伙子,要照顧好小姑娘啊~”
“好嘞!”林于恩回答地很快,很愉快。
言謝:“……”
山路不太好走。魯迅先生有句名言: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寧山未被過度開發(fā),沒有人工專門砌出的寬闊石板路,僅一條半天然半被人踩出來的主路。
據(jù)李大媽說,只要不走岔路,他們應(yīng)該能在天完全黑之前到達(dá)露營的地方。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抓緊趕路,走得越快越能早點找到張老先生。至于找到他后應(yīng)該怎么下山,他們完全沒想過。
林于恩腿長邁出的步子大,即便穿著皮鞋也沒影響爬山的速度。言謝連爬帶跑努力跟著,為了不耽誤時間,她沒開口讓林于恩走慢點。踩上個緩坡,她腳下小滑了一下,盡快維持好平衡沒讓自己摔跤,也沒叫出聲來。
言謝緩了緩,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繼續(xù)走時,發(fā)現(xiàn)自己不用小跑竟然能跟上林于恩的步伐。他顯然走得慢了許多。
“帶紙巾了么?”林于恩問。
言謝點點頭,拉開拉鏈:“在包里。”
林于恩抄起言謝背上的包,拿出紙巾,取出一張給自己擦了擦汗,又取出一張給言謝。言謝接過紙巾擦臉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已是滿頭大汗,剛才只顧著看路沒顧著臉。
林于恩把剩下的紙巾放回包里,拎起包搭在自己肩上,沒說什么,也沒再還給言謝。
寧山的樹郁郁蔥蔥,空氣里漂浮的都是葉子和泥土的清香,是純天然的氧吧。言謝真的覺得,哪天不忙的時候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慢慢往山上溜達(dá),一定身心舒暢。
落日的余暉斜斜灑來,給青翠的樹林鍍上一層淡淡的細(xì)膩金色。清新中透著溫柔。兩人爬上一處山坳,緩緩下落的太陽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好像掛在前面山的山腰,近在咫尺又遠(yuǎn)在天涯。他們的腳下是另一片綠意,中間夾雜著些許不同顏色不同種類的花,原始,質(zhì)樸,生動,有趣。
“山上的落日是真挺好看,難怪張老先生喜歡到山上陶冶情操,激發(fā)創(chuàng)作靈感。”林于恩說道。
“是很美,只可惜……”言謝喃喃。
可惜?林于恩輕哼一聲,忽然想到什么。“你別動!”他往后躍出一大步,然后大叫一聲:“蛇!”
言謝全身僵硬,一動不動。她倒不是本能地怕蛇,而是知道不能隨意打草驚蛇。
“就在你腳邊,后面,別回頭!”林于恩表情可以說是很驚懼了,邊說邊退后,看樣子是隨時準(zhǔn)備拔腿就跑。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你幫幫我,別走啊……”言謝嚇得聲音開始抖了。
“小白菜對不起,我最怕的就是蛇,實在是無能為力啊,我先撤了……”
言謝側(cè)頭看了一眼,嚇得眼淚快出來了:“哇~我、我看到了,是花、花的,有我手腕那么粗,啊……”
“真的?你看到了?哪里?”林于恩急問。
言謝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因為恐懼嗓音已經(jīng)啞了:“離、離我大概還、還有三……不,兩米……”她還沒說完,林于恩猛地沖上來,拉了她就跑,完全不顧她的尖叫。跑出幾步米,言謝感到腳下虛空,她整個人被林于恩抱了起來。
“喂……你停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