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柔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手上一麻,君月月就借著這個機會,不管不顧地借著自身的力量帶著她的手腕內彎撞在墻上,酸麻和劇痛迫使姬菲手.槍脫手,君月月這身體的力量真的和前世沒得比,但是很多本能,都是刻在靈魂里的。
她奪過手.槍迅速上膛對準姬菲,姬菲從腰間摸出的刀刃正好抵在她的脖子上——
這一切幾乎發生在瞬息之間,等到走廊里的另外三個人反應過來,姬菲已經瞇起眼睛,對著君月月挑起了眉。
“你是誰?同行?”姬菲全身肌肉緊繃,她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頭,但是是第一從被人用自己手上的槍指著頭。
君月月做完這一切,身體已經和姬菲對峙上,滿腦子才慢吞吞地跟上,她看了下眼下的場景,沉默了片刻看起來很深沉,實則是在理順這是怎么個情況。
歷離和方安宴停止了動作,余光中方安虞要朝著君月月走過來,君月月想要告訴他站著別動,這里危險,但是方安虞又聽不到,她這正對峙著呢又不能掏出手機打字!
“我不管你是誰,別擋我的路,”姬菲用另一只沒有抓著刀的手指了指歷離,“他打我的人,就該付出代價。”
端了一會兒槍,她的手臂都酸了,還好方安虞站在了她的身后,很神奇的是,就算方安虞對這種情況,起不到什么實質性的作用,但是他這樣站在君月月的身后,就讓君月月覺得自己背后千軍萬馬,后盾強悍。
她其實……沒開過兩次槍,上一世在兩次遭遇戰中找到對方死后遺留在地上的,只有幾發子彈,還被他們隊里當成了寶貝,她開的次數僅有兩次,倒是沒有子彈之后,摸和拆的次數比較多。
現在這種場面是任誰打死都沒想到的,而且姬菲說的話很好理解,她沒有回頭,在對峙的時候走神是大忌,但是這瞬間感覺自己的腦袋讓雷給劈了,什么叫歷離打的是她的人?
還沒有末世,姬菲還不是歷離的手下,她剛才開槍要打的就是歷離,那她的人就是……方安宴?!
這是什么驚天的魔幻發展,君月月這具身體真的是太弱了,她被姬菲的胳膊肘拐到前胸一抽一抽得疼,像是被誰捅了刀子,有點撐不住,方安虞很適時地貼上了她的身后支撐她。
她正腦中急轉,怎么用三言兩語解釋這種情況,愣神的歷離和方安宴總算是回過味來同時開口。
“我們鬧著玩的!”這是劫后余生后腦勺冒汗的歷離。
“姬菲,我們只是……鬧著玩,你為什么要這樣。”這是神情詭異,飽含著無奈和埋怨語調的方安宴。
君月月一聽方安宴這調子,她也跟著歷離一起冒汗。
誰能來告訴她,男主角這他媽的是怎么了!這調子怎么這么軟弱!小暴龍變小奶龍了嗎!
姬菲看向方安宴,“鬧著玩?”
方安宴點頭。
姬菲把視線又挪到君月月的臉上,手上抵在君月月脖子上的刀刃收了回來,在手指上轉了個圈,利落地收進腰上成排的袋子里。
君月月的手已經開始抖,她這身體就是個弱雞,這么標準的姿勢端著槍,再一會她自己就掉了,她也慢慢地把槍口下壓,說道,“是誤會,我們都認識,他們只是打鬧,你知道的,男人在一起,難免會這樣。”
君月月知道姬菲的身份,末世的時候沒能耐地總是仰慕又忍不住去酸那些有能耐的,所以類似姬菲這種大佬身邊的人,底子都會被掀,據傳言,姬菲是夏貝爾一個傭兵團里的小隊長。
姬菲盯著君月月,片刻后點頭笑了下,“那是我誤會,但是……你是誰?”
君月月表情有片刻的一言難盡,主要是她不知道怎么來解釋現在這個場景,但她確實害怕姬菲發瘋,這里沒人能干過她,而且自己這小體格子,剛才純粹是靠蠻力還有姬菲對她這種弱雞的不設防,加上點僥幸才奪了槍,但是真要是對上,姬菲這手背上的肌肉,估計一拳過來,君月月就得人事不省。
看著姬菲沒有完全放松的表情,君月月斟酌了一下,說道,“你的……相好,是我前夫的弟弟。”
君月月指了指身后方安虞,又指了指歷離,“和你相好打架的那個人,是我的未婚夫。”
姬菲微微皺眉,君月月還怕她不懂,正要解釋,姬菲突然就笑了,伸手朝著君月月的肩膀拍了下,一副我懂的表情,“厲害!”
對于姬菲來說,這很好理解,不就是情夫撞一起了嗎,對于她這種人來說,有幾個情夫不算什么。
她朝著君月月伸出手,要回她的槍。
君月月還是有點不放心,利落地卸掉了彈夾,把空槍遞給了姬菲,然后轉頭把彈夾塞在了一直緊張地盯著這邊看的方安宴手里。
既然鬧劇起因是方安宴,那就自己解決去吧!
姬菲笑容更大,心里贊嘆君月月聰明,直白開口,“我喜歡你,你是做什么的?”
君月月不好意思去揉自己的胸口,畢竟逼這個東西,裝了,就得裝得圓。
她搖頭,走到方安虞的身邊,站得筆直,淡淡說道,“喜歡就別了吧,我情夫太多已經吃不消了,我就是個商人,我們幾個都是普通商人。”
方安宴捧著彈夾手足無措的樣子,冰冷冷沉甸甸的,他曾經險些被這玩意要了命,他怎么可能不怕。
姬菲還是看著君月月,興味盎然。
君月月指著方安宴,“你看他嚇壞了,你快哄哄,”君月月漫上淡然,實際上在忍疼臉都白了,“男的老是這么嚇,容易陽.痿。”
姬菲一直對著君月月笑,她今天當然也沒有真的動什么殺心,非任務目標,她基本上不殺人,剛才那一槍,是奔著和她寶兒打架那人的腿上去的,一個教訓而已。
她沒想到會被對她來說小白兔一樣的君月月奪了槍,稀奇地盯著她,盯得君月月直發毛。
姬菲掃視她的身材和手臂,說,“你這身體確實太弱了,但是……你剛才那種反應,可不像是個普通人。”
君月月沒接話,為了防止姬菲發瘋,轉頭對驚魂未定的歷離說,“去送賓客,就說我不舒服昏過去了,還傻站著干什么!”
歷離看了君月月一樣,那眼神也十分的復雜,但是他確實很識時務,趕緊一溜煙跑了。
他媽的這都什么跟什么!他才不混多少年,沒想到這世界已經變得這么兇殘了!
君月月牽住方安虞的手,僵著臉對姬菲說,“抱歉失陪了,我得安慰一下我的小寶貝。”
說著看似淡定地拉著方安虞又回了屋子,接著把門關上,就蹲在了地上。
姬菲這才走到方安宴的旁邊,伸手拿過他手里的彈夾,裝好了之后把槍收起來,沒什么誠意地道歉,“抱歉了寶貝,我沒想怎么樣的,我就是看著他踢你的腰,心疼嘛。”
“來來來,”姬菲拉著方安宴,伸手扶著他的腰,掐了掐,把他又帶回屋子里,“再陪我一會兒,我等會就要走了。”
方安宴沒什么選擇余地,跟著姬菲回了房間。
君月月拉著方安虞,一回到房間,立刻就彎腰伸手開始揉她的前胸,邊揉還邊說,“真是委屈你們了,最近老是讓你們遭罪……”
君月月疼得嘶嘶哈哈,方安虞在她身后蹲下,有些無措,他知道君月月前胸受傷了,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辦,這里又沒有醫藥箱。
看到君月月疼得厲害,方安虞從身后伸出手,把她摟進懷里,就坐在門口的地毯上,慢慢地伸手代替了君月月,幫著她揉剛才被撞的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