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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我。”白深一巴掌覆在了路潯臉上。
“怎么?”路潯扯下他的手。
“熬了這么久,我要變成油膩大叔了。”白深說。
路潯捉住他的兩只手,仔細看了看他的臉:“還好,就黑眼圈有點兒重。您要不要化個妝再出來啊?”
白深笑了笑,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路潯也跟著擠進去。車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兩個人都瞬間暖和起來。
等到了大馬士革西郊,他們試圖聯系之前那個在Jacob團伙里掌握過關鍵情報的人,結果電話已經成了空號。
“怎么會這樣,之前李恪找他談的時候他還答應出庭作證的。”聽到電話里一遍又一遍機械的重復,白深頓時焦慮不安起來。
“應該是被帶走了,”路潯說,“現在只期望他沒有說出我們在查Jacob的事情。”
兩人沉默著,都沒有再說話。
“要不我們找找其他的人?”白深說。
“大部分人都是沒腦子做事的,參與上層管理的人才有用處。”路潯說。
“那......怎么辦?”白深問。
“有那個人作證只是比較保險,找不到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上次和他的談話我錄了音,也能當作證據了。”路潯說。
兩人來西郊一趟,人沒找到,也沒有消遣一會兒,心急火燎地回了陣營。
深海和枯葉蝶在澳洲做好準備時,幾個人在敘利亞的任務告一段落,準備啟程去澳洲解決Jacob團伙的案件。
澳洲正是夏天,偏偏幾個人都穿著大冬天的厚衣服。到了澳大利亞,幾個人在深海和枯葉蝶的陣營里隨便要了幾件簡單的T恤。
“穿這個吧,”路潯看著熱得一頭汗的白深,指了指同事給的一件紅色襯衫,“多好看。”
“你怎么不穿,”白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騷氣。”
路潯笑起來,白深一直都是淡雅清新的形象,就像一幅水墨丹青。他特別想看看白深的其他樣子,比如狂放的、野性的,甚至狼狽的樣子。
兩個組織都在等待著,等著最后將這個長時間逍遙法外的團伙一網捕盡。路潯穿了一件半袖,戴著鴨舌帽,一身黑色裝扮走到路上。不知道的估計會以為不是大明星就是黑社會老大出來收保護費。
Jacob團伙已經衰落,深海和枯葉蝶的人都是秘密潛伏過來。路潯來的時候為了不被懷疑,是一個人來的。只要他來到澳大利亞,就會有人威脅他。用他自己做誘餌,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他們怕他會和他母親見面,得到什么線索,然后重新查案,這樣就會威脅到他們團伙的利益。不過那些人不知道,路潯不打算查什么了,過去的事情,不如就讓它過去。你要知道,多的是比過去更旖旎的風景。
母親想讓他和過去揮手告別,他徘徊輾轉了十年,是時候該真正告別了。
路潯拐進了一條窄小的街道,傍晚十分,天色漸漸黯淡下來。街道兩邊一片死寂,所有房屋都沒有開燈,不過他知道,此刻,有許多雙眼睛正從黑暗處注視著他。
他雖然在澳洲長大,但一直不信教,此刻卻鬼使神差地在心里念了一句上帝保佑。
他走到一棟二層小洋樓前,敲了敲門。他的手抬起來只敲了兩聲,房門就被猛地打開,他被攥住手腕一把扯進房里。房門被重重摔上,那一刻在他耳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路潯瞬間被按在墻上,野蠻的力道讓他撞得頭暈。
“你總算來了。”Jacob陰沉的一雙眼湊近了看著他。
他偏過頭緩過來。房間里沒有開燈,窗簾被拉得死死的,角落的老舊的留聲機播放著舒緩的巴赫G大調大提琴組曲。昏暗潮濕粘膩的屋子像一只盤踞著將要發狂的野獸。
路潯推開Jacob,把腰間藏著的槍扔到了墻角:“我想好了。”
“要是現在加入我們,我可以不計前嫌,只是你的那位叫做云的朋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Jacob摸出一根煙點上,煙霧繚繞著他的之間,襯得一雙眼越發清冷。
“是嗎,”路潯笑了笑,“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路潯把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