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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我們會盡力的。”
“出任務可以,但我的兵不是你們的壯勞力,冒著生命危險加班,也需要一定的慰勞。”我開始不要臉,克魯茲幾個露出**的笑容,他們很滿意我的奸詐。
“……這個。”沙羅澤猶豫了,但想到自己和民族的大業,一咬牙,說道,“好吧,加多少?”
“每個人十萬美元。不算多吧。”我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沙羅澤竟爽快的點了點頭。
“別著急,我還有一個條件。”我趁火打劫,我都為沙羅澤感到不值。
“啊?!”
“別害怕,這個條件很簡單,我只要你們用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找到我的弟兄,他叫哈孫寧,你見過。”我把最后一點希望寄托在沙羅澤的身上。
“我一定盡力!”沙羅澤舒了一口氣,但我還是要打擊他一小下:“二十四小時之內沒有找到他就算你違約,你要掉腦袋!”
“好……好吧。”
第二十章 短兵相接
20
在對槍做了短暫保養,休息了兩個小時后,我便被腕上軍表的震動震醒,該戰斗了。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整,其他人都已經精神抖擻的做著戰前準備,阿蘭手忙腳亂的把幾個三十發彈匣卡在腰帶上的戰術攜具背帶上,帕夫琴科給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就開始鼓搗自己的兩支狙擊槍,左右為難的自言自語:“是g3/sg1還是我親愛的msg90?”他總是偏愛hk公司的產品,偏愛的有點過分。澤羅伯托和卡爾各操著兩支烏茲沖鋒槍,和伊斯蘭傭兵團的家伙們交流近身作戰的經驗,武藏把剛保養過一遍的軍刀綁在大腿上的束帶上,克魯茲是我們之中最為彪悍的,他正在把一個一百發的彈鼓裝在別致的oa-93戰術卡賓槍上。我在m40a3和g22兩者間選擇了折疊槍托的g22,更方便攜帶一些,而且射程更遠,威力更大。
“小子,就msg90好了,我比較喜歡它的握把!哈哈!”我替舉棋不定的帕夫琴科做了選擇,他歡快的點了點頭,然后大喊一聲:“les’go!”
“先生們,我們需要走地道,繞到瓜德爾城外!”沙羅澤終于放下了地圖鉛筆,對我們說道,我點了點頭,問道:“鉆排污道嗎?”
“不……當然不是,比排污道寬敞多了,大家如果準備好了就行動!”沙羅澤把靠著一面墻的圓桌移開,然后用鑰匙打開鑲在墻上厚重的鐵門,門被拉開發出刺耳的響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惡臭,刺激著我們的鼻孔。
“這他媽的不是排污道是什么啊?”克魯茲捂著鼻子沖門內探了探頭,然后一臉厭惡的把頭伸了出來,從他發青的臉色可以看出,里面真的令人很無奈!
“很抱歉,先生們,必須要鉆這個了。”沙羅澤的口氣有點不對,臉耷拉了下來,我不自然的聳了聳肩,對身后亂發牢騷的弟兄們吼道:“媽的!拿出平時訓練時的精神!我們快沒時間了!”我亮了亮腕上的手表,此時分針已經指向了‘2’,三點十分了。對我們來說,時間好比槍中的子彈,你沒有重新用一次的機會。
排污道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了,狹窄的空間,潮濕的內壁,散發出惡臭的水管,污水還夾雜著一些糞便沖向我們,武藏是個有潔癖的人,看到黏在褲腿上的大便,差點吐了出來,我捂著鼻子把貼在手背上的一塊泥污撕下來。
“沙羅澤!老子要把你的腦袋用.50打出去!fuck!”克魯茲一邊打著牢騷,一邊用軍刀挑下纏在腳踝上的水蛇,排頭的沙羅澤并沒有表示出平常的一臉傻笑,而是臉色嚴肅起來,還瞪了克魯茲一眼,這一眼看得我很不自然,一定是前線出事了!
“哇!”隊伍后頭的帕夫琴科突然狂吐起來,弓著腰,狂噴這胃中未消化的食物和一些黏稠的胃液,武藏小心的拍打著他的背,盡量讓他好受一些。
“沒事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帕夫琴科彎著腰對我指了指腳下,然后擺擺手,示意隊伍繼續前進,我用軍刀挑開剛才帕夫琴科所指的地方,極端武力支點(備用軍刀)在把污水道水面上浮著的一層挑上后,軍刀猛的一鈍,然后一個散發惡臭、長度將近一米八的大東西浮出水面,這是具尸體,經過污水和排泄物的侵蝕已經嚴重腐爛,尸體上還有未被侵蝕掉的物件,是一支美軍m9手槍和三個彈匣,尸體上裹著的一層布也已經被侵蝕了個夠嗆,完整的部分已經被泥污染得黑不黑黃不黃,初步辨認應該是美軍dcu三色迷彩……靠,是個美軍。
“哇靠!真他媽……”卡爾忍不住罵道,并把尸體的頭部用軍刀挑起來,在沙羅澤面前晃了一下,但這個膽小的阿拉伯人并沒有表示出驚嚇,而是眼神中閃爍著仇恨,他冷冷一笑,道:“這種垃圾!”他的話很冷,冷的沒有溫度,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走吧!現在已經三點二十了,我們還要再走二十分鐘那!”沙羅澤好像也看出了我們看他的眼神不對,主動說道。
我們大約繼續走了二十五分鐘才重新見到了一線光明,很微弱,但也逃不過我們的眼睛,沙羅澤取出鑰匙,正要去打開前方出口的鐵門,卻被克魯茲搶占了先機,嗜血的黑人小子總不放過一絲炫耀暴力的機會,他扣動格洛克17的扳機,子彈準確無誤的集中鎖頭,鐵門“咔啪。”一聲彈開,外面的世界終于出現在我們眼前,剛才的半個小時好似過了半個世紀。
計劃考慮的很周全,我們剛出了骯臟的下水道,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幾輛車就停在了我們面前,早就混熟了的哈利利下車給沙羅澤和我們敬了個板正軍禮,然后打開一輛老式大眾吉普的車門,老舊的車門彈開時發出‘嘎吱’一聲,然后掉下了厚厚一層鐵銹,酷愛名車的阿蘭咧了咧嘴,道:“我有點想念我的悍馬h2”媽的!這個腐敗的美國佬,竟然開得起h2這種高級貨,據說啊,他在老家佛羅里達州有一個停車場的車,都是悍馬,阿斯頓?馬丁等高級貨,聽他的老友蘭伯特說,他還有一輛布加迪威航和一輛開報廢的改裝m1114悍馬。
克魯茲踹了一腳車的前臉,被我踹了一腳后,屁顛屁顛的擠進車內,一個塔利班小子嚇得大氣不敢喘,只能睜圓兩眼,驚呆了的看著黑人小子的oa-93卡賓槍,克魯茲叼上一根煙,炫耀道:“沒見過吧?沒玩過吧?玩過一百發彈鼓嗎?”
塔利班小子搖了搖頭,然后低頭玩著自己47的折疊槍托,克魯茲轉怒為喜,這個爛貨!
三輛車顛顛簸簸將近行駛了十五分鐘才在一條土路上嘎然而止,我們七人所坐的老式大眾發出刺耳的剎車聲,滑行了幾米后才算停住,澤羅伯托一頭撞在了前排的椅背上。
“到了嗎?”我問副駕駛上的沙羅澤,他點了點頭,冷冷的說道:“這里距離瓜德爾大橋還有二百米,約翰隊長,現制定一下計劃吧。”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地圖,“瓜德爾大橋有美軍海軍陸戰隊一個班13人和巴軍的一個班,美軍班組三個人一個活力小組,每組一名步槍手,裝備m4或者m16a4,一個榴彈手,裝備加掛榴彈發射器的m4,還有一個機槍手,裝備m249機槍,除了三個火力組還有兩名m240直接火力支援,還有一名狙擊手在橋對面的山上,裝備at1-m24狙擊步槍,觀瞄手是m16a2,封鎖正面180度視野,巴軍也是仿照美軍編制的一個班,武器雜亂,多是從軍火商和美軍支援的劣質武器,多是ak-47和m16,機槍是rpk。”
“很容易對付,兩分鐘就能解決戰斗,克魯茲、阿蘭、武藏,你們留在車內,裝作過橋,等待時機成熟就拔槍戰斗,重點解決火力壓制手和機槍手,我和帕夫琴科解決狙擊手,沙羅澤,帶你的手下用最快時間干掉巴軍的一個班,現在是夜里,他們警惕性絕對不高!”我匆忙的制定作戰計劃。
“那我們干什么?!”卡爾和澤羅伯托問道,他們的臉色很不好,好像沒有戰斗的話他們就會動手把我們干掉過癮,但那是不可能的,我笑了笑,說:“當然有你們的事,你們是最重要的一環!”
“操!什么?”聽到自己要擔當重任,澤羅伯托兩眼放光。
“呵呵”我干笑兩聲,故弄玄虛,“你們的任務是開著那輛老式豐田到橋上制造事件吸引美軍注意,為我們的順利戰斗制造機會,武器……就用沖鋒槍就好。”我的話讓兩人大跌眼鏡,卡爾半張著嘴,澤羅伯托嘆了一口氣,悻悻的下了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卡爾下車,卡爾‘哼’了一聲,下了車,臨走還對我豎起一根‘友好’的中指。
“好了!弟兄們!準備戰斗!近戰用手槍和軍刀!準備好了嗎?”大家早已按耐不住緊繃的雙手,大喝一聲:“hoo-ha!”
瓜德爾大橋依舊像白天一樣擁堵,雖然現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午夜,但一輛輛準備進出瓜德爾接受排查的車輛晃著小探照燈一樣的車燈,把整個大橋的情況照的一清二楚,我和帕夫琴科所乘的皮卡穩穩的停在距離大橋百米處的草叢中,齊腰的枯草遮住了半個車身,我和帕夫琴科打開皮卡車斗中的椅子,跪上去,然后把狙擊槍架在皮卡的車頂上,用裝了夜視瞄準鏡的狙擊槍小心的掃描橋對面山上的情況,我們一動不動,因為我們知道,在我們瞄準別人的同時,還有一雙眼在盯著我們。
卡爾和澤羅伯托先行一步上了橋,克魯茲三人的車緊隨其后,幾個正在排查車輛的美軍大搖大擺的走向卡爾和澤羅伯托的豐田,這兩個美軍很悠閑,步槍還掛在肋下,頭盔當護心鏡罩在了胸前……靠,美軍好像是吸毒一樣,神經麻痹到了極點,這付出的代價將是在頭上鉆出一個直徑小巧的圓洞。
計劃照常進行,還沒等兩個美軍走到車跟前,卡爾就破門而出,好像是被澤羅伯托一腳踹下去的,倒在地上的卡爾立即跳起來沖剛下車的澤羅伯托吼叫,周圍的美軍和巴軍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來,沒有任何前來調解的意思,也是,他們的目標只是掠取資源和刺激經濟,只是政客們的玩具罷了,哪里還管得著這種閑事,何況他們的業余生活乏味,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取樂方式。
這群兵痞丘八們看著卡爾和澤羅伯托兩個‘好萊塢影星’一齊奉獻的鬧劇樂的連防彈鋼板都摘了下來,兩個演員也極其照顧‘觀眾’需要,拿出看見本領,像兩個醉漢似地扭打起來,美軍們看著鬧劇,嘴里還大喊著:“打打!殺了他!”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屁話,甚至有人還開盤放賭,把一個糞勺子似地鋼盔放在中心,不斷有兵痞們往里下注,他們一點也沒注意到,危險正在無聲無息的靠近。
我借助夜視儀觀察著對面山上的兩個狙擊手,他們也開始不敬業起來,射手放下自己生命的另一半——m24狙擊步槍和觀瞄手借助望遠鏡觀看橋上的鬧劇,一邊看身子還規則的晃動,兩人好像也在開盤放賭。
“看啊!好戲就要開始了!!”帕夫琴科興奮地拍打著我,并指向瓜德爾大橋的方向,我調轉瞄準鏡,對準瓜德爾大橋的方向,卡爾和澤羅伯托已經開始正式演出了!兩人在彎腰扭打的一瞬間拔出藏在大袍子中的uzi沖鋒槍,對準還在開懷大笑的美軍就是一陣亂掃。
四支火力強勁的uzi不到兩秒鐘打光了彈匣,圍在一堆的巴軍和美軍被掃成了肉泥,紅的白的四濺,堵在橋上的車輛受到驚嚇作鳥獸散,有的驅車而逃,有的干脆棄車跳下大橋,克魯茲、阿蘭和武藏見時機成熟踹開車門,把火力集中在幾個剛趕過去要運作m240的幾個家伙,克魯茲開動oa-93的強大火力,一百發子彈幾秒鐘全部傾瀉在手忙腳亂的美軍和巴軍身上,武藏揮動著一支g36,點射兩個還擊的巴軍
我和帕夫琴科調轉瞄準鏡,再次對準山上兩個措手不及的狙擊手,他們此刻剛剛架好槍,“嘿嘿。”我干笑兩聲,然后給g22上膛,帕夫琴科捧著觀瞄鏡快速測算距離風速,彈道等射擊諸元。
“距離三百二十八碼,風速……”他的話音未落,我就已經扣動扳機,“叮”的一聲,火藥味便飄入了我的鼻腔,7.62mm馬格努姆彈撕裂空氣,準確無誤的飛進目標的腦袋,一朵曇花在瞄準鏡中閃了一下,然后目標的頭一歪,宣告他的‘非職業’狙擊手生涯結束。帕夫琴科因為我沒能聽取他苦苦算出來射擊諸元氣嘟嘟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對準山上準備拿槍還擊的觀瞄手就是一槍,msg90的確很準,槍聲過后,目標的頭一歪,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一章 神之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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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我歡呼一聲,然后推出一枚彈殼,把槍的三角架折疊好,然后把僵硬的身子從椅子上挪開,帕夫琴科‘哎喲’一聲,揉了揉麻住的雙腿,很不爽的把msg90背在身上,拔出大腿上的mk23手槍,慢慢悠悠的隨大家打掃戰場,我看了看表,三點五十三,剛剛過了兩分鐘,我們的作戰效率也算高,二十多個敵人已經死的死傷的傷,沒死的也只能拖著半個身子,半張著流血的嘴在地上慢慢挪動。
“砰!”帕夫琴科一槍打死一個正在茍延殘喘的美軍,并一腳踹下尸體手上緊握的一支mp5k pdw單兵自衛沖鋒槍,沖鋒槍被沙羅澤撿起來,遞給一個年輕的塔利班童子軍,童子軍笑了笑,把小巧的mp5k掛在肋下,我友好的拍了拍小孩的頭,但被他不友好的打下,哈哈!還挺要強,沙羅澤看到這一幕,笑了笑,然后對一個沒見過的大胖子敬禮,大胖子頭戴一頂紅色貝雷帽,灰頭土臉的穿著一身黑乎乎的軍官服,沒有戴軍銜,但嘴上還叼著一根價值不菲的雪茄,是個軍官。
我往后瞧了瞧,我們的隊伍突然多出了幾十號人,他們不像我們一樣穿著干凈的戰斗服,手上的家伙代表他們是塔利班的人,但他們個個灰頭土臉的,還有幾個被人背著的重傷員,看樣這就是那幫要接應的人了。