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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何箏伏在杜夏單薄的背脊上,很沉、很沉地喘氣。
解開杜夏身上的束縛后,他又很沉、很沉地一直趴著,壓得杜夏胸口發悶,但沒給出任何要何箏挪開的示意。
何箏于是從人背后將他緊緊摟住。兩人的腿纏繞到一起,幾分鐘的小憩溫存在此情此景里漫長得像度過了一生,何箏終于翻了個身,四肢大張仰躺,杜夏還是保持一動不動的趴姿。
杜夏胳膊上的印記也還未消退,但顏色發生了變化。條條紅痕交織在泛白的臂膀肌膚上,像淤了血,杜夏的脖子也紅了一大片,是被何箏掐的。
杜夏差一點就要被掐死了。
但杜夏沒跟何箏秋后算賬。何箏便也沒跟他道歉,沒什么好道歉的,反正杜夏也爽了,都失禁了。
杜夏腿間總算有了些直覺,勉強地從床上坐起。他想把束縛在腰上的綁帶也拆開,但手使不上勁,何箏這才來幫他,將那些細綁帶全都解開,露出清瘦但不干癟的肩胛。
何箏又吻上了那片蝴蝶骨,臉頰貼在杜夏的肩頭,雙手手掌貼上凸著乳頭的胸脯,又要瞇眼睡過去。
絲毫不嫌棄那條裙子和被褥,都被杜夏的尿液弄濕了。
何箏說:“喜歡和你這樣。”
杜夏沒問“這樣”是哪樣,很輕很短地哼了一聲,是乳頭被逗弄到了。
“你呢?你喜歡我嗎?”何箏反問,意料之中地沒得到肯定的回應,就像每次親吻,主動的人都不是杜夏。
“……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何箏并不沮喪,又強調了一遍,“我的?!?
杜夏沒否認。他還能聞到淡淡的尿騷味,他很遲鈍地低頭,看著自己淫靡不堪的下半身,他隨后抬頭,看著何箏,雙眼空乏得就像個娃娃館里任人打扮的玩偶。
要被玩壞了。
“明天也穿這一身等我。”何箏的這意思是要把裙子上的尿漬留下,包括混雜的淫水和精液。他在杜夏面前袒露出最自私的惡劣,他要把杜夏弄臟,臟到誰都嫌棄,只能被他一個人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