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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想心里“咯噔”一下,就聽到他在房間里怒吼:“這個混蛋居然敢跟你搭訕?居然敢惦記我潘建輝的老婆?活得不耐煩了!我要宰了他!”
甘想跳起來沖到餐廳拉著田天,連發(fā)放的禮品都來不及拿,逃之夭夭。
……
春末的時候基本拍攝完畢,進入了后期剪輯,韓無衣為“傅青舒”重新配完音就離開了劇組回到了晨安市,籌備自己的第一張個人EP。
他的行蹤陸一水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陽光明媚,風拂在臉上陽光一樣溫暖。爬墻虎綠色的葉子輕搖,幾乎蓋住了整座咖啡店,只露出木框的門窗和黑鐵的招牌。
韓無衣停下車,走到院子里打量了下,坐落在安靜風景區(qū)的古舊建筑,透著一股安逸溫馨的感覺,靜靜站著仿佛就能聞到透出來的咖啡香氣。
玻璃櫥窗后影子一閃,他仔細一看,陸一水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份報紙正在翻看。韓無衣一側(cè)身,按下自動車鎖的同時,借著反光的車玻璃看了看自己,長褲、襯衣都是休閑裝束。
推開門,“叮咚”一聲銅鈴響,陸一水抬起頭,韓無衣斯文一笑說:“嗨,我沒遲到吧?這個地方不錯,以后我也帶朋友過來。”他坐到陸一水對面伸手摘下墨鏡,眉頭一皺,關切地說:“幾個月沒見,你怎么……黑了也瘦了?”
他語氣溫柔,眼神里竟然為了那黑掉瘦掉的肉心疼似的。陸一水不吃這一套了,招手讓服務生過來,說:“最近去山區(qū)收了幾件文物,沒休息好。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韓無衣點了一杯咖啡,愜意地靠在沙發(fā)上選了個最舒服姿勢坐著說:“要待挺長時間的,畢竟是我的第一張個人EP嘛,公司很重視。”
陸一水點點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叮咚”一聲響,門開了,陸一水的幾個手下推搡著一個人進來。“撲通”一聲,那人膝彎挨了一腳跪倒在陸一水坐的桌子前。韓無衣看了看整個咖啡店,只坐了自己這一桌,不用說,陸一水清了場。忽然間冒出這么一出來……他不動聲色,看陸一水到底要干什么。
陸一水端起咖啡杯瞅了那人一眼,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模樣,一身衣服都是品牌,肥頭大耳就是牙黃點,一臉哭哭咧咧的表情。陸一水一皺眉頭,對自己手下小矛慢條斯理地說:“小矛,這誰呀就往我眼前扔,沒見我約了朋友嗎?”
小矛忙上前說:“水哥,咱們上次看中的那個青銅爵不是被人順了嗎?您下令把這人找出來,我們查了一個多月,終于找到了,就是他!叫‘拐子’,他把東西順了賣給了昌爺,然后揣著錢藏了起來。”
陸一水眼皮兒也不抬,喝了一口咖啡說:“查清楚了?沒冤枉好人?警察抓人還得講證據(jù)呢。”
另一個手下阿亮說:“水哥你放心,證據(jù)確鑿,咱們決不會冤枉好人的。”
陸一水點點頭,看著拐子笑了笑說:“我這個人是不是長得慈眉善目很好說話?”拐子趕緊搖頭,剛要開口,陸一水一擺手說:“古人說以德報德、以直報怨,今天你擺我這一道,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得讓你記住我。”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矛從廚房拐出來,手里拎著一把虎頭鉗子,拐子的臉色變了,轉(zhuǎn)身爬起來就跑。幾個人蜂擁而上,把他雙手反剪到背后,阿亮捏著他的鼻子,一伸手把他的下巴摘了下來。虎頭鉗子伸進了嘴里,一使勁兒,只聽拐子一聲含糊的慘叫,一顆門牙被硬生生拔了下來。鮮血蓄在嘴里,下巴被阿亮按上的時候,他捧著嘴疼得在地上打滾。
“水哥。”小矛用紙巾把虎頭鉗子上那顆沾血的牙取下來,放在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