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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放縱一次吧,都畢業了,放縱一次吧。
寧澤把自己喝得爛醉,過了這一天,屋子里的這一幫人讀研的讀研,出國的出國。而自己,草草地找了一家錢多的公司,繼續過著要錢不要命的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回的宿舍。舍友幫他打了一輛車,車到了之后直接在寧澤面前停下,看著爛醉的他自己走上了后座。寧澤被酒精麻痹了神經,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上的到底是不是應該上的車。
在他面前停下來的,還開了門,就應該是自己的車。
可是打車的司機怎么能準確地知道一群人里,哪個是自己的乘客呢?
寧澤靠在車窗上,難受的閉著眼睛。一晚上基本上沒認真吃進去什么東西,胃里翻江倒海地混雜著各種類型的酒水,酒精也順理成章地麻痹著寧澤的思維。
一只手貼上了寧澤的臉,在空調車內帶著涼意的手指貼在寧澤發燙的皮膚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寧澤下意識想躲,卻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動彈。
窒息般的感受讓他變慢的神經想要恢復以往的警惕,可惜酒精的威力更大,讓他不得不陷入兩難的境地。
嘴唇被什么東西貼了上來,沒有感情的涼意,強制性地占據了寧澤私人領地的大門。舌頭舔舐著寧澤的唇瓣,隨著頸間的手指收縮得更加用力,讓他不得不張嘴獲取著外界的空氣。
唇舌交接,舌頭在寧澤口腔中掃蕩,不時帶動著他的舌頭一起交換著口內的津液。
窒息,被動,沒有感情的親吻。
寧澤被松開時靠在一旁劇烈地咳嗽著,仿佛要把整個肺部咳出來。
精疲力竭,眼神是空洞且呆滯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只是麻木地被動接受著外界想讓他接受的一切。
林愷辛看著這樣的寧澤,伸手捏住了對方軟軟的耳垂,放在手指間揉搓不停著。
快等不及了啊。
好像看你徹底崩潰掉的樣子。
會是什么樣子呢?
會哭著求我操你嗎?
好期待那一天,寧澤,你會讓那一天快點到來的,對吧。
寧澤從自己床上醒來的時候,意識到自己是在宿舍。舍友前幾天該搬走的都走了,現在就剩下自己一個人。
大家都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