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的姿勢都是側躺,杜夏腿上的肌肉一點點繃緊,膝蓋逐漸彎曲,何箏的腿也跟著縮起,胯間的弧度隔著褲子擠壓杜夏的臀縫,他沒掏出來,就用那根震動棒刺激杜夏最敏感的性器官,那顆小豆子從包皮里迅速蘇醒到勃起,逼近極樂。
整個過程沒超過半分鐘。
杜夏的花穴甚至都沒開始濕,高潮就結束了,短暫到像是根本不存在。
正應了那個悖論。人可以無限接近欲望,以為抵達了彼岸,終點處又什么都沒有,遂開啟又一場追逐。
何箏沒等杜夏暫緩,就又把震動棒抵上去了。杜夏難耐地嚶嚀了一聲,徒勞地掙扎想要掙脫,身子骨很快又軟下,渾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花蒂。
那顆小豆子甚至都沒來得及縮回去。
一跳一跳的,又是一次迅速的登頂,然后四散飄逸。
杜夏第三次實在是受不住了。陰蒂高潮就像是大餐后的小甜點,用來錦上添花的,何箏這么頻繁地僅僅是用道具刺激同一個地方,與其說是要給杜夏快活,不如說是滿足自己的控制欲,心血來潮地施以強制性小懲。
懲治過后還不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抹了一指尖溢出花穴的水,手指伸進杜夏嘴里摩挲他的牙齒,勾出更多涎液后說:“我早說過了,你就喜歡被這樣對待。”
杜夏閉上眼,他的理智還想反駁和抗拒,但他的身體是誠實的,享受的,被何箏玩弄于股掌間,永遠在追逐欲望的路上,又永遠追不到,于是永遠貪得無厭。
誰是誰在這種永恒面前,毫不重要。
杜夏第二天差點曠班,醒來以后在床上傻愣愣地躺了半個小時盯天花板,思想斗爭一番后還是覺得得去畫室,不情愿地掀開薄被,光著身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衛生間走去。
他確實被玩狠了,但遠沒到瘸的程度,就是懶。以前一睜開眼就麻利地套衣服,現在慵懶得手腳遲鈍跟樹獺似的,反正屋子里就他一個人,沒人會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