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潯轉身跨坐在椅子上,腿提溜著往前滑了一截兒,一直撞到白深坐著的椅背上:“哎,小白金現(xiàn)在在哪兒啊?”
“在公園里逗小母狗。”白深說。
路潯踢了面前的轉椅一腳,白深一下子往前滑,差點被桌子來個攔腰斬。
“找削呢!”白深起來按住路潯的轉椅,路潯瞬間向后倒去,差點兒一個后空翻臉杵地摔下去。
“饒命饒命!”路潯躺在被壓下去的轉椅上,手撐住地,膝蓋抵著白深,活像只躺在案板上等著被殺的豬。
“還作不作了?”白深想給他點兒教訓,繼續(xù)往下壓了點,哪想到?jīng)]控制好,連人帶椅翻了下去。
白深重重地跌在了路潯身上,路潯被壓得悶哼一聲。
“還作不作了?”路潯反問他,聲音帶著幾分明顯的笑意。
白深除了有點兒不好意思,還有點兒想打人。
他撐起身準備起來,路潯一把將他又拉了回來。
“看!”路潯在他耳邊低聲說。
“什么?”白深一臉懵逼。
路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從書桌的抽屜下方拿下一個東西。
白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下子大氣也不敢出。
路潯手里,是一個微型監(jiān)聽器。
而另一頭,一個穿戴隱蔽的女人坐在陰暗的空蕩蕩的房間里,將手指在桌上敲了又敲,急不可耐地自言自語:“這兩個男人在房間里干他媽些什么玩意兒?”
她把腿翹到桌子上,毫不耐煩地在椅子上轉來轉去。
突然響起敲門聲,整個空蕩的屋子里甚至能聽見回響。
她高聲吼:“要老娘說多少遍?直接進!”
外面的小伙子一陣怯,誰他媽想出來這個狗屁主意,讓這急性子的暴躁女人來聽情報的?
他束手束腳地走進去,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秦隊,密碼破譯出來了。”
她伸出手一攤:“拿來。”
小伙子心虛地把手里的一沓紙放到秦隊長手里。
她扯過來一看,頓時臉變得鐵青。
“告訴你姑奶奶,這是你媽什么狗屁東西。”她的語氣明顯強壓著怒氣。
小伙子接過來,只好顫顫巍巍拿過來,一字一句地念:“高檔……狗糧,蛋黃奶糕10kg……兩袋兒,共、共計768、8元……”
“老娘不認字嗎?要你念!”秦隊長狠狠揍了小伙兒兩拳頭,“要你念!要你念!”
小伙兒抱著腦袋光速竄出去。
“關門!”秦隊長在里面怒吼。
小伙兒灰頭土臉地又倒回來甩上門。
秦隊長深呼吸好幾次,還是沒能平息胸中冉冉高升的怒火,用力把手里的紙捏成團扔向窗外。
她的拳頭一下下用力地敲在轉椅把手上,咬牙切齒:“云!”
她現(xiàn)在只想把這個素未謀面卻花樣百出的男人抽皮扒筋、碎尸萬段。
房間里再次響起敲門聲。
“老娘說直接進直接進!你們他媽一個個耳朵都有婦科病?”
一個高大的金發(fā)男人擰開門走進來,語氣輕松戲謔,說的是純正的英式英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