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生黃金歲月最新章節!
校長跟著牛編來到了三年級辦公室,看到正端坐于椅子上的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他立刻就把張嘉明這個名字和眼前這個孩子對上號了,這孩子不正是上學期文藝匯演時上躥下跳的演唱《我的中國心》的孩子嘛,而且市教育局長還在旁邊一個勁夸這孩子表演的好。
牛編瞥了一眼想挖自己墻角的同行,牛氣十足的說:“剛才我們總編吩咐了,給張嘉明同學每字一毛二分的稿酬,老胡,你如果還想加碼,我們奉陪到底!”
胡編哈哈一笑,“老牛啊,偶們也都是老熟人了,何必呢?偶們退出了,祝你們雙方合作愉快!”
牛編也笑了,“老胡,算你識相,本來張嘉明同學就是我們的作者,你們非得橫插一杠,好了,什么都不用說了,中午我請客,咱們哥倆也好長時間沒有聚聚了。”
“不用客氣了老牛,今年國慶全國書展在偶們滬海召開,到時候偶們在滬海再聚,偶還有事先告辭了。”胡編說著跟牛編和張嘉明以及校長分別握握手,然后又沖著辦公室里其他的老師拱拱手,先行告辭。
事中是對手,事后是朋友,兩位老朋友哈哈一樂盡釋前嫌。
按理說,就憑張嘉明一篇兩千多字的文章,即使寫得再好,也不會讓兩家大出版社如此上心,而且還要勞師動眾的親自派人找上門約稿。
作為國內少年兒童期刊市場最主要的對手,倆家出版社競爭一直就比較激烈,而且蘇南浙杭兩地又是兩家出版社直接交鋒的主戰場,新出版的期刊在這兩地投放的時間也比其他地區要快上兩三天,當張嘉明從周老師手里拿到刊載自己拙作的《少年文藝》時,其實這本期刊已經在上述地區已經面世兩三天了。
這兩天蘇省《少年文藝》出版社就已經收到如雪花般涌來的讀者來信,而且還有很多讀者把電話直接打到編輯室,用各種形式表達著對這篇文章的喜愛,而且這種狀況還有愈演愈烈之勢。看到社會反響如此強烈,為鄭重其事,出版社總編決定派一名編輯親自來與這名小作者繼續約稿。
作為滬海的這家出版社也很快拿到了競爭對手最新出版的這期《少年文藝》,并且也很快從中發現了這篇令人眼前一亮的文章,和其它動不動就坐著宇宙飛船上九天攬月,坐著觀光潛艇下五洋捉鱉的科幻作品相比,真如天壤之別,而且這位小作者在文中的描寫就如同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娓娓道來,讓人讀起來很有代入感。
為了表示重視,滬海的這家出版社也派出了一名資深編輯過來親自與這名想象力出眾的小作者洽談約稿事宜,這才有了上述一番的爭執。
只不過滬海這家出版社還是低估了這篇文章所產生的巨大影響力,而且這種影響力還在全國繼續發酵,中途選擇退出競爭,而蘇省的這家同行已經從大量的讀者來信里很直接的感受到了這種影響力,所以才有了這次不惜血本的天價稿酬。
這種狀況對于張嘉明來說也是始料未及,本來這篇文章是自己重生回來的第一天,僅僅為了應付考試而倉促間寫就的一篇涂鴉之作而已,沒想到會引得兩家大型出版社搶著與自己約稿,而且還開出這么高的價碼。
每字一毛二意味著什么?那可是千字一百二十元啊!回想到前世自己也曾經嘗試著寫網絡小說,拿著自己辛辛苦苦熬夜爬格子寫下的小說四處投稿,結果連千字十五元的白菜價買斷都沒混上,當下的千字一百二十元如果擱到三十年之后,那還不得相當于千字三五千元啊?額,一不小心就執牛耳了嘿!
張嘉明心中想著美事,也沒耽誤他跟牛編繼續商談約稿的事宜,旁邊還有一撥老師手里拿著水筆貌似批改作業實則支著耳朵往這邊分神,一位早生華發的老師還不住的搖頭自嘲,我一個工作一二十年的老教師一年的工資還趕不上這個九歲孩子一個月的稿酬,汗顏汗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