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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許久伏堯才把他拎上來,盯著他瞧:“你……真是圓的,不是虛胖啊。”
阮小西:“??我骨架大怎么了?怎么了?圓的才好揉你懂什么?”
他說的很有道理,伏堯沒有反駁,拿了吹風機要給他吹干。
這是比洗澡還要殘忍的懲罰!
阮小西驚恐地跳到一邊,含淚道:“有話好好說,別用生/化/武器,我,我想自然干。”
伏堯疑惑地望了望手中的工具。
“那個吹著很難受的。”阮小西弱弱解釋。
“毛巾行吧?”伏堯放下吹風機,拽下一條毛巾,把兔子包起來揉,毛亂成一團。
阮小西有點憂傷,可惜了他完美的造型。
伏堯的動作輕柔和緩,阮小西趴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得昏昏欲睡,覺得這場景無比溫情,仿佛回到了小時候,聲音難得帶了幾分羞澀:“給我梳一梳毛吧。”
他的毛被揉得很亂,伏堯都看不下去了,然而翻遍房間也沒找到工具,最后榨干了最后一點法力幻出一把梳子給他梳毛。
手法嫻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阮小西睜開眼睛:“你以前也給人梳過毛嗎?”
“毛倒沒有。”伏堯回憶,“梳頭發似乎有過。”
梳頭發?!
一個古人,給人梳頭發,想都不用想是什么原因。
“是什么人?!”
“一個……女仙。”
阮小西大驚:“什么?!你居然不是初戀?!”他捂住胸口,心痛難忍,“我還是初戀,你配不上我!”
伏堯:“……算不上,沒成。”
阮小西眨眨眼,期待地望著他。
伏堯陷入往昔追憶之中。
那是多久以前,他已經忘了,彼時自己已經有了很高的威望,常年求果不得,便獨自居住在天界最隱秘的蕪淵之中,很少有人敢打擾他的清修。
他的內心是渴求與人來往的,但又拉不下長輩的面子,只能默默維護自己的形象,久而久之沒有人找他,心都涼了。
可是有一天,有一個受傷的花仙無意闖入了他的領地,睜著茫然的大眼睛求他救自己。
伏堯很高興,總算來了個說話的,于是他救了花仙,將她留下來養傷。
花仙對他表達了仰慕之情,天天追著他表白。
伏堯有種揚眉吐氣之感。
想當初,他希望與人生后代,然而一個兩個雖戀他容貌,但都敬他畏他,說上句話都不敢,更何況是談戀愛,現在終于有人敢對他表白了。
但他是老祖宗,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面上依舊是淡淡的,花仙不氣餒,繼續追他。
有一天,花仙摘了沾著新鮮露水的花朵,羞澀地讓伏堯給她梳頭發,簪花。
伏堯雖然心里想你一個花仙居然摘自己的同類梳頭,有沒有良心,但還是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握住她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
花仙頰飛雙霞,端得是一副小女兒嬌態。
太長了,一梳都沒法到尾。
于是伏堯一本正經道:“太麻煩了,不如剪掉爽快,梳都不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