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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圍住挨個討要過路費。
漫花海城變成這幅模樣,真說不上什么好......
拿到錢后,這群家伙就像是貓看見老鼠,笑得格外張狂:“哎喲喲,才這點錢,滾吧。”
領頭的人一頭卷發,破舊的襯衫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他不懷好意的望著布丁一行人。
只不過見著克勞斯這個身強力壯,領頭人皺眉,他不傻,這人一看就不好惹,他唾了沫子,帶著小弟擺擺手離開。
托塔斯看著混混們走遠后,談了口氣道:“我們也進城吧。”
漫花海城失去了那層糖衣后越發空曠起來,相關店鋪停的停,辦的辦,說是經濟大蕭條也不為過,整條街上就看不著幾家規整的鋪子。
“這里比想象還要慘。”布丁掃視了漫花海城一圈,覺得漫花海城一點人氣也沒有。
“這只是暫時的。”克勞斯揉了揉倉鼠的呆毛,帶著布丁和托塔絲告別,然后一把將他抱在懷里,往東區行去。
安東尼幾年布局,終于一刀砍斷了黑色經濟線,雖然自己大出血,但也徹底割舍掉花城星的腐肉。
只不過常年累月的黑色勢力一時間難以穩住,失去底根的人們累日遞增,安東尼還在籌劃著生計的代理措施。
布丁趴在克勞斯肩上,一陣冷風吹過,他哆嗦了一下,直接鉆進克勞斯的懷里。
“披上外套。”克勞斯一手脫下外套給布丁裹住:“別感冒了。”
布丁抓著衣領,見克勞斯身上只穿了件長袖毛衫,仰起臉龐:“你冷嗎,穿的這么少,不行我得脫下來。”
突然克勞斯飛速地偷親了一口布丁的臉蛋,看著布丁呆傻地張嘴不說話,笑道:“我還抱著個小暖爐,怎么會冷?”
布丁暗戳戳的把通紅的臉蛋埋到衣服里,這男人真是會說情話......
管理處倒沒什么變化,人員未減,高樓未變,專用的通道已經提前為布丁與克勞斯打開,接待人員站在大門口等候多時。
雅拉一臉疲憊,像三五天沒睡上覺一樣,黑眼圈深的快把疤紋給遮住了,他抬起手,邊打哈欠邊和布丁二人打招呼。
“文件在這,辛苦你們大老遠跑來。”
布丁代克勞斯伸出手,把文檔收入懷中,他憂心地看著雅拉:“你還好吧?”
“還好,最近實在太忙,不能招待你們。”雅拉看著縮在克勞斯懷里的小倉鼠,笑著抱歉:“見諒、見諒。”
克勞斯眉頭微微打褶,見雅拉這幅狀態略有所思,他沒有過多在意他們再做什么事,而是問道:“安東尼呢?”
雅拉搖搖頭,他默默的看向高樓上緊閉的窗臺:“還在工作。”
在雅拉的目送下,布丁他們拿上文件又漸漸遠去,布丁掠過克勞斯的肩頭,遠遠地看著東區管理處在陽光的照耀下掃盡陰影,平靜而又繁忙。
安東尼和克勞斯是一類人,布丁蹭了蹭男人,抱著他的這個雄獸,有著明確的目標,即便不被理解也要獨自走下去。
為了心里的愿景,付出再多的勞累,也無怨無悔。
只是他會心疼這個男人。
但克勞斯和安東尼也有不同的地方,克勞斯監守著自己的底線,而安東尼知道,自己早就深陷黑泥,想要脫身,勢必要走一條艱難的道路。
想到這,布丁悄悄親了下克勞斯的下巴。
克勞斯垂眸:“恩?”
“等下我們能去一趟費城嗎?”
克勞斯靜靜地聽著,嘴角微勾,沒有問布丁為什么,頷首道:“好”
噩夢已逝,再回首的不過是對過去人的追憶,消失生命不會再回來,但活著的人要繼續堅強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