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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說,文勇都不接他話茬,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旁人看了心中大多會為文勇感到不平,覺得副董事長在威逼利誘,打算讓文經理背了這個鍋。
林于恩懶得和他再耍太極,直接扔了一份文件到桌上。
“在這我做個說明,首先,一定是萬海抄襲我們,這一點毋庸置疑。你拿出來的萬海內刊只是刊載了與我們相似的部分理念,而在評標會現場他們的方案則幾乎與我們的成稿一樣,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們發布內刊的時候,我們的理念還不完善,所以他們只抄到一部分,而最終結果卻一致,說明他們在持續抄襲我們,持續更新。我們幾個主策人員沒理由將自己的勞動成果告訴他們,所以我更傾向于是網絡出了漏洞,他們黑了我們的電腦。”
文勇抬頭去看斜對面的言淡。他動作幅度較大,無聲勝有聲,大家都懂他的意思:碧城的網絡系統是由言氏網絡科技公司監控的,而言淡是言謝的哥哥,品牌方案又是言謝主筆,這兩兄妹責無旁貸。
林于恩接著說道:“言氏網絡科技公司進駐后,對我們的系統進行了升級,桌上這份是我請第三方機構出的監測報告,報告中說碧城的網絡系統很安全,且過去半個月內并沒有被破解的記錄。另外,他們還將參與方案的幾個人的電腦都拿去檢測了,發現有一組數據很奇怪,有一臺電腦的確被入侵過,連續幾天向外發送過加密信息,追蹤定位發現在碧城大樓。所以結論是,碧城內部有人通過內網竊取過方案內容。”
話語一出,眾人豈止是吃驚,簡直是震驚。唯有文勇依然不慌不忙:“那請問被入侵的電腦是誰的呢?”
后排回答,應當是林于恩剛才提到的第三方的人:“是一位叫秦書的女士。”
“我?”秦書茫然地指著自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罪魁禍首。
言謝:“秦書,你的電腦有借給過別人?”
秦書搖搖頭:“沒有啊,會不會是查錯了?”
有品牌部員工提問道:“若是查出這臺電腦存在數據異常,那為什么不是電腦的主人泄露了信息,而認為是有人盜取了她電腦里的信息呢?”
林于恩:“第三方監測到秦小姐的電腦里有個木馬病毒,若是她主動泄密,她沒必要給自己電腦裝個病毒。況且,她若真想把方案透給萬海,她可以直接打電話告訴他們,或者又不下十種其他方式,沒必要大費周章退而求次。”
眾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電腦是秦書私人的,又有誰能對她電腦動手腳呢?除非是和她關系很好的團隊人員。可是,月光文化團隊的三人都參與方案,按理說都是知道方案內容的,也沒必要去她電腦上盜取信息。
秦書努力回憶,在腦袋快炸了的時候突然靈光一現:“半個月前,文經理用U盤拷在我電腦上拷貝過資料。”
那天她再茶水間遇見文勇,不小心撞到他打翻了茶杯,弄得他一身濕。為表歉意,她請他喝下午茶。下午茶時間,他們聊了很多,文勇在品牌部工作多年,對品牌的方案策劃有不少獨到的見解,算是老前輩。秦書聊開心了,將自己曾在月光文化的做的各種方案都向他展示,并且請他提意見。文勇表示,專業意見不能這么泛泛而談,得細細研讀方案,他議題去她那拷貝幾個方案,回去研究了再提意見。秦書當然不會拒絕,挑了幾個最滿意的拷給他。幾天后,文勇寫了十幾頁的反饋意見和建議,秦書高興壞了,所以這事印象深刻。
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將文勇前輩的好心提點和盜取機密的事聯系到一起。可想來想起,真的沒有第二個人再碰過她的電腦了。
林于恩好像就等秦書這句話,他看文勇一眼,撇嘴一笑,“言淡,后面的事你來說。”
言淡從座位上站起,將手中的資料發給沈碧沉和在座的人,說道:“碧城出了信息安全問題,作為信息維護公司,總是要負責的。所以這段時間,我和我的團隊沒日沒夜地追查入侵秦書電腦的網絡IP地址,發現并沒有查到。”
怪不得他這段時間這么忙。言謝想,言淡和林于恩都知道第三方調查的結果,所以他們兩是聯合在調查,可從表面上看,他兩勢如水火,一見面不是吵架都是打架,根本看不出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