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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明天再準備吧。福嬸我不是讓你去休息我守著嗎?你年紀大了晚睡明天血壓又要沖上一百八。陸母心疼她,快去休息,不用擔心他,這小子壯得像頭牛不會有事。
福嬸又看了眼陸徽因,啰嗦道,得給他脫掉衣服,這樣睡哪里解乏?
陸禹安開口道,這小子一回來就折騰得大家都沒好日子,明天就讓他滾蛋。
干嘛呀,一年都回不來一次,他還小呢。福嬸嘆口氣,邊說邊回房。什么時候才能給他帶孩子呦?得趁著我胳膊腿還靈便,再過幾年可真就老了。
這話簡直說到他們心坎里去了,身邊同事朋友乃至老鄰居們都陸陸續續抱上了孫子,每每別人問起陸母雖嘴上說著不急不急,還早還早,可她心里都要罵娘了。可這事終究不是她著急就能解決的事,真逼得緊了陸徽因干脆連年都不回來過。
草草給他脫掉鞋,被子往身上一扔,薛月明挽住陸禹安的手并肩上樓,“不許再看了,陪我睡覺去。”
“嗯。”
你說這小子眼高于頂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咱們要不要給他參謀參謀?
“婚姻大事,他自己做主,你可別插手。”
“這么不討好的事我才不想過問呢,我以后可是要做個開明的婆婆,不,是姐姐,我覺得自己才剛過完三十歲生日。”薛月明向來注重管理自己的身型,瑜伽課每周三次每次一個鐘頭雷打不動,這么多年堅持下來效果十分可觀。身段窈窕柔軟,肌膚如綢,她完全有說這話的資本。
陸禹安遷就她成了習慣,“好,好,就我一個老了,你是妖精,能美上一千年。”
何止一千年。薛月明沖他嬌媚一笑,將兩只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今天剛做的指甲,好看嗎?”
薛月明讓他看,他真的就認真地看了一眼,“涂的什么顏色?”他記得二十五歲的薛月明指甲上從來都是艷麗的豆蔻色,眉毛斜斜飛起金色的眼影層層疊疊將一雙杏眼的凌厲和嫵媚融為一體,那個時候的她,真是張揚到目中無人的地步,也美得驚心動魄。
可自她決意下嫁的那天起,一個轉身就收起了五彩斑斕的過去和尾巴,連笑也含羞帶怯,這份真情從未參假。正是因為經歷過,所以才能看懂陸徽因的愛意,他繼承的是陸禹安的沉穩包容,薛月明的執著深情,這種性格能夠遇到一個合適的人從一而終白首不離才好。
薛月明笑著翻看自己手向老公撒嬌,“別管什么顏色,就問你美嗎?”
陸禹安略略俯身印在她的額上,低低的嗓音誘人,“何止美。”
“討厭。”薛月明嬌笑連連,她哪里是涂了指甲油,她是保養了手。她再不用夸張的顏色修飾自己,那會喧賓奪主,如今時間沉淀下來的氣質會讓一切來事物來襯托她,優雅大氣才是正途。
“哎我說,你可不能真的放手不問,至少摸摸底,阿音這小子在部隊待太久了不了解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可別被騙財騙色了。”
“說的什么話。”
“嘁,你不懂。算了,我叫薛云開來。”
果真第二日一早薛月明就給她哥哥打電話,一通不接再來一通,手機放在梳妝臺上點開公放,一邊擦著緊致霜一邊在自動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