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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還有我這個母妃。”李貴妃幽幽道，心里卻想果真是個養不熟的。

燕瑛不卑不亢道，“母妃哪里的話，兒子風塵仆仆，總要打理干凈了，才好去拜見母妃。”

“說你兩句還當真了，好生休息罷，佛門重地，怕是沒好生休息過，母妃也不妨礙你。”

“多謝母妃。”

“記得了，下次不許沖動，再得罪你父皇，母妃就要罰你了。”到底是養在膝下的，也不是親子，她若做的太過，面子上看不過去，若是那個嘴上沒把門的說出去，她總要被人說幾句苛待皇子之類的話。

她就是有嘴也說不清，所以只能這般輕輕放下。

“兒臣不敢不聽母親的話，再沒有下次。”

“嗯，歇著吧。”李貴妃轉身離開。

她本意就要去給皇后請安，恰好碰上了燕瑛，就說了幾句。

“母妃慢走。”燕瑛直到李貴妃離開才進屋。

剛踏入寢室，就有宮女上前為他寬衣服侍。

燕瑛抬手一攔，“不必了，都退下。”他身上痕跡幾乎不能見人，哪里敢讓別人服侍，傳出去，于他而言，都不是好事。

宮人只照著他命令少了熱水，待人都退下，燕瑛才逐漸寬衣，當最后一層衣服脫下，露出他飽受摧殘的身軀。

身上一片可怖的痕跡，尤其是雙腿之間更甚。

燕瑛早些年跟著燕淮，被養在身邊長大，待遇自比其他皇子公主不可同日而語，因此一身皮肉養得極好，又因習武的緣故，并不孱弱，擁有漂亮又不過分夸張的少年體魄。

他若無意外，到了年紀出宮建府也該有一段意氣風發的人生。

他能在外一展抱負，實現自己的夢想。

但他如今還沒開始，就被帝王掐斷了這條路。

燕瑛背靠著浴桶，水蔓延在胸膛，熱水讓他酸痛的身體和高度緊繃的精神一下放松了許多。

他絕不會任而聽之。

那個人對他的熱度又能保持多久呢？

幾個月，一年？

他從前被燕淮養在身邊，對他寵幸那個女人，有多寵，寵了多久，都多少知道一些。

最短幾天，最長半年，并不是什么長情的人。

一味的反抗，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