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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展年掃了秦佩好一眼,隨后開口讓護工出去說自己有話要對陸興懷說。
秦佩好見狀就不樂意,撇撇嘴譏諷道:“怎么,有什么怕人聽到的嗎?”
沈安安聞言就笑:“秦阿姨相信我,我們也是為了你。”
“怎么說話的啊……”秦佩好聞言就皺了眉頭,只是沒有再說什么。
她給護工一個眼神讓她出去,幾人關好房門就在病房里,陸興懷總覺得陸展年在故意搞事情,不免問了一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不省心。”
陸展年看了秦佩好一眼,又看了陸興懷一眼,思緒很是復雜:“我想問你,關于我媽的事情,你有沒有后悔過?”
陸興懷沒想到陸展年會再次提起那個人,每次有人說起她,就好像是指責他殺人一樣。
陸興懷心里煩躁,很不耐煩表示:“你媽媽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但是那是個意外,跟我沒關系。”
陸展年早就知道父親是個自私的人,但是沒有想到他到現(xiàn)在都是毫無毀意。
他本來不想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提起這種事情,但是要看秦佩好不聲不響轉(zhuǎn)移陸家的東西,陸展年就再也坐不住了。
“秦女士,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秦佩好沒想到陸展年會突然對著自己發(fā)問,直覺心里莫名發(fā)虛,但又不好不說話:“我有什么可好奇的。”
“張浩你認識吧。”
冷不丁聽陸展年提出這個名字,秦佩好心里就是一緊:“張浩?誰?”
陸興懷自然知道張浩是誰,但是想不明白陸展年為什么要過來問秦佩好這個:“佩好這些年都是在家,跟老張的接觸又不多,你問這個干嘛?”
秦佩好聽到陸興懷幫自己說話,才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你說的是老張啊。你要問我老張我肯定知道,但是我跟他接觸本來就不多,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呢?”
秦佩好說著話,大腦還在飛速運轉(zhuǎn)。也不知道陸展年是聽說了什么,居然過來跟她打聽老張。
大概是心里有鬼,秦佩好總覺得隱隱不安,想著先把陸展年糊弄過去,回去再跟老張商量辦法。
事實上秦佩好這些年沒少轉(zhuǎn)移財產(chǎn),基本都在張浩那邊。她露面的次數(shù)多,別人認識她的概率也大,所以這些事情都是張浩出馬。
可是陸展年顯然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拿了手機出來點開播放界面:“據(jù)我所知,你跟張浩一前一后進了公司。明明是老鄉(xiāng),卻故意裝作不認識,這本身就很奇怪。我開始也想不明白,知道后來我拿到了行車記錄儀,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陸展年開始只覺得兩人像是舊相識,覺得奇怪才讓包明知去查的。然而這一查不得了,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不僅是舊相識,還是舊相好。
本以為是個普通拜金小三上位的故事,沒想到里面卻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完全就是早有預謀。
秦佩好聞言更加驚慌,嘴上卻不肯承認:“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根本聽不明白。你爸還在醫(yī)院你就過來欺負家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太過分了,給我滾出去!”
陸展年卻不搭理他,直接按下了播放鍵。陸興懷本來還是云里霧里不知道兩個人在爭執(zhí)什么,等到聽到行車記錄儀的話,慢慢就黑了臉。
他難以置信看向秦佩好,聲音都有些顫抖:“你這個賤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的沙發(fā)小天使是小堂客小可愛么么啾
進入收尾階段啦,接下來應該都是打臉劇情了,嗯!
第137章 136
這么多年來, 秦佩好一直小心翼翼, 從來不敢表現(xiàn)出跟張浩有半點交集。
二十多年都這么瞞過去了, 誰能想到臨了卻狠狠栽了個跟頭。
面對陸興懷幾欲噴火的眼神,秦佩好下意識就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一定是你冤枉我的!”瞥見站在一邊冷眼看他的陸展年, 秦佩好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肯定是你記恨我, 所以才會這么作踐我。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啊……”
沈安安看著秦佩好在哪里哭唧唧,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家子沒有一個省心的, 偏偏還想扯著陸展年不放:“行車記錄儀不是假的,這個都是可以查證的。話都是你自己說的,可沒人拿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面吧!”
行車記錄儀確實沒得造假,然而秦佩好卻咬死了不承認。廢話, 只是一個行車記錄儀而已,又不是說拍到了什么實質(zhì)性證據(jù)。她不承認還有一線生機, 要是真認了那可就完了。
“我不知道這個錄音是怎么回事, 我跟他根本就不認識……”秦佩好反反復復都是這幾句, 陸興懷看她的眼神里面也帶著狐疑。作為一個男人, 他是真的不能接受自己被綠, 又覺得老張不過是個司機, 哪里能比得上自己。
就在他心里躊躇不定的時候,陸心悠被護士送回了病房。眼見正在哭嚎的秦佩好,在看旁邊冷淡的陸展年夫婦, 陸心悠下意識就以為母親受到了欺負。
“媽,你沒事吧?”陸心悠沖上去把秦佩好護在懷里,對于看著事不關己的沈安安更是怨恨,“你們憑什么欺負我媽?!”
“心悠,這事你別管,我在等你媽給個解釋。”陸興懷本來就煩躁,只是想到陸心悠是個愿意捐肝給他的孝順女兒,又覺得冷靜了不少。
不管怎么說,秦佩好都給他生了一雙好兒女。女兒孝順兒子貼心,一想到這些曾經(jīng)柔情的畫面,陸展年就覺得或許還有轉(zhuǎn)機。
“解釋?什么解釋?”陸心悠聽的云里霧里,忍不住怎么一句。
秦佩好本來在哭,聞言立刻慌亂道:“悠悠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回家休息,等我回去跟你說……”
沈安安跟陸展年見狀面面相覷,總覺得秦佩好的態(tài)度有問題。一直以來她都是溫柔可人的,說不好聽的就是什么事都依賴別人。一個連很小的事情都等著別人幫她處理的,遇到了這么大的事情卻讓女兒別問別管,這本身就有問題。
秦佩好眼睛都哭紅了,看起來怯怯的像是被欺負的厲害,陸心悠自然不能不管:“媽你說什么呢,你這個樣子,我怎么可能放心回去……”
兩個人正拉扯著,沈安安想到什么忽然問了句:“如果我沒記錯,心悠好像是早產(chǎn)的吧。”
她本來就是想到這個隨口問一句,卻沒想到秦佩好猛地抓了狂,恨不得沖過來撕了沈安安的嘴:“你這個賤人胡說什么,干嘛要把悠悠扯進來?!”
陸展年就站在沈安安旁邊,眼見秦佩好發(fā)狂,怎么可能讓她近身,直接推到了一邊。
想到行車記錄儀的話,再看秦佩好這個近乎神經(jīng)質(zhì)的反應,陸展年不由想到了一種可能:“心悠剛才去配型了對嗎?剛好已經(jīng)抽過血,干脆做個順便做個親子鑒定吧。”
“不行,不可以!”秦佩好一聽這個立刻吼道,完全不是平時那個溫婉的婦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