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n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家里人逼著她學(xué)。方振衣插嘴說,她的降頭術(shù)是家傳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降頭祭司就是她的先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繩金塔那群和尚的傳人。程靈寒臉上的笑容沒有了,殺氣騰騰地說,你和他們一樣,都喜歡多管閑事!多管閑事的人,只有一個結(jié)局,那就是死!
程靈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反復(fù)說著:多管閑事的人,只有一個結(jié)局,那就是死......
方媛好奇地問:你說那么多遍做什么?
方振衣卻一臉肅穆,一把抓住她的手,緊張地望著程靈寒。
原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程靈寒的頭,竟然離開她的身軀,緩慢地朝他們飛了過來。
方媛驚得嘴巴都合不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不相信,一個人的頭,能離開身體而不死,并且嘮嘮叨叨說著惡毒的話。
《聊齋》里有一個關(guān)于人頭離開身體后說話的小故事,名為《快刀》,說的是明代末年有一個盜賊被抓住了,要被砍頭,聽說有個士兵的佩刀特別鋒利,請求讓他執(zhí)刑。士兵一刀揮下去,那盜賊的人頭一下子就滾出去數(shù)步之外,在地上轉(zhuǎn)動未定時,口中稱贊道:好快刀!
可是,那盜賊也僅說了三個字后就死了。但程靈寒,卻一直不停地說,眼中兇光畢露,不斷伸出舌頭舔嘴唇,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好的美味般。
飛頭降?方振衣眼神充滿了疑惑。
傳說,飛頭降是降頭術(shù)中最厲害的一種,練好后降頭師的頭顱能夠脫離身體飛行,以吸食血液為生,遇貓吸貓血,遇狗吸狗血,遇人吸人血,尤喜孕婦胎兒。
程靈寒的頭顱越來越近了,卻聞不到一點血腥味。
方媛躲在方振衣身后,看都不敢看。
其實,方媛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膽子早就鍛煉出來了。如果是獨自面對,她當(dāng)然不會如此畏畏縮縮,因為沒有人可以依賴。但和方振衣在一起,有了依靠,自然就不會貿(mào)然沖鋒陷陣。
飛頭降,怎么會沒有腥味?
方振衣輕笑,180度轉(zhuǎn)身,將方媛拉到了身后,應(yīng)急燈掉頭映射。
燈光映射處,一襲黑衣的程靈寒正站在離他們只有五六米的地方。
原來,他們第一次所看到的程靈寒,只是鏡中的反射。程靈寒根本就沒有穿白衣裙,而是穿著黑衣裙,站在沒有頭的白衣裙木偶身后。
然后,她偏離白衣裙木偶,慢慢朝方媛靠近,而鏡子里顯示出來的卻是她朝方振衣靠近。
方振衣朝身后微微揚手,只聽得咣當(dāng)一聲,擊碎玻璃無數(shù)。
程靈寒想繞過方振衣去抓方媛,卻被方振衣手中的條形包裹擊中,單手扶地,艱難地站起來。
方振衣皺了皺眉:你真的是降頭祭司的傳人?
嗯。程靈寒剛站起來,又倒了下去,很失望吧。原來降頭祭司如此不堪一擊。
方振衣說:你根本就不會小鬼降、飛頭降!
程靈寒嘆息著說:我本來就不會。
方振衣慢慢地走上前,俯身看到程靈寒臉上隱隱顯現(xiàn)出的黑色花瓣,不禁怔住了。
程靈寒卻微笑著,對方振衣吐出了一口氣。
黑色的、有著醉人芬芳的香氣。
距離太近,方振衣想躲也來不及了。
這是什么?
愛情降。程靈寒微笑著說,我唯一學(xué)過的降頭術(shù)。
你臉上的黑色小花,就是愛情花?
是的。程靈寒咳嗽起來,對不起,我被愛情降反噬,無法自解,只能轉(zhuǎn)嫁給你。
沒關(guān)系。方振衣居然客客氣氣地說,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
程靈寒苦笑:你什么時候都可以走,我本來就留不住你。
再見!
方媛一肚子疑問,卻被方振衣拉著走出降頭殿。
程靈寒等方振衣走后,這才慢慢站起來,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對你用的,也是豐城點血術(shù)?背后,竟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的。程靈寒沒有回頭,仿佛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般,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他中了我的愛情降,隨時可能發(fā)作。
愛情降,能傷害到他?
只要他心中有愛,就會被愛情降傷害。程靈寒笑了,這么多年來,我只學(xué)了這一種降頭術(shù),你應(yīng)該相信我。
我從不相信任何人。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身后的聲音變得冷峻起來,希望他能如你所說,愛情降發(fā)作傷重不治而亡。否則,你的結(jié)局不會比柳雪怡好多少。
想起柳雪怡的結(jié)局,程靈寒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方媛跟著默默前行的方振衣,問:你怎么不說話?剛才,你是不是中了程靈寒的暗算?
嗯。
她對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