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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空降一只魔。
事情突然變得復雜起來,究竟是巧合,還是有其他聯系?
伏堯想起那天驚心動魄的黑白大戰,莫不是跟他有關?
可是他身上沒有一點黑暗神的氣息,除了高級魔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了。
阮小西端端正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苦著一張臉給他傳音:“我剛剛就是想跟你說我大哥要來看我,我大哥一向是行動上的巨人,通知你就代表他已經到了,可你都不聽我說……”
這也是他小時候總是挨打的原因。
伏堯:“你為什么叫垂垂?”
阮小西:“……你的關注點能不能正常一點?”
這不正常嗎?他真的很好奇啊。
三個人坐在軟綿綿的沙發上,氣氛嚴肅得像在開國家大會。
阮東說:“小南不放心垂垂,讓我來看望他,順便……”
“不要叫我垂垂!”阮小西再次憤怒地打斷他。
“給你帶點特產。”阮東無視他的打斷,淡定地說下去,“你家挺大,應該放的下,也是見面禮。”
伏堯客氣道:“來就來了,不用帶什么見面禮。”
阮東客氣道:“是一定要的,畢竟你收了他,是件拯救了整個村子的大事。”
伏堯:“……”
怎么辦,按照正常程序不應該夸一夸阮小西嗎?他都快接不下去了。
于是他換了個話題:“為什么要叫他垂垂?”
“哦,那是他乳名。”阮東道,“因為他是我們家唯一一只垂耳,就叫垂垂。不過后來孩子大了,叛逆心強,就不愿意這么叫了。”
阮小西含淚道:“我不配跟我愛豆叫一個名字……”只是沒人理他。
伏堯震驚了:“他真是垂耳兔?”
他的腦中一遍遍回蕩著百科上查到的資料“垂耳兔膽小怕驚,喜歡安靜”……跟念經一般。
“不然呢?”阮東站起來,掏出一個小錦囊,聞言奇怪地望向他,“你見過他本體吧,不是還給他編小辮了?”
“……見過。”他想明白了,不是垂耳兔這個種族的問題,而是阮小西他是變異品種。
阮東從錦囊里拽出沉甸甸的一個大麻袋,足足有他腰高,鼓鼓囊囊的,阮小西眼睛一亮。
伏堯透過麻袋看到,那是一袋橘子。
恐怕是家里種的,真的是很樸實了,讓他頓時對這個看起來侵略感十足的魔有了改觀,多么淳樸的鄉下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