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n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確實不知道,謝于春的死,究意是意外,還是一場精心布置的謀殺?
母親曾經告訴她,要小心那個傳說中的月神族,據說他們的蠱毒已經遠遠超出現在苗疆蠱術的水平。在很多年以前,苗族的蠱師就和月神族的蠱毒祭司結下了仇怨。凡是遇到蠱毒祭司的苗族蠱師,幾乎無一幸免。傳說,蠱毒祭司使用的是苗疆早已失傳的金蠶蠱。幸好,六十多年前,月神族內哄,幾大祭司死的死,傷的傷,據說很多絕學都失傳了,其中就有蠱毒。
考進南江醫學院后,她意外地聽說了441女生寢室的事情,得知血玉重現人間。本來,她想通過方媛,獲得月神族的寶藏和蠱術。所以,她故意住進了441女生寢室,接近方媛。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那種極難修煉的金蠶蠱,現在居然在醫學院出現。
吳小倩嘆了口氣,理了理額頭上的流海,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五分鐘后,吳小倩走進了醫學院里面的體育館。
體育館里面,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正光著上身穿著運動短褲練排球。將排球拋高,高高躍起,揮拳重扣。一連串的動作流暢優美,身上的肌肉很有質感,輪廓分明。
練球的是楚煜城。
最近沒有比賽,又臨近中午,沒開冷氣的體育館里熱氣騰騰,仿佛蒸籠般。整個體育館,空蕩蕩的,只有楚煜城一個人在練球。
吳小倩沒有說話,選了前排一個通風的位置坐了下來,靜靜地欣賞。
將身邊的排球全部扣出去后,楚煜城開始撿球,這時,他才發現吳小倩,勉強擠出個笑容,卻沒有說話。
顯然,他的情緒很低落。
嗨!吳小倩走到他身邊,說,你朋友的事,我很難過。你要保重身體,別太傷心。
嗯。楚煜城心不在焉,排球拋起,狠狠地重扣,卻扣偏了。他的眼睛,紅紅的,布滿了血絲,仿佛流了許多淚水。
警方找你談過嗎?
談過了。楚煜城隨手穿上運動衣,說,我沒事,你不用為我擔心。
沒事就好。吳小倩猶豫著說,剛才,我聽到了一些事,和你朋友的死有關。
哦。什么事?
我無意中聽到兩個刑警的對話,他們說,你朋友是死于蠱毒,而且是毒性最強的金蠶蠱。吳小倩一邊說,一邊觀察楚煜城的反應。
楚煜城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喃喃自語:蠱毒?金蠶蠱?不可能啊。
你好好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遇到過或得罪過比較奇怪的人。
楚煜城皺著眉頭,眼睛閃爍不定,慢慢地回憶。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楚煜城抬起頭來,眼睛發亮。可能是布滿了血絲的緣故,他的眼睛亮得有些詭異,閃爍著淡淡的紅光。
昨天晚上,大概是十點多吧,我和曉春在學校門口的一個店里吃水煮。曉春很喜歡吃水煮,口味偏辣,越辣越喜歡。店主是一個老婆婆,手藝不錯,里面的顧客很多,大多是年輕人。吃完后,我去結賬,卻發現賬單不對,貴得離譜。有些水煮根本就不是我們吃的,可賬卻算在我們頭上。原來,我們吃水煮時,同桌還有一對情侶,吃完后沒有埋單,結果全部算到我們身上了。我很客氣地告訴老婆婆,那對情侶我們不認識,可老婆婆卻不相信,說我們同時進來,又同在一張桌子上,有說有笑的,怎么可能不認識,分明是想貪小便宜。我看她可憐,本想吃點虧一起付的。可曉春卻不同意,說多付點錢事小,但不能讓人冤枉,和那老婆婆爭得面紅耳赤,死也不肯多付錢。最后,曉春只付了我們應該付的錢,拉著我走了。臨出門時,那個才老婆婆對著曉春破口大罵,詛咒她不得好死,明天就會死無全尸。然后,她口里念念有詞,反復念著一種奇怪的語言,眼神特惡毒,樣子特恐怖,聽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身子直發冷。
吳小倩問:你還記得不記得她說的那種奇怪語言?
楚煜城嘗試著念了幾個詞,斷斷續續。
吳小倩卻接過話頭,一直念了下去。
楚煜城驚愕地看著吳小倩。
吳小倩嘆息著說:這是苗語中的一種方言,是下蠱時的咒語。
你是說,曉春被那老婆婆下蠱了?
我不知道。事實上,蠱毒是很神秘的,絕大多數的苗人都不會。那個老婆婆,也許是恫嚇,也許真的懂得一點。
你懂苗語?
我是苗漢混血兒。
這時,體育館的門被打開了,兩個穿著運動衣的男生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男生手上還提著一個塑料袋。
煜城,這是我們給你帶的飯。
飯盒被打開,菜還不錯,小炒牛肉、紅燒肉、韭菜炒蛋,體育館里香氣撲鼻。
咦,你是?
吳小倩微笑著說:我是煜城的朋友。好了,不打擾你們,我先走了。
等等!楚煜城叫住了吳小倩,似乎還想說什么。
他看了看兩個隊友,小聲地說:晚上,你有時間嗎?
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嗎?
我想讓你陪我去找那個老婆婆。
為什么要我陪你去?
我想,你是苗人,懂苗語。也許,你去的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樣啊!吳小倩想了一下,笑了,好吧,我陪你去。晚上七點,你來女生宿生門口等我。
楚煜城興奮地說:好,我一定提前到,不見不散。
吳小倩眨了眨眼睛,凝視著楚煜城,突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仿佛很多年前,她早就認識楚煜城,內心深處莫名地悸動。
冥火自燃(六)
2006年10月6日,上午10點45分。醫學院附屬醫院。
醫院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福爾馬林味,到處是咳嗽的病人。房間擠滿了,連走廊過道上都堆滿了打吊針的床鋪。
護士告訴秦雪曼,小敏還在急救。她蹙著眉頭走到急診室,門口已經坐了四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