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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澤伸手拽著腳腕上扣著的兒童防丟繩,內(nèi)心有一萬句臟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這什么?鬧呢?
現(xiàn)在的綁匪都這么有童心了嗎?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
給小孩用的東西大多都是柔軟的,感應(yīng)環(huán)裹著一層親膚棉扣在腳脖子上也不會覺得難受。原本應(yīng)該套在大人手上的另一端被鎖在了床腳,中間延伸出的彈簧繩,長度剛好夠?qū)帩勺叩叫l(wèi)生間。也算是足夠他在屋里自由活動了。
當(dāng)然,林愷辛是不會傻到不鎖門的。寧澤上次差點把門鎖都掰下來了,也沒能打開一點逢。
有人送飯,有人幫著打掃屋子。寧澤也算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除了不自由,基本上生活方面可以說是一應(yīng)俱全。
全到還有人工不時幫他疏解生理欲望。
雖然寧澤本人并不太想接受這個人工服務(wù)。
幾天的時間里,寧澤幾乎把這個小屋所有地方都翻了個遍,基本上是處于打開一個抽屜罵一次人,看到一個隱藏機關(guān)就想踹上一腳的程度。
由于事實太過于驚悚,寧澤看完一次之后就不想再去觸碰任何東西了。
被摘了眼罩之后的寧澤曾經(jīng)嘗試和林愷辛好好溝通過,結(jié)果不是被堵上了嘴就是被刺激得再也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他不記得在他之前二十七年枯燥無味的人生里有和這樣一號人接觸過。唯一讓他產(chǎn)生熟悉感的,或許就是林愷辛的聲音了。不過林愷辛很少在他意識比較清醒的時候和他說話,往往是在寧澤被玩得眼神都無法聚焦時,對方才賞臉說幾句。林愷辛對他的態(tài)度讓寧澤不得不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風(fēng)月場所里賣弄風(fēng)騷的婊子,每天都在等待著唯一的嫖客在心情好的時候給他打幾分賞錢。
無論多晚回家,林愷辛都會把人拖到衛(wèi)生間進行每日必做的灌腸。寧澤從看到灌腸器就會渾身發(fā)抖到后來被逼著做心理建設(shè)閉著眼忍受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屈辱。每次感受甘油或清水順著管子流進自己的身體里,寧澤總是下意識地咬住下唇,緊接著就會被林愷辛挑撥著身體的敏感點,不得不張嘴喘息著汲取衛(wèi)生間稀薄的空氣。
寧澤仰著頭盯著天花板,胸腔一起一伏傳達著身體的主人當(dāng)下并不好受的事實。小腹越來越鼓,如懷胎一般撐起,撕扯著外層薄薄的肚皮。
“痛……”
寧澤會感覺身子在向下墜,沉重地壓迫讓他無法支撐身體被擺出來的姿勢。卻總是被人抓起雙腿折到兩邊,背部幾乎隔空,肩頸抵到墻壁上。
這人的力氣好像是一天一天變大了。林愷辛一手捏著灌腸包,一手托住寧澤的屁股。
“自己把腿往兩邊抱住了,到時候摔下去我可不管扶。”
又擠完一帶甘油,導(dǎo)管向外撤出來,在穴口發(fā)出啵的一聲,臊得寧澤別開臉去。
小穴把內(nèi)里的甘油護得很緊,全都被封在了里面,一滴也沒能露出來。
“你是自己繃著還是我給你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