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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兩人的空間莫名有些尷尬,沈安安巴不得趕緊出去緩解一下這個氣氛。
老太太早早起來澆花修枝丫,悠哉悠哉沒有第一時間叫醒小輩。人家兩個好不容易有了獨處機會,老太太可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他們的造人大計。
直到早飯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老太太才差使李阿姨上去叫人下來吃飯。
李阿姨笑著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又撇撇嘴。她也知道老太太八成是盼著抱重孫,可是這個愿望怕是注定要落空。別墅里面誰不知道,先生跟太太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哪怕是在一個屋里,他們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共同話題,更別說再進(jìn)一步發(fā)展了。
即便這么想著,當(dāng)著老太太的面李阿姨也不敢表示出來。她三步并兩步飛速上了樓,抬手敲敲臥房的門,喊著兩個年輕主人出來吃飯。
她本以為開門以后照舊會看到因為不受寵而煩躁女主人,然而讓她意外的是,最先出來的沈安安光鮮亮麗,皮膚通透又白皙,帶著健康的氣色。
反倒是之后出來的先生看著有些乏力,眼底甚至還隱約有點黑眼圈的痕跡。
其實想想也是,沈安安雖然中間醒過幾次,但是睡眠質(zhì)量到底是好,一覺睡起來后神采奕奕。
陸展年熬了大半個夜,即便是后面瞇了一小會兒還是疲憊。兩人放在一起,這比對當(dāng)然鮮明。
然而李阿姨不知道這事兒,作為一個成年人,李阿姨看到兩人這個樣子,不免往另一個方向揣測。
要說,太太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都是拿出去就數(shù)得著的。守著這么個嬌妻,先生把持不住才是正常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平時那么自律的先生居然也有放縱一夜的時候。當(dāng)然也對,如果不是這樣,怎么可能疲憊?
老太太顯然也跟李阿姨想的一樣,看到陸展年的模樣放下就愣在了原地。
雖說當(dāng)初那個動不動就催生的人是她,可是看著孫子這么賣力的樣子,老太太又覺得有些心疼。
你看這憔悴的臉色,以及他愈發(fā)沉默的樣子,老太太忽然就在反思,自己給他的壓力是不是太大。
眼看馬上就要開飯,老太太叫了李阿姨去廚房又吩咐給燉上了湯想給陸展年好好補補。
“年年啊,”打發(fā)掉傭人之后,餐桌上就只剩下他們?nèi)齻€ ,老太太說話也就方便的多,“孩子這個事兒也看緣分。有時候,你不想它它也來了,有時候你越盼著反而沒有。古語有云,三十不宜夜夜,二十不宜連連。凡事都有個度,你也別因為我想抱重孫就有壓力。不管干啥,你總得勞逸結(jié)合對不對……”
第19章 小心別是被坑了
“不管干啥, 你總得勞逸結(jié)合對不對?”老太太苦口婆心,想勸孫子進(jìn)退有度免得搞得自己太過疲憊。
陸展年開始沒有聽懂奶奶在說什么,直到她說什么“夜夜連連”, 陸展年瞬間黑了臉。旁邊的沈安安差點沒被老太太的腦回路驚到,趕緊端起水來喝了一口壓壓驚。再看對面那人略有疲憊的神情,嘴角不自覺向上揚。
熬了一宿沒睡覺, 臉色差些是難免的。只是也沒有很明顯,萬不至于被當(dāng)成放縱過度吧。
高冷禁欲的陸氏總裁的形象隨著夜夜連連瞬間崩塌,沈安安有些同情被多想的陸展年,但又莫名覺得好笑。
陸展年這邊聽到動靜, 冷臉白了沈安安一眼。然而現(xiàn)在的沈安安根本沒得怕的, 只是推己及人控制了下自己的表情,免得害的對方太過尷尬。
老太太也注意到了小兩口之間的互動, 想想這種事情長輩提一嘴就可以了, 說太多反而不好。
“奶奶……”陸展年有心解釋,可是現(xiàn)在就算他說自己在工作,老太太估計也不會相信。
果然, 怕他尷尬, 體貼的奶奶忙又假裝一切都沒發(fā)生過的模樣:“年年你不用多想,奶奶也沒別的意思。好啦好啦,快點吃早飯, 待會不還得去公司嗎?”
老太太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 到了嘴邊的話又悉數(shù)吞了回去。
見沈安安埋頭在笑, 哪怕她什么都沒說, 陸展年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他用風(fēng)一樣的速度吃了兩口東西,隨即起身去了公司。
眼見時間已過八點,想到下午的試鏡沈安安就糾結(jié)要怎么跟老太太講才好。
原主退圈的時候陸家都是支持的,想想原因不過有二——
一是陸家不缺錢,原身賺的那些他們并不會看在眼里。
二是陸家是名門,娛樂圈在望族眼里檔次總是要差一些。
原主是自己要退圈,可是沈安安想去演戲。她現(xiàn)在還不清楚老太太他們對于這件事情的看法,總想著先把戲拿下來再說。
可是瞞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總有得說的那天。
就在沈安安組織語言想要跟老太太好好談一下的時候,陸興懷卻突然殺上門來。這是沈安安第二次見陸興懷,對方眼睛依舊高過頭頂,完全沒有看到她的樣子。
“媽,我來接你回家了。”陸興懷進(jìn)門就朝著老太太去了,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就像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樣。
老太太瞧見這個兒子就來氣,兩手環(huán)胸坐在沙發(fā)上,扯扯嘴角冷笑:“原來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媽???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趕緊離開陸家,也好沒人說教?!?
陸興懷聽了這話立刻搖頭,很是無奈的模樣:“怎么可能啊媽,我就算再混賬也不會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看不見得,找我要股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崩咸氲竭@事就來氣,只想那個棍子狠勁敲敲這個混賬兒子的腦袋。
陸家現(xiàn)在是由陸展年管理,但要說是股份也只比陸興懷多不了多少。最近公司有個提案,陸興懷想投通過但是被陸展年給壓了下去。
兒子公司大會上面打老子的臉,陸興懷越想越覺得不能忍。然而即便如此,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也是無能為力。除非他的股份比著陸展年多,否則還是要一直受制于他。
看著這個陌生的又冷漠的大兒子,陸興懷除了氣憤也沒有了別的感覺。前妻剛離世的時候他也自責(zé)過,想著即便以后再娶也要好好照顧大兒子。可是陸展年把他當(dāng)仇人,對于后來進(jìn)門的秦佩好態(tài)度更是惡劣。
秦佩好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妻子,陸展年這個態(tài)度擺明了不能和諧相處。加上秦佩好后面又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兒子。
比起冷漠的大兒子,軟萌的小兒子簡直就是嘴巴抹蜜的天使。
陸興懷完全忘記從小到大他都沒怎么帶過陸展年,只覺得中年得的小兒子萬般的好。大兒子有奶娘護著跟自己爭權(quán)利,小子則還什么都沒有。
陸興懷總覺得這樣對小兒子不公平,加上陸展年又總是否決他的提議,心里更加覺得老太太應(yīng)該多給自己一些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