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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燕瑛才徹底醒悟君王之寵,能讓他得一時的風光無限,卻不是久遠之計,他之所以遲鈍太晚,都是因為燕淮在他身上傾注了太多太多,以至于他眼瞎心盲,盲目的自信父親會一直給他所有想要的。
直到他第一次提出想要權力,換來的是冷落,方才醒悟。
好在還不算太晚。
他得寵時,有官員之子被送來給他當玩伴陪讀,找柏玉就是其中之一。
他被冷落了兩年后唯一一個還能私底下跟他來往的伴讀。
他也逐漸將趙柏玉看得越來越重要,只是他重新獲得君王的重視時,趙柏玉的外祖母去世,他遠離京城去偏遠的家鄉(xiāng)守孝。
如今喪期已過,他也回來了。
“柏玉!”燕瑛一進大堂,就被一個人抱了個滿懷。
“子嬰。”柏玉叫著燕瑛的字。
“回來就好。”故友歸來,讓他喜悅,也就忽略了身體的酸疲。
“是啊,以后也不會離開了,你近來可好。”趙柏玉有些欲言又止,燕瑛看出他的遲疑,暗示周圍的人退下。
當只剩下他們二人時,趙柏玉才道,“我知你已封王,封地朔州,為何還在京城?可是有什么緣故?”
皇子封王,就意味著要去往封地,未得允許不得離開,燕瑛卻還在京城,豈不是變相的囚禁圈在京城。
燕瑛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心中一暖,“柏玉不必擔憂,我處境向可,并非你所想那般,再說……離開了京城,我未必能能有機會。”
有的話點到為止,趙柏玉明白,卻不理解,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說,“你遠離京城,也可籌謀,在京城那是做什么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你是如何想的。”
他能什么想?
當真以為他不想走?遠離京城,他大可以在封地積累勢力,來日發(fā)生了什么,也能自保,呆在京城,一舉一動都被太子、皇后、甚至是皇帝的人盯著,一有差池就是罪責加身。
皇帝不放人,他還能抗旨?
但反過來想,離開了京城也就意味著他離那個位置越來越遠,積累勢力也需要漫長的時間,呆在京城,他若籌謀得當,成功機會可比花上十幾年的時間來得劃算。
利弊都有好有壞,皇帝斷了他離開的路,就相當于也給了他在京城發(fā)展的機會。
他除了出身差,什么都不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