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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除了肖梟和那個中年男子不知道他多年單身的梗,其余人都瞬間明白了“手工業勞模”的意思。
被調侃慣了,這倒沒什么。偏偏路潯剛剛才問了他“你覺得還應該有什么樣的企圖”。
“各位好,”那個中年男子說道,“我來自枯葉蝶,是這次軍隊傳信項目情報小分隊的隊長,可以叫我老原。大家需要相互介紹嗎?”
“我來,”霧姐站了起來,“我是深海解密組的組長,幾位枯葉蝶的同志們眼熟一下,有事情找霧姐。”
霧姐說完,路潯條件反射地想要鼓掌,白深迅速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我們這幾個就不用介紹了,”李恪說,“談正事兒吧。”
“好的,我們原定下個月碰面,既然現在已經來齊了,計劃不妨現在開始,”老原拿出一個文件夾,把資料紙一張張鋪開,“兵戎相見在敘利亞是常事,我們這些人不參與爭斗,只維護正義。大家應該都明白,生亦我所欲,但所欲有甚于生,寧可舍生而取義。”
白深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說得挺好,第二反應是路潯能聽懂嗎。
他轉頭看去,果然,路潯撐著腦袋皺著眉頭,看著老原的眼神里只寫著“有完沒完”。
他沒忍住偷偷笑了。
路潯看見白深莫名其妙地對自己笑,也不明所以地對他笑了一笑。
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半掩著的窗簾灑進來,白云藍天落了他們滿眼。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的,馴鹿大人終于對一朵云表明了心意。
明兒見!⊙u⊙
第24章
24
到深海后,李恪隨便瞎扯了一個去見組長的借口,把肖梟拉到了一個寬敞的陽臺。
“怎么回事?”他板著臉沒好氣地問。
“什么怎么回事?”肖梟的語氣很不耐煩,“你他媽跟我說話注意點兒你的措辭和語氣。”
李恪沒明白他又在抽什么風,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往前一拉,兩人鼻尖對著鼻尖,看起來不像是劍拔弩張要干仗,反而有點兒像要發生點什么需要打馬賽克的事情。
“你跟我說話什么語氣?”李恪的情緒有點兒被潑冷水,“你成天對著我罵娘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措辭和語氣嗎?”
他們總是這樣,明明可以三言兩語平心靜氣就說清楚的事情,總是先要扔出一攤廢話讓對方血脈噴張到想打人的地步,然后在準備揮拳頭的那一刻發覺這并不是他們找彼此見面的本意。
肖梟一用力把李恪推到陽臺的欄桿上,李恪有些吃痛地隱忍著叫了一聲。
欄桿頂部約摸到他腰際,肖梟抬起右腿一腳蹬在了欄桿上,貼著李恪的側腰。
“今天有人在等,我不想在這里跟你廢話,趕緊說。”肖梟貼近他的臉,李恪往后退,上身倚在了欄桿上。
肖梟伸手托住他的腰,鬧歸鬧,要是掉下去,就玩得太過了。
“你為什么會來,”李恪看著他,“一個月前我看到的小組成員表里還沒有你。”
“關你屁事。”肖梟說得兇狠,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其實答案非常明顯,肖梟為了李恪主動申請調來這次的軍隊傳信項目。
為什么,這世上哪兒有那么多為什么。
你會愛,會付出,會孤注一擲、不顧一切,你心甘情愿赴湯蹈火的時候,從來不問為什么。
要是問,也頂多只問“為什么不呢”。
“你之前幫白深擋那個謀殺案是為什么,木子特工?”肖梟徑直看入他的眼底,那是一雙深邃幽靜、像藍狐一般狡黠的眼睛。
李恪沒有回答。
“都是一樣的,有什么好問。”肖梟冷冷笑了一下,離李恪遠了一些,轉身走向會議室。
不得不說,肖梟對別人和對他是非常不一樣的,根本不用花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