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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大街,你答應過我的,反悔了?”白深問。
“……嗯?”路潯還是這個反應,“什么時候答應你了?”
“咱倆去安達盧西亞的時候,”白深說,“那會兒還不太熟。”
路潯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口,不知道是應該夸白老師記性好,還是罵他一句莫名其妙。
“怎么突然要去了?”他問。
“怕你忘了,”白深說,“不對,你已經(jīng)忘了。”
路潯沉默著,沒說話。
“明天早上喝一次藥,第一個療程就結束了,中間可以歇幾天,”白深說,“然然可以推遲幾天,回來我們就去接她,不然明天接回來了就更不好走了。”
“……我沒錢了?”路潯猶豫地說。
“我有,”白深說,“而且你卡里還有啊,我算著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路潯也就不好拒絕了。他們倆都很清楚為什么突然要去西班牙,而路潯又為什么不想去。
他倆沒帶多少行李,說走就走地飛到了巴塞羅那。
這里有各色各樣的流浪藝人,他們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喂貓,有人彈琴,有人聊天,有人畫畫。
這里說的是白深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不過有自己皇家翻譯級別的男朋友,也就不成問題了。
他們兩人并肩坐在一顆懸鈴樹下,還沒等路潯開口說話,白深就湊近吻住了他。
路潯伸手推他,白深卻把他拉緊了些,更深入地吻了下去。
就在這里,大庭廣眾之下,無數(shù)眼睛的注視下,白深吻著他,不遺余力,毫無保留。
白深希望在這里,留下對于路潯而言更加深刻難忘的回憶。以后每當他想起西班牙或者葡萄牙,能先想起這個讓他們臉紅心跳的吻,而不是在這里經(jīng)歷過的傷害。
周圍有歡呼聲,有旁邊拉手風琴的大叔的貓在叫,有流浪藝人演奏的爵士音樂,也有人按下了快門然后塞了一張照片到路潯手里。
“我們下午去跳傘。”白深溫存而含糊地說,說完繼續(xù)低頭吻他。
“為什么?”路潯的呼吸不太穩(wěn)。
“因為有我在,”白深說,“什么都不用怕。”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即將即將結束啦!經(jīng)過將近四個月的碼字,非常非常感謝我的少得可憐的讀者們能夠看到這里。比心!!⊙3⊙!
第81章
81
(正文完)
時間如白駒過隙,兜兜轉轉連軸轉,又是一整年。
這一年里,白深和路潯一起在西班牙跳傘,伴隨著驚恐和懼怕,從3000米的高空躍下去,享受風,享受自由,也享受愛與被深愛著。
“不行了,”路潯穿著一身裝備,緊張地回頭看,“白深,我不行。”
“你可以,”白深被最后檢查好了安全設備,看著路潯笑了笑,“我先跳。我也害怕,但是一想到有你在,就安心了。”
他討厭失重的感覺,不過在狂風刮著耳畔的時刻中,他覺得所有的瘋狂都會是路潯心里比囚禁更有意義的事情。
這一年里,路潯悄悄把白深寫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他根本看不懂的詩投稿到了出版社,白深以“野鶴”的筆名出版了第一本詩集。
“為什么叫野鶴啊?”路潯翻著出版社寄過來的成品問道。
“閑云野鶴,”白深說,“我現(xiàn)在就挺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