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嘉言咬緊唇不肯說,陸徽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程嘉言滾在地上并不還手。
“你為了一個方馥馥不僅欺騙了你的兄弟,還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程嘉言,是我看錯了你。”
陸徽音這么多年防身術一直沒放下過,這次出手毫無保留,程嘉言的口腔里涌滿了血腥氣,他緩了緩勁,將血水咽下去。“馥馥說,她原本只是想找人教訓一下孟嫮宜。可是找來的小流氓見孟嫮宜長得太漂亮就起了邪念。那個時候的局面根本不是她們能夠控制的,等她們跑出來找人求助再回去,一切都晚了。”
世界忽然變成了一個平面,陸徽音站在一個點上看著四周無限延伸卻沒有終點。他的心很慌,身體抑制不住地發抖。拳頭在無意識地狀態下抓緊又放松,反反復復,空有一身的力氣卻不知該怎么發泄。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什么在坍塌,在下落,一直落,直到剛才還在喧囂的力氣突然被抽空,他癱坐在地上半響,突然抬起頭,茫然地問道:“不是說,她被家人接走的嗎?”
“方朗朗說等他到的時候,看到有個穿西裝的男人把她抱上車。那個男人長得很英俊,但是整個人非常陰沉,眼睛像狐貍。車子是一輛沒掛牌的捷豹,我猜測,應該是我們見過的那個人。”
陸徽音慢慢地爬起來,他捂住臉,淚水止不住地從指縫里流出來。他跌跌撞撞地朝門外走,可門外有樓梯,他一腳踩空滾下去。
程嘉言忙起身去追,他看到陸徽音躺在階梯上一臉的血漬,他對著空氣輕聲地說,“我恨我自己。”
☆、-010-
-010-
最近天氣預報總不是太準,像是一個總也捉摸不透自己孩子的母親。本以為會下雨的時候,沉甸甸的云彩卻被風吹遠,吹散了。而看著艷陽高照晴空萬里,下一刻四面八方的烏云就將天空遮蔽殆盡,暴雨傾盆。
孟嫮宜裹緊了身上幾近濕透的連帽衫站在早早關門了的店鋪門口等雨停,風有些涼,似乎有了要下雪的跡象。零落幾個人只等了半刻鐘似是失去了耐心,小跑著沖進雨中。
又過了會兒,雨勢絲毫沒有減小的跡象。孟嫮宜將衣服上的帽子蓋到頭上,抬腳走出去。她住的地方離打工的地方有兩個街區的距離,按照往常的路線要一個小時,因為要繞開一個滿是黑人居住的,她不熟悉的街區。可今天她太累了,作為實習生她的時間被竭盡所能地壓榨著,再加上最近日趨嚴重的失眠和艱澀的論文要寫,有種過度透支的疲憊感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她站在十字路口,猶豫了兩秒,終還是選擇了繞開那個黑色的街區。等她到家的時候將近12點鐘,獨棟的兩層房子黑漆漆一片。租住的房主一家去肯塔基探望親友去了,路程遙遠,大約短時間不會回來。不過這對于孟嫮宜而言沒有什么影響,她住在二層靠近西邊的房間,里面自帶洗手間,除了進出門外,完全不必和房屋主人一家有什么交流。
她像是一個隱形的租客,支付著高出這房屋本身價值的房租。每日除了學校就是打工,也鮮少使用電子產品。圖書館的吸引力遠遠大于對人與人本身的交往更甚,可她越是如此越顯得神秘,人們對這個而來自東方的女孩子竊竊私語又無法靠近。
衣服濕得往下滴水,她干脆脫下來絞干拿著上樓。頭很重,口很渴,孟嫮宜深吸一口氣,打開熱水閥門閉緊眼,任由水順著頭頂澆下來,皮膚瞬間從蒼白變得通紅。
待她洗好一推開門,窗戶邊站著一個挺拔瘦削的男人。黑色的西裝筆挺,臉孔隱藏在陰影里,周身都是壓抑的氣息。孟嫮宜被他這個不速之客冷不丁嚇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